張小歡拉了拉小文的衣服,示意她不要管這件事情,看着小文不明白的神情。
張小歡最終隻能無奈地解釋說道:“鍾子輝的父親可是本市大德集團的大股東,在社會背景上也是極爲的複雜,你們可能沒不知道,我做這個KTV的工作,聽說過他有多厲害。
像我們根本就惹不起這種人,還是退一步吧,不要生是非了。”
張小歡的解釋,這樣很多人都吓得臉色慘白,鍾子輝父親的其他背景他們不清楚,單單就是一個大的集團大股東,這個身份,又不是他們能夠惹起的。
大德集團在本市,成立了已經有幾十年,但就在這短短時間之内,早已經成功成爲了,一個資産數百億的公司,涉及到很多産業。
,原來就是一個龐然大物,鍾子輝的父親能成爲這樣一個集團的大股東,那少的來說,最少也是有數十億資産的。
就更不要說還有别的關系了,這樣的人物的确不是他們能夠惹得起,這也難怪,鄭媛媛一聽說這樣的事情。
剛才還一副嚣張的态度,很快就退到了一邊,不敢再多管。
這是很正常的,鄭源源的家裏加起來也不過幾個億,跟那鍾子輝父親比起來,隻能算是一個小人物,雙方不是一個量級的。
可能别人說出來,王嫣然,的這些朋友們不相信,但是對于,衆人來講,張小歡說的話,她們還是相信的,畢竟大家都是朋友。
而且鄭源源的态度,也擺在那裏。
轉一下,王嫣然的态度就更加的明顯了,帶着衆人要率先退出來。
她家裏也隻是普通人家老百姓,哪裏招惹起鍾子輝父親那樣的大人物。
這時,在王嫣然的朋友都同意的情況下,劉一淑卻是猛然站了出來,說道:“不行,有錢也不能不講道理吧!這也太欺負人了吧!不行我們不出去。”
劉一淑說着,拉住了王嫣然的胳膊,場面一下變得尴尬起來。
讓酒店的經理,也覺得十分的爲難,他們開酒店的,當然爲的就是掙錢,服務好客人,一般情況下,也沒誰願意得罪這些客人。
但凡事都有意外,遇到這樣的情況,讓他們也是沒有一點辦法。
經理先退了出去,是去找那個鍾子輝說明情況去了,沒過幾秒,包廂的門就一下被哐當一聲踹開了。
力度很大,将包廂裏面的王嫣然等人吓了一跳,來人顯然十分生氣的樣子。
陳宇擡頭看去,又看到了包廂外面站着的一群人,穿着花裏胡哨的,很多人旁邊還帶着女伴,那些女的打扮也十分妖豔。
明顯就是一群富二代公子哥,在最前面的一個青年,長長的頭發,還戴着墨鏡,一副酷酷的打扮。
走到前去,冷着着說道:“我叫鍾子輝,想必你們很多人也都聽說過我,廢話,我就不想多說了,趕緊給我滾出這裏,多餘的話不想重複第二遍。”
鍾子輝的态度十分嚣張,根本就沒有叫包廂裏面的一個人等放在眼裏,反而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爲,十分的合理。
皇宮大酒店的經理站在一旁,也是對,王嫣然都能再次好言相勸。
鄭源源這時站了出來,讨好着說道:“鍾少能在這裏見到你真好,你可能不認識我,我可是早就仰慕你的大名了,我父親也是一家公司老闆,當然跟你父親的工資比起來就根本沒法比了,這是個小公司。
既然是你來這裏吃飯,我們馬上就退出去。”
鄭源源說了一堆拍馬屁的話,我表示要退出去,還率領着大家。
“這才識趣!”鍾子輝,也看不起鄭源源這樣的人,但鄭源源能在他面前低頭,還是覺得很有面子的。
但别人可就不這麽想了,劉一淑再次站了出來,怒道:“鄭源源,這是你自己要退出去,那你就自己走吧,我們可沒有說要出去。”
劉一淑倔強的說道,他就看不慣這些人的做法,特别是那,鍾子輝的樣子,一副有錢我就是爺。
誰都得聽我的樣子,而且鍾子輝也不過是靠着他父親的錢,還不是他自己掙的,這樣的人簡直就是一個蛀蟲,纨绔子弟。
她最讨厭的就是這樣的人,當然不願意在這樣人的面前低頭。
劉一淑的話,讓鄭源源十分氣憤,這等于說是在打他的臉了,不管怎麽說,他也是一個富二代要臉面的人。
鄭源源終于忍不住,冷笑着說道:“劉一淑,你别以爲自己有幾分姿色,就可以爲所欲爲,認爲誰都得讓着你,在我面前我讓着你就算了,但你在鍾少面前,還這麽得意。
是不是有些太給臉不要臉了,我告訴你,有幾分姿色,沒什麽了不起,像你這樣的,鍾少随便出幾個錢,就大把的人女人往鍾少身上撲!”
鄭源源終于露出了本來的面目,接着這個機會,直接用一些惡毒的字眼将劉一淑臭罵了一頓。
氣得劉一淑渾身顫抖,劉一淑早就知道鄭源源不是個東西,但之前也沒有想到其壞成了這個樣子。
之前一直認爲,鄭源源雖然有缺點,隻是有一些花心,甚至在她最艱難的時候,還曾經有一個想法。
要不然就屈服了鄭源源,當然,這隻是一個想法,而且很快就被劉一淑給放棄了。
直到這一刻,她才真正的認清楚了,鄭源源到底是個什麽東西,簡直就是一個畜生,想的無非就是得到她的身體。
可以想象,若真的得到她的身體之後,鄭源源會怎樣對她。
鄭源源罵的這些話雖然很難聽,但鍾子輝卻聽得非常高興,大笑起來,“不錯,哈哈你們明白就好。”
随後,鍾子輝轉頭看着劉一淑道:“剛才的話你也聽到了,我想要收拾你這分分鍾的事情,别給臉不要臉。
剛才你罵我的那些話,既然已經說出來了,也收不回去了,現在你就是想自己走,都沒有這個機會了。當然,我也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今天晚上到總統套房來一趟,或許我可以放了你,要不然我以後會讓你明白,什麽叫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