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慶王?”她轉而一笑看着他:“安慶王殿下都不用我勾引,自己就上鈎了。”
楚嶙峋聽後,眼底全是怒火的一把将她推到床沿邊,手腕粗暴的便将她身後最後的一層布撕開,他用力之處身上便是一處淤青。
她痛的悶哼了一聲,極力的咬着牙的承受着他的攻勢,直到兩人身上皆是暧昧的溫度,額間也都沁滿了細汗沾染了發絲。
她寸縷不沾,他也衣衫皆亂,肌膚間的幽香如同上好的催情劑,讓人迷離發狂。
靈犀一直緊咬着牙的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卻在感受到下面如同烙鐵般的抵觸後心間懵然一顫的直起了腰肢的看着他。
她眼角晶瑩一片,也不知是汗還是淚水,楚嶙峋本已被憤意沖昏了頭,卻在這箭在弦上之時,恍然間腦中閃過多年前那紅衣少女明媚的淺笑。
他還是------下不了手。
盡管他知道此時的她早已不是當年的那個天真無邪的少女,可是他依舊會動恻隐之心。
像極了一盆冷水澆下,撲滅了所有的熱情如火,他閉了閉眼的退開,迅速穿好了衣服的将被子甩到她身上。
看着她此時的不解,他語氣森冷起來:“你以爲你是誰,一個肮髒的女人還指望本王碰你嗎?”
她惶惶然的深吸了一口氣,坐在芙蓉帳内苦笑:“殿下,若是這一夜放棄,那麽我可就不欠你了。”
“從今往後,你好自爲之。”他說完,便走下了床榻,消失在了這地宮之中。
靈犀呆滞的苦笑着,他這應該是對自己失望透頂了吧!
這該是好事,可是,爲何心中這般痛楚,痛到連呼吸都抽搐了。
她将衣服穿好,渾身像是虛脫了一般。
她将頭埋在被子裏躺下,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連意識都有些渙散,或許,這應該是睡着了吧!
又做夢了,夢裏,滿是火焰的山上,她動彈不得的被綁在樹上,那黑衣少年眼中帶着訣别笑意的望着她。
他說:“月兒,桑落一約就此作罷吧!”說完,他便跳下了萬丈深淵,從此再也未見。
那些滾燙的血液在體内翻滾着,燒的她醒不來動不了。
“小姐,小姐。”連翹急切的呼喚聲一直在耳邊停留着,她想要睜眼,卻怎麽也睜不開。
鍾斷腸在一旁拿着針刺進她的眉心,眼中歎息的說:“怎麽會突然就發燒了?”
連翹此時在一旁臉色郁郁,她下到地宮看到她時,靈犀在榻上臉色燒的绯紅,一直在說着胡話。
鍾斷腸施完針後,便看着她眉心的緊皺松開了,自己也呼了一口氣的笑笑:“好了,沒事了。”
連翹此時換了一張新帕子交到她手上:“公主自從六年前從不荒山回來便再也沒有發過燒的。”
鍾斷腸不說話的看着靈犀,眼中無奈的取下額頭上的帕子後将新帕子覆上。
他順手理了理被子,卻在此時無意間看到了她衣領下的不對勁,便伸手将衣領拉開了些,看到了那些殷虹的痕迹後,他随即放開的給她蓋,手指成拳的放在唇角輕咳了兩聲。
連翹疑惑:“怎麽了?”
鍾斷腸面色帶着些尴尬的站起看着她:“連翹啊!你在這裏好好照顧她,我想回屋了。”
連翹看着他這神色,什麽能把這一直以來潇灑不羁的鍾大俠給整得這般尴尬神色。
連翹此時看着床上的人,眼中憐惜的坐在榻邊替她理了理額角的發絲。
以往在皇宮裏,她是天之驕女萬千寵愛集于一身,如今陷在這泥沼之地卻又有那麽多的無奈。
靈犀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正午,睜開眼便看見了床頭懸挂着的月光石。
她撐着床榻坐起,頓時一震眩暈的複有倒下,聽到聲音而來的懷香看着一驚:“小姐,你醒了?”
被她扶着,靈犀再次坐起來靠在身後的金絲繡花軟枕上,臉色蒼白的看着她:“我睡了多久?”
懷香将她扶好後連忙端來熱騰騰米粥:“現在是午時了,這是剛熬好的粥,小姐快吃些。”
靈犀看着她,淺嘗了一口後便心中堵塞的搖頭:“不想吃。”
懷香看着碗:“可是小姐生病了,不吃東西怎麽能好?”
靈犀看着她,淺笑:“我隻是現在不想吃。”
懷香連忙把碗放下,又端了一碗藥來:“那小姐喝藥吧!”
她深吸了一口氣,無力的擡起手将藥碗拿過,鼓着氣的喝了半碗,帶着幹嘔的更加虛弱。
懷香皺眉替她拍着後背:“小姐怎麽病的這般嚴重?”
靈犀此時看了看屋内,覺得不對勁的說:“連翹呢?”
懷香手指一頓,面色突然紅了的說:“連翹姐去街上了,去給小環買生肉了。”
靈犀看着這丫頭,懷香向來說不來謊話,她眉眼看着她:“懷香,實話。”
懷香不敢看她的眼睛:“真的是買生肉了。”
她目光灼熱:“她是不是囑咐了你什麽?你從來不會對我說謊的。”
懷香緩緩擡頭,小臉無辜的說:“連翹姐說你不想讓小姐擔心。”
“她去了哪裏!”靈犀深吸了一口氣,看着她的眼睛。
懷香無奈的說:“宮裏傳來消息,說文大人今日便要去往永樂宮了,連翹姐聽後便去往陽城關等着他了。”
她一人去的,靈犀聽後立馬要下床:“備馬車。”
“小姐,你身子還沒好。”
“我沒事,此事事關重大,我一定要親自去。”她堅持這下馬車,連人皮面具也來不及帶,蒙着面紗批了件外衣便被懷香扶着出門了。
司徒繡此時剛從府外回來,還未下馬車便看到了司徒靈犀的馬車出府,她坐在馬車内眼中藏有一絲噙笑。
今早不是說身子不适?此時幹嘛還這麽急匆匆的出府,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司徒繡輕敲馬車前壁:“跟着大小姐的馬車,别被發現了。”
車夫立刻點頭:“是,二小姐。”
馬車一路疾馳,懷香看着自家小姐的臉有些焦急:“小姐,你的臉色越來越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