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都以爲,接下來,陳宇的下場,會非常的凄慘,明哥肯定會将陳宇恒收拾一頓。
但卻沒想到,明哥到來之後,本來還十分生氣,一看到陳宇的臉龐之後,立馬就變了樣。
走到了陳宇的身邊,非常恭敬的說道:“先生,真沒有想到,竟然在這裏遇到你了!這是我的榮幸!”
明哥這一聲叫的,可謂是心甘情願,發自内心,他旁邊跟着的那些小弟,同樣也都是老老實實的态度。
因爲他們之前,都被陳宇收拾過,明白陳宇的實力,他們遠遠不是對手。
其中最爲明白的,那就是明哥了,他很清楚,陳宇的實力,遠遠超出他的想象,就是他們這些人,全不動手,都不是陳宇的對手。
明哥這樣做,心甘情願,但卻讓旁邊的一衆人,都有些傻眼了,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向着這個方向發展。
明哥來之後,不是教訓陳宇,而是對陳宇十分客氣,就好像是下級對待上級的那種态度,說話和行爲上,都是如此。
這說明了什麽?
衆人都不傻,明白陳宇的身份,可能并不像表面看起來,那樣簡單。
還有其他的身份,隐藏起來,都是衆人所不知道的,并不是表面看起來,一個穿着地攤貨的窮小子。
而是一個隐藏起來的大佬,連明哥都得恭敬對待的存在。
衆人都傻眼了,從不可置信轉爲震驚,張靜同樣也是如此。
她的心中,波瀾是最爲深的,别人不清楚,她确實十分清楚,陳宇隻是一個小保安,來了金鼎酒吧,工作了一個月的時間,都是勤勤懇懇,任勞任怨的存在。
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是真的将陳宇當成了保安一樣對待,有什麽事情就吩咐陳宇做。
當成了服務員一樣來使喚,卻沒有想到,原來背後,并不是這樣簡單。
想想以前對陳宇的态度,她的心中,真是發涼。
當然最爲震驚的,不是别人,正是李夏和其女朋友。
李夏傻眼了,沒有想到,千等萬等,等到他的大哥明哥來了,仇沒有報了,他大哥還得跟别人低頭。
連他大哥都要那樣,就更不要說他了。
“這……大哥究竟是怎麽回事,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怎麽對這小子這樣!”李夏還是不敢相信,問出了心中的質疑。
但随後,臉上就重重地挨了一巴掌,“你在胡亂說什麽,什麽小子不小子,先生是連我都得恭敬對待的,你這是在做什麽?”
明哥随後将李夏狠狠教訓了一頓,李夏都倒黴了,就更不用說,旁邊的,他的女朋友,還有兩個小弟了。
最後,這一行人,全部在陳宇和張靜的面前,跪了下去,恭恭敬敬的道歉,磕頭求饒。
尤其是李夏的女朋友,更是吓得臉色煞白,不停的對張靜道歉:“先前都是我對不起,求求你饒了我吧!我賠償你精神損失費!”
李夏女朋友還拿出了一千塊錢,要給張靜,張靜不敢接,不知道怎麽辦!
在陳宇示意下,才接了過去。
明哥講這件事解決之後,不敢多做打擾,就帶着李夏等人,趕緊離開了。
……
距離張靜搬家的時間,已經有一個星期過去了,然後,在張靜的心中,久久不能平靜,甚至有些無法理解。
她實在想不明白,陳宇有那樣的身份,爲什麽還要呆在這酒吧之内,但她看的出來,陳宇并不想多說什麽,所以沒有多問。
看到其他的服務員,保安,對陳宇不客氣的态度,她卻是,吓得有些膽戰心驚。
當然除了擔心之外,她心中還很欣喜,因爲所有人,都将陳宇當成了一塊破石頭。
隻有她清楚,這是一塊寶石,因此她就有機會,更多的接觸陳宇。
所以這段時間,張靜對陳宇的态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可以說非常之好。
讓酒吧之類的其他保安,都是羨慕不已,認爲陳宇,這是走了桃花運,都是羨慕加嫉妒起來。
而張靜的同事,一些女服務員們,也同樣對于這一現象,非常的不理解,認爲張靜,最近腦子有些問題。
爲什麽要頻頻對一個保安如此示好,她們都是底層之人,非常清楚,作爲底層的老百姓,生活有多麽的艱難。
平常很多地方,都過得非常艱辛,敢怒不敢言,但是沒辦法,人微言輕。
隻能是忍耐,但是心中想的,以後嫁的時候,一定要嫁個有本事的男人,再也不想找底層的男人了。
更不要說,找一個小保安了,這些人明面上不說什麽,實際上,都在心裏,都在嘲笑那張靜有病。
晚上陳宇回到自己的小區,回到自己的房間,正準備上床睡覺。
不過就在這時,敲門聲突然響起,陳宇剛打開房門,就猛然沖進來一個身影,定睛一看,這是一個年輕女孩。
不過女孩的樣子,卻非常的狼狽,隻穿着睡衣。
“不好意思,求求你先别出聲,能不能讓我在這躲一會兒,有人在追我!”女孩的眼神,懇求的說道,不過她的身體,卻是距離陳宇非常遠,明顯還是十分戒備的。
顯然十分懼怕陳宇。
陳宇并沒有說什麽,他天不怕地不怕,又豈會怕一個女孩,十分淡定的坐了下去,就當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過了一會兒,發現外面沒有動靜了,劉麗娟,這才松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
不過這時,她卻發現,睡衣往下耷拉了半截,身上的好多春光,都露了出來。
“别,别看!”劉麗娟有些不好意思,趕緊将睡衣往上提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整理好了衣物,劉麗娟長長舒了一口氣,然後對陳宇說道:“謝謝!”
然後開門就準備離開,陳宇也并沒有說什麽,沒有問發生了什麽事情。
因爲就算不問,他也猜得出來,女兒遇到了麻煩,女孩不想說什麽,他也不會多事。
不過,劉麗娟剛開門,就發現,門外站着一群人。
“你們,你們沒有走?”劉麗娟吃驚道,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十分的害怕。對面一群人,大概有五個混混,有四個混混,還有一個中年人,是被匕首挾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