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計溫佩佩應該是第一次當着男人的面,将自己傲人的身材這麽毫無保留地綻放出來,粉紅色的蓓蕾嬌豔欲滴,猶如雨中露水。
她的身材很高挑,雙腿修長,小腹平坦而光滑,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而且潔白得就像一塊玉石,皮膚滑滑的,觸感特别好。
見我目光發直,一個勁地盯在自己身上,溫佩佩咬着倔強的小嘴唇,臉上還帶着幾分羞恥,“你把眼睛閉上,不準看!”
她臉上染出兩片紅霞,把臉埋得很低,幾乎将腦袋都埋進了胸口,可她卻不知道,這種嬌羞狀态下的女人,更容易刺激起一個男性的雄性荷爾蒙。
我馬上就豎起了旗杆,幾乎是微微弓着身子,才沒讓自己出醜。
爲了讓自己從這種旖旎的氛圍中掙脫出來,我狠狠甩了甩頭,強迫自己冷靜,視線下移,定格在了溫佩佩腰上的皮帶。
“小醜”說過,必須要全.裸才行,所以隻脫上半身肯定不夠。
感受到了我的目光,溫佩佩本就羞紅的臉垂得更低了,她想往後躲,卻被我一把摟住了腰,情不自禁地一聲嬌喘,上半身幾乎貼在我身上。
“時間不多了,你别動!”我将手掌搭在她腰上,食指輕輕拂過光潔的小腹,往下遊弋,扣在了皮帶上的紐扣上,微微用力。
溫佩佩的肩膀好像顫動了一下,褲子緩緩滑落,露出一雙緊繃而富有彈性的大腿,潔白的肌膚浮現出玉質般的光澤,雙腿夾得很緊,一點縫隙都沒有。
她應該比我要大四五歲,可渾身卻散發着一種說不出來的青春魅力,熱辣十足,我情不自禁地幻想着,如果剝完衣服,這個女人能讓我在她身上馳騁一番,那該有多好?
或許因爲太緊張,溫佩佩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像條受驚的小兔子,緊緊靠在我身上。
感受着她胸前傳遞過來的柔軟,我情不自禁地就快醉了。
還剩最後一件,我卻不知道應該怎麽下手了,這個女人把雙腿夾得更緊,處在一種十分抗拒的狀态,而我也不好意思對她用強,說真的,我未必能打得過她。
我見時間已經剩下不多了,最後半分鍾,我隻好艱難地咽了咽口水,對她說道,“那個,你雙腿能不能分開一點,這樣子我脫不掉。”
這種話,讓溫佩佩飽嘗到了一種屈辱,她痛苦地閉上了眼睛,然後夾緊的雙腿微微分開,可小腿卻一直處于抖動。
我将手緩緩伸過去,輕輕抓住了溫佩佩的粉色内褲,繼而緩緩往下扒動,緊接着,一抹盎然的春色,毫不保留地呈現在了我的眼前。
由于是自己動手,我必須蹲下來,所以目光的位置正好對準了某個位置,看得我臉色通紅,差點抑制不住心裏的沖動,直接撲上去把她按倒。
我定了定神,強迫自己的内心從這種胡思亂想的狀态下抽離出來,然後尴尬地咳嗽了兩聲,“那個……你能不能擡一下腳?”
溫佩佩渾身都在顫抖,當最後一座堡壘被我攻破,而我的手掌又緩緩搭在她大腿上的時候,身體一下子顫抖得更加厲害了。
一開始真沒多想,隻想老老實實完成任務,可随着時間推移,當我完完整整地感受到,這具傲人嬌軀所散發的迷人魅力的時候,卻忍不住生出了許多旖旎的心思。
這種沖動,是男人的本能。
溫佩佩滿臉屈辱,緩緩把腳擡起來,我立刻輕輕将褲子從她腳踝上褪了下來,然後緩緩站起,拿出手機,對着這具迷人的身軀,按下了拍攝按鈕。
手機攝像頭聚焦,發出“咔嚓”拍攝的聲音,溫佩佩好像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似的,一下子蹲在地上,把臉埋在膝蓋,陷入了輕聲的抽泣。
我把照片傳給了“小醜”,馬上就受到了這個魔鬼反饋回來的信息,“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這次任務我很滿意,祝你們生活愉快!”
随後,我收到了“小醜”發來的紅包,自己的積分也上漲到了“10”。
放下手機,我手足無措地看着眼前這位美麗性感的女警,一時間又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了。
她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了解到的真相,明白這一連串的死亡案例的真相,甚至已經鎖定住了兇手。
可這又能怎麽樣?在“小醜”這個魔鬼的陰影籠罩下,溫佩佩不過就是一隻處在迷途的待宰羔羊,非但什麽都做不了,而且還不得不承受這種被人随意支配的恐懼。
想到這些,我心裏的火熱很快褪去,隻剩下滿心的冰涼,對她澀聲說道,“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托你下水,可我如果不這麽做,自己就會死。”
溫佩佩把臉擡起來,哭得梨花帶雨,俏臉上卻滿是如霜的冷漠,“你這個魔鬼,混蛋,臭流氓!你把我一輩子都毀了!”
我滿心苦澀,說你想罵就罵吧,反正事情已經這樣了,與其發洩情緒,好不如好好想想在接下來的時間内,應該怎麽應付這個“小醜”。
聽到我的話,溫佩佩再度陷入了恐懼,驚呼道,“我們明明已經按照他的意思去做了,難倒他還不肯罷休?”
我苦澀點頭,說道,“你剛加入,可能還不了解‘小醜’的變态程度,畢竟你是因爲我才被拖下水的,我認爲自己有必要幫你講解一下。”
“你先等等!”溫佩佩冷冰冰地打斷了我,然後沉着臉說道,“能不能先轉過身,等我把衣服穿好之後再說?”
我尴尬地收好了手機,背對着溫佩佩,身後馬上響起了穿衣服的聲音。
十幾秒鍾後,溫佩佩才冷冰冰地對我說道,“好了,你把頭轉過來吧。”
我回頭,卻不太敢正視此刻的溫佩佩,害怕她羞惱之下,直接把這筆帳算在我頭上,如果她穿好衣服,還是非要帶我回警局,那可咋整?
好在溫佩佩的内心并沒我想象中的那麽陰暗,她抹了一下眼淚,然後瞪着我,
“周玄,我把醜話說在前面,如果以後讓我知道,你和‘小醜’是故意串通好占我便宜,我肯定不會放過你!”
“大姐,”我苦着臉,說道,“你覺得我像這麽無聊的人嗎?老實說,我比你更痛恨這個‘小醜’,如果有機會,我恨不得第一個讓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