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窄的空間、寂寞的男女、再加上發生在我們眼前的那場激烈肉搏戰,這種環境下,我要是沒點反應,是不是對人家姑娘太不尊重了?
很快,我心思就開始變得旖旎了起來,強壓不住心中那股躁動的欲.火,緩緩把手伸過去,摟住了溫佩佩的細腰。
察覺到的動作,溫佩佩頓時把眼睛瞪得大大的,用充滿驚恐的目光看着我。
可她卻連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盡管外面那對狗男女正在賣力地操作着,可我們隔得着近,如果溫佩佩現在鬧出動靜的話,肯定會被發現。
我感覺喉嚨漸漸就有點發幹了,手指上移,劃在了溫佩佩的背上,然後一點一點繞過她誘人的香肩,放在了那對高聳的酥.胸上面。
溫佩佩氣得連牙都咬緊了,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可她卻不知道,這種眼神非但無法壓制我的欲望,反倒讓我繃緊的神經跳得越高了。
我心中有一種沖動,很想現在就撲過去,把溫佩佩抱住,然後就地正法!
這股躁動控制着我的内心,讓我變得十分瘋狂,雙手也不再滿足于隔着衣服撫摸,而是直接伸進了溫佩佩的領口,放在了某個溫暖而凸起的地方。
我的手指甚至能夠感應到溫佩佩的心跳,和我一樣,正跳得比打鼓還要響。
這種環境,她不可能完全沒有一點反應,而感受到溫佩佩逐漸變得沉重的呼吸之後,我下手也更加肆無忌憚了,另一隻手沿着她的大腿輕輕滑動,一直延伸到了這個女人的大腿根……
就在我打算更進一步的時候,溫佩佩卻突然瞪着眼睛,惡狠狠地給我了一個警告,直接撲上來,張嘴在我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這一口咬得是真狠,差點疼得我叫出來了,在劇痛的刺激下,原本被拔高的火熱情緒也瞬間冷靜下來了,抑制住了心中那股沖動,輕輕把手抽了回來。
溫佩佩咬着我的肩膀不肯松嘴,似乎害怕我還會對她有進一步的動作,隻要我敢繼續對她毛手毛腳,肯定還會咬我!
我隻好把兩隻手都時候回,然後舉過肩膀,做了一個“投降”的動作。
溫佩佩這才松開嘴,然後狠狠地剮了我一眼。
盡管上星期,我已經在醫院對她做過那種事,可我心裏明白,對于跟我發生關系的舉動,溫佩佩從始至終都是抗拒的,上次被我得逞,并不代表還會有下次。
大衣櫃外面的撞擊聲變得越來越急促,何靜也很賣力地喘息着,我和溫佩佩卻始終保持着一個姿勢沒敢動,一直忍到了這場肉搏戰的結尾。
一場瘋狂之後,教導主任像條死狗一樣,直接壓在何靜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有氣無力地說道,“小浪蹄子,現在舒服了吧?”
何靜則撒嬌般地嬌喘了一聲,說你下次輕點,我會疼的。
兩具赤果果的身軀抱在一起,陷入了沉睡,而我直到确定他們已經睡着之後,才敢小心翼翼地将大衣櫃門推開,然後蹑手蹑腳地爬出去。
溫佩佩紅着臉跟在我身後,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的腳尖,根本不敢擡頭去看床上的那一幕。
我輕輕對她遞出一個眼神,然後用手指了指床上那根被教導主任脫下來的内褲。
溫佩佩俏臉绯紅,很遲疑地把手伸過去,将那玩意抓在了手上。
成功拿到東西,我倆同時松了口氣,然後脫掉自己的鞋子抓在手上,蹑手蹑腳地往外走。
走到門口,我先把大門輕輕推開,讓溫佩佩先走,然後才輕手輕腳地把門關上,靠在牆壁上大聲喘氣。
剛才真太危險了,我這小心髒一直“撲騰撲騰”地亂跳個不停,直到現在,腳後跟還在發抖。
我休息了兩分鍾,等呼吸喘勻了一點,然後才大步走向了樓梯間。
溫佩佩一直站在樓梯間等我,見我這麽久才下去,馬上沉着臉,冷冰冰地說道,“你幹什麽?難道還嫌剛才不夠刺激,打算再回去欣賞一下嗎?”
我苦笑,“就算現在想回去,也沒人給我開門啊。”
“死無賴!”溫佩佩很生氣地剮了我一眼,然後突然一腳朝我踹過來,用手推着我的胸口,一直把我抵到了牆壁上,瞪着我氣呼呼地警告道,
“我警告你,不許再對我動手動腳的!剛才的事情,看在你幫我的份上就算了,可如果你下次再敢對我這樣的話,我一定不客氣!”
我苦笑着做出一個“投降”的手勢,然後壓低聲音跟她商量,
“那你能不能先把手放開?别忘了,我們現在還在教室宿舍呢,‘小醜’的任務上說過,必須等你成功把這根内褲帶出這棟大樓才會完成。”
溫佩佩這才沒好氣地把手放下來,然後望着我說道,“東西已經拿到了,現在該怎麽辦?門口那個保安肯定還在。”
我說這個很簡單,你繼續待在這裏等着我就行了。
說完這話,我直接走出了宿舍大樓,然後大搖大擺地走向了門衛室,一腳狠狠踹在了鐵栅欄上。
門口那老頭臉上貼着膏藥,急忙把臉湊出窗口,看見是我,眼珠子都紅了,“又是你個兔崽子,你怎麽進來的?”
“老頭,還能不能跑得動?”我側着臉看向他,浮現出一抹壞笑,然後再度沖上去,在他另一邊臉上又補了一巴掌。
“卧槽,你這小兔崽給我等着!”這老頭氣得暴跳如雷,馬上拎了一根電棍沖出來。
我對他做了個鬼臉,一腳踩在鐵栅欄上,身手敏捷地翻越了過去。
這老老頭爲了追我,隻好把門打開,然後從門口大喊着沖出來。
和一個五六十歲的小老頭賽跑,我肯定不能輸,不過爲了掩護溫佩佩,我還是故意把腳步放得很慢,給了這老頭一點希望。
他幾次都差點追上我,跑得更歡了,我帶着他在教室宿舍大樓下面繞了一個大圈子,見溫佩佩已經成功逃走了,這才停下了腳步,找了一個花壇坐下來。
這老頭喘得跟牛一樣,拎着警棍準備揍我,我趕緊站起來,換了一臉讨好的微笑,給他遞了一盒煙過去,
“老叔,您受累,别再追了,再說你也追不上我,白費那力氣幹嘛?來,抽根煙緩緩再揍我!”
“嘿,你個小逼崽子别以爲我不知道,那女人走了?”
出乎我的意料,這老頭并沒有接過我手上的煙,突然挺直了腰闆,一下就不喘了,目光中大有深意,把兩隻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慢條斯理地說道,
“你是四班的學生吧?聽說你們班一直在鬧鬼,能不能告訴我是啥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