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浩這番無恥的言論,讓那幾個女孩聽的,都十分惱火。
都是暗歎,真是瞎了眼,平常這吳浩在她們面前表現的人模人樣,像是一個人,但在真正的困難面前,就終于想露出了本性。
隻是一個懦夫罷了,甚至連普通人都比不上,當然,其他幾個女孩,也隻是感慨一下。
畢竟她們跟吳浩,沒有任何關系,大家隻不過是同事,在一起玩耍罷了。
這件事感慨最深的,就是魚小溪了,魚小溪十分的慶幸,當初自己拒絕吳浩是對的,沒有看錯這個人,這個人根本就不配托付。
想到這裏,魚小溪并沒有,反對吳浩所說的,而直接說道:“我們的确跟這個人不認識。”
吳浩此時并沒有怪魚小溪,我還很感激,他爸爸雖然是幸福旅遊社的社長,但隻不過是一個小老闆罷了,根本就惹不起像張斌那樣的人。
甚至張斌一根手指頭,都能将他爸爸的公司給滅掉,張斌雖然是一個纨绔子弟,但是并不傻,知道現在别人對他客氣,都是因爲他爸爸有一些錢。
如果讓他父親要是破産了,沒有幾個人會理他,反而很多人會憎恨他。
張斌在一旁冷笑道:“我不管,你們亂七八糟的,趕緊給我跪下道歉,不然我叫你們一個個全部收拾了,一個都走不了。”
張斌不在聽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直接一招手,讓手下那些八糟的混混,就向着崔圓圓和,魚小溪沖了過去。
然後女孩兒到此時才,知道什麽叫害怕,知道這些人全部都是蠻不講理的,手段狠辣!
現在她們已經後悔了,但是後悔也晚了,沒有任何用了。
其他的幾個一起,難道女孩包括的,也都對崔圓圓恨透了,覺得如果沒有崔圓圓,他們也不會落到如此地步。
走到這一群人都是很絕望的時候,陳宇終于站了出來,冷笑着說道:“全部都給我住手!不能說的話都給我滾蛋!”
本來聽了前面陳宇的話,什麽助手之類,這些混混還挺疑惑。
但聽到後面,陳宇讓他們滾蛋之類的,霸道話語,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了。
因爲他們覺得,這件事實在是太可笑了,陳宇算什麽東西,穿着等,看這不過就是一個民工的打扮而已。
還敢說出如此嚣張的話語,以爲自己是誰?
實在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不知道自己是做什麽的,自己姓什麽,有什麽能力之類的。
混混都忍不住對陳宇嘲諷了起來,當然不止這些混混,旁邊一幫看熱鬧的那些觀衆,對陳宇也是一陣白眼,覺得,陳宇實在是不知死活。
他們佩服陳宇的勇氣,覺的有勇氣站出來是好事,但是,原來陳宇接下去說的那句話,就顯的的太愚蠢了。
不僅沒有一點作用,反而會将事情給越弄越糟糕。
就連吳浩等人也是傻逼一樣的看着陳宇。
隻有,崔圓圓和魚小溪,兩個女孩十分的感激陳宇,畢竟在這個危急的關頭,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幫她們,都是嘲笑譏諷她們,隻有陳宇幫她們。
足以改變她們心中,對陳宇不好的印象,不過就算如此,她們也爲陳宇擔心,畢竟她們在當地旅遊社呆了很長時間。
知道這個,張斌多勢力具體有多大,有多麽的不好惹,陳宇直接跟這個人對上了,算是惹了大麻煩。
張斌當然十分不高興,眯着眼睛走上前去,說道:“你是誰?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竟然敢這樣跟我說話?你也不出去打聽一下,我張斌是什麽人!”
張斌狂妄的說道,吹噓起了自己牛逼的曆史,都是說一些自己如何厲害的話。
當然,張斌的這些話,聽在衆人的耳朵也沒有什麽不适,因爲張斌的厲害,大家都知道,都明白他說的都是真話。
都在爲陳宇感到可悲,就在張斌準備讓手下動手收拾陳宇的時候,在這雲豪酒店的外面,又響起了一陣嘈雜之聲。
外面進來了幾個人,但很快被擋在門口的,混混攔了下來。
張斌的手下已經将這雲豪酒店的門口處給封鎖掉了,不讓外面的人進來。
“我們老大在這裏辦事情,今天這裏不營業了,你們趕緊離開。”離婚和吃的都外面幾個人說道。
看到這一幕,雲豪酒店的經理,隻能是露出苦笑的笑容,雖然心裏非常的不甘,但也隻能無奈的接受了。
他根本就沒有說過,要關閉酒店,謝絕客人進入的話,畢竟他們開門做生意的,每一天都是大把的租金,人工成本,歇一天就要虧損一天。
但這些話他隻能忍耐,并不敢說出來,因爲這些人都是張斌的人。
不說話,這雲豪酒店隻是虧損一天,要是說話了,恐怕以後,這雲豪酒店都開不下去了,得罪了張斌,想繼續看下去,那是做夢。
衆人也都注意到了外面的情況,并沒有放在心上,以爲外面那些人很快會離去。
但事情的結果,卻很出人意料,聽外面傳來一道聲音:“讓我們大哥離開?你們夠這個資格嗎?你們大哥是誰?說出來讓我們聽一聽,也讓我們長見識。”
這道聲音說出來的話語,非常的嚣張,酒店裏面的人,一聽就全部樂了起來。
知道外面的事情沒有那麽簡單,有人在找事情。
兩夥人吵了起來,張斌也驚動了,暫時停下了,針對陳宇幾個人,向着門口那邊走去。
“你算……”張斌到門口準備罵出來的時候,一擡頭,長大的嘴巴,立馬就緊緊閉了起來,眼珠圓瞪,像是看到什麽驚訝的事情。
然後走上前去,直接一巴掌打在了門口,他小弟的臉上,怒聲道:“你他媽在亂說什麽,誰讓你亂叫的。”
然後張斌指着門口的人說道:“這是我大哥,豈是你能夠亂說的?”
那小弟一下就被打蒙了,沒有想到,事情會這樣。
本來他這樣做是想讨好張斌,卻沒有想到捅了一個天大的簍子。張斌随後,扭頭對着門外的,中年男子恭敬說道:“趙哥實在對不住,但是很抱歉,剛才是我的小弟,胡言亂語,他們不知道你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