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蘇悠然的眼裏,順着陳宇的目光,确實發現了不同,她并沒有注意到那個扣子,注意到的是,陳宇那邊不規矩的目光。
正盯着她敏感部位看,這讓蘇悠然的心裏,更加的惱火,更加認爲陳宇不是一個好人,是一個大大的流氓。
“趕緊給我放開!”蘇悠然怒然說道。
陳宇也不再廢話,直接伸手,一下子,就将蘇悠然,身上的那顆扣子,拽了下來。
扔到了蘇悠然手裏,蘇悠然仔細看過去,這才發現,這顆扣子的材質,跟其他完全不同,根本就不是一個真正的扣子,而是一個***。
一瞬間,蘇悠然的臉色,瞬間變壞數次,已經想到了很多種結果。
這個時候,在衛生間,外面沖過來了幾個女保安,還有一些,公司的女工作人員,都沖了進來。
慌慌張張的對着蘇悠然說道:“蘇總,你沒事兒吧!有沒有收到傷害!”
說話的是公司的女經理,然後轉頭對着,六個女保安說道:“還愣着幹什麽,叫那個膽敢猥瑣蘇總裁的狂徒,給我抓起來!”
幾個女保安說話間,正準備沖上去,非常野蠻的将宇拽住,在此時此刻,她們早都認定了陳宇是個流氓。
之所以過來這麽晚,就因爲這個地方,是一個女衛生間,那就能馬上追上了之後,不敢亂進來,更何況還有總裁在裏面。
如果得罪了總裁,那不用說,到底是什麽後果,大家也是明白的。
“你們這是幹什麽!我這是在幫助總裁,不要在這裏亂搗亂!”陳宇不滿說道。
旁邊的女經理和幾個女保安,都是一陣氣結,被氣的不輕,認爲,陳宇這個樣子,實在是太狂妄了,做錯了事情,還敢這樣理直氣壯。
“我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樣臉皮厚的人!”女經理十分鄙視的看着陳宇。
“好了,你們松開他吧!都出去吧!這件事到此爲止,以後都不許說出去!”蘇悠然突然說道,臉色十分凝重,一副不容置疑的樣子。
其他公司的幾個人,經理和保安等,看到這個樣子,都是露出一副十分震驚,不可置信的樣子,沒有想到,她們千辛萬苦的趕過來,就是想保護總裁的安全。
而最終,總裁竟然是這樣說話,震驚過後,女經理的内心,甚至有了一種想法,那就是,總裁和陳宇之間,是不是有哪種,不可告人的交易。
但這些話,她們也隻能在心裏想想,可不敢亂說出來,總裁都發話了,她們就是心裏再有不甘,也得退出去,不敢再亂說什麽。
“不管怎麽說!這次的事情,是我誤會你了,還是要跟你說聲謝謝!”在陳宇走之前,蘇悠然突然說道。
“不用了,我本來是不想跟你說的,要不是爲了幫我,不過是因爲,我最恨這些竊聽别人隐私的人,才會說出來罷了,你不用謝我!”陳宇搖搖頭,一臉冷淡說道。
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爲陳宇壓根對蘇悠然,就沒有什麽好印象。
之前所說的話,根本就是狂妄之語,什麽一千塊錢的酒,不值一提。
這些錢,對于,一些富豪乃至富二代來說,或許不算什麽,但對于,普通人來說,基本上都是半個月工資了,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十分的不容易了。
怎麽能說不值一提!
“你……”蘇悠然氣的要死,她自認爲,自己是什麽身份,陳宇又是什麽身份,兩個人,可以說,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别的。
有着天差之别,自己能放下架子,給陳宇道歉,可以說是非常給面子了。
沒有想到,陳宇竟然毫不知趣,給臉不要臉,這可真是讓人氣憤。
而對于這樣的女人,陳宇不屑一顧,沒有再多說什麽,扭頭就離開了。
因爲實在沒有必要說什麽,陳宇心中明白,像蘇悠然這樣的女人。
能當上一個公司的總裁,必定是有着非常優越的家世,不是一般人能夠比的,不是單單靠能力就可以的。
也理解不了普通人生活的艱難,爲了幾千塊錢的工資,一個月都得累死累活的。
這是想當然的以自己的标準,來看待别人,這樣的人,也根本成爲不了一個好的總裁。
陳宇離開之後,準備開車走人,這個時候,卻忽然發現,角落裏面,停放着一輛面包車,裏面有幾個人,拿着望遠鏡,觀察着遠處,似乎在等待着什麽,很明顯的,根本就是來者不善。
還有很快就發現了,這群人的目标,不是别人,這是之前離開的那個長江貿易公司的前台妹子。
陳宇下車走了過去,然後提醒說道:“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小心一點!”
“嘿!真有意思,還讓我小心一點,我看我該小心的是你吧!還請你離我遠一點,不要糾纏于我,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氣了。”劉婷婷,冷哼了一聲,然後扭頭就走。
一副十分不耐煩的樣子,根本就沒有将陳宇看在眼裏,因爲在她眼裏,陳宇根本不值一提,隻是一個小氣的男人,還跟她吵了幾句。
如果是一個有錢的帥哥也就算了,偏偏還是一個長得普通,又沒錢的人,這樣的人搭理她,她根本就是理都不想理。
劉婷婷扭頭就走了,她,還以爲陳宇是想搭讪,簡直無聊之極。
陳宇沒有多說什麽,扭頭就要離開,走到拐彎處的時候,角落裏的劉婷婷,忽然大叫了一聲,緊接着就暈了過去,被幾個陌生的男子,擡到了路邊上的一輛面包車裏。
而幾個陌生男子,也非常警覺,路邊其他的人離得非常遠,有的就算看到了,也根本不敢多管閑事,親愛的走開了。
隻有陳宇一直盯着看,陌生男子對陳宇呵斥道:“幹什麽的?亂看什麽?再看将你眼珠子挖了,你記住了,該說什麽?不該說什麽,否則廢了你,趕緊給我滾!”
陳宇無奈一笑,本來還猶豫該不該管這件事,但沒有想到,這幾個人,竟然敢,撞在槍口上,這樣說他。
在他看來,這是根本不可饒恕的。“嘿!你們說誰呢?”陳宇上前走去,玩味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