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爲了這婚事他這混世小魔王可沒少鬧騰的,成日裏讓他這個爹去求太後求皇上取消婚事,現在好不容易取消了,又不知道鬧哪出了。
身爲一個老父親,晏侯爺可是萬般心累啊!
可又擔心自己兒子在這個大冬天的給冷着了,所以趕緊拿着外衣去給他披上後趕緊對着司徒青天行了一禮,然後一副嫌棄的轉頭看着晏今朝說:“你跑這兒來幹什麽?”
晏今朝一把将自己老爹拉開:“爹你回府,我有事。”
“有這混賬,有什麽事回家說,别叨擾了太師。”
“我又不是來找太師的,叨擾什麽啊!”晏今朝此時說完的看向那邊後廳處出來的人,正是她要找的司徒靈犀。
晏今朝立馬走過去,一把抓住了靈犀的雙肩,眉目急切的說:“我不都說了我要娶你的嘛!你幹嘛還讓太後取消婚事。”
此話一出,在場之人皆是震驚。
靈犀此時被他抓的生疼的看着他:“小侯爺,婚事取消,你不應該高興嗎?”
“不高興。”晏今朝苦笑了一下:“我以爲我會很高興的,可是當聖旨下來的時候,我心裏唯一的念頭就是抗旨,司徒靈犀,我不知道我怎麽了,但是我知道我現在不想和你解除婚約。”
靈犀恍然的看着眼前這個紅衣妖娆的少年,見慣了他平日裏風流不羁的模樣,這般倉皇失措的他從沒見過。
“小侯爺,皇上聖旨已下,這不是兒戲。”
晏今朝還是搖頭:“不行,你跟我進宮,我們去找太後說。”
“說什麽!”
“說我晏今朝想要娶你,你要嫁到晏府來。”說完,便當着衆人的驚詫的目光向帶着靈犀離開,而就在這時,一把劍直接給晏今朝比在了脖子上。
他回頭,便看見了一臉冷漠的司徒九雲:“放開我妹妹。”
“你這是幹什麽啊!”晏侯爺此時護子心切的立馬跑上去,生怕這刀劍無眼:“司徒将軍,今朝好歹也是個小侯爺,你直接将劍架到他脖子上有違禮法。”
司徒九雲此時并不打算收手:“侯爺,恕本将軍無禮了,先讓犬子放開靈犀再說。”
晏今朝此時看着那把脖子上的刀,沒由來的苦笑:“若我不呢?”
司徒九雲皺眉:“那你想如何?”
“帶她進宮。”
眼看着鬧成這樣,司徒青天無奈的車走上前:“九雲,先把劍收了,别傷到了今朝。”
司徒九雲不敢不聽老爺子的,緩緩将劍收回,卻拉起了靈犀的另一隻手:“靈犀不可能跟他進宮。”
晏今朝此時急色看着他:“你替她做不不了主。”
此時,兩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身上,靈犀看着自己左右手上各拉着的一隻手,無可奈何的苦笑着,根本不明白這事情怎麽就變成了這般。
她先是看向晏今朝:“你是要我進宮和太後說小侯爺您現在打算娶我了?”
“對。”
“那小侯爺之前胡鬧成那般是爲何?”靈犀唇角無奈的說:“小侯爺,不要做沖動的事,凡是考慮清楚,你當初不想娶我是爲何?現在想娶我又是爲何?”
晏今朝被她問的一滞,根本回答不出來。
他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此時隻想要娶她,也不知道他此時鬧這般是爲何,這一切,都是順心而爲,他的心告訴他,不能婚約,所以他便一定不要這道聖旨。
靈犀看出了他眼中的迷茫,此時對着司徒九雲說:“哥,我想和小侯爺單獨談談。”
“你和他有什麽好談的。”司徒九雲此時握着她的手收緊,甚至發熱。
靈犀歎息:“總的說通他不是。”
此時的晏侯爺看着自己兒子從未這般爲了一個女人失态過,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做了。
從前的晏今朝雖然不務正業愛在聲色場所混迹,就算是會爲了女人而做一些出格的事,但是那些個女人都是些青樓女子,并不會惹出多大麻煩,可是現在司徒靈犀不一樣。
她是相府嫡女,當今太後的外侄女,如何惹得。
司徒繡此時眼中還是困惑的看向金牡丹:“娘,你說這小侯爺發什麽瘋,竟然鬧着要去司徒靈犀。”
金牡丹也看不明白的搖頭:“難以置信。”
司徒青天此時看着晏侯爺:“晏候啊,孩子們的事就讓他們自己來解決吧!我們就别瞎摻和了。”
司徒朗此時也是搖頭無奈,看着晏候,又看着司徒九雲:“你讓他們兩自己談一談。”
司徒九雲依舊不肯放手:“爹,你放心靈犀和這混世魔王呆在一起嗎?”
不上的晏侯爺此時一臉詫異:“怎麽了大将軍,難不成你還認爲今朝會對靈犀如何?”
“放心吧!今朝傷害不了靈犀的。”司徒朗對她這個女兒還是比較放心的,她知道自己該做甚不該做甚。
聽完父親的話,又看着靈犀對他投來放心的目光,便放開了手,握着劍離開了。
此時屋子裏,隻剩下了靈犀和晏今朝。
一身素衣的女子眉目如星淺笑,身骨清澈如許,眼眸中盡是微笑。
而此時的晏今朝,依舊緊緊的拉着她的手腕,紅衣少年眉間蘊藏着惆怅,削薄的唇角帶着苦笑:“司徒靈犀,我要怎麽說,你才會跟我進宮?”
靈犀看着她:“小侯爺,我問你一句話。”
“問吧!”
“你爲何要娶我,如果你連這個都回答不上的話,我必定不會跟你進宮的。”
“爲何?”晏今朝此時皺眉,深思着這個答案,可是惱中轉了幾圈,整個人就更加煩意,他放了一直拉着她的手,在整個屋子裏都走了一圈後,才找到了一個合适的理由走回來看着她。
他指着自己的心口,眉眼灼然:“因爲這裏難受,因爲早上那道解除婚約的聖旨,我的心告訴我,要是婚約不取消的話就會好受了。”
這是什麽回答!靈犀此時看着他眼中的神色,兀自苦笑,這個少年,已然困惑到自己動了情也不知道。
這是傻倒了一種什麽樣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