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方才的話惹到他了嗎?
怎麽臉色這般難看?
她咬唇幹笑:“殿下,那問題是你問我的,我隻是回答了你。”
楚嶙峋懵然問出:“你還愛他嗎?”
靈犀心口頓時一震,眉間不覺疑惑的揉着眉心,以爲自己聽錯了:“殿下說愛誰?”
“安慶王。”楚嶙峋轉頭,眉間灼然起來的看着她的眼睛:“你還愛他嗎?”
靈犀震驚了那麽一下後,随即便握拳杵在眉心:“說什麽玩笑,安慶王是司徒繡看重的人,是她即将嫁于的夫君。”
楚嶙峋深吸了一口氣,不再問她的端起酒杯喝下後複有倒了一杯。
靈犀看着他這一杯接着一杯的又不說話,便歎息的說:“既然殿下喜歡獨酌,那麽靈犀便先告辭了。”
她站起身來後,楚嶙峋依舊沒有理她的繼續喝着酒,甚至,連看也不曾看她一眼。
知道走到帷帳便,她掀起帷帳紗簾的那一刻眉間便無奈的咬了咬唇。
再次轉頭看着那獨酌的人,他眼眸中的黯然落寞那般深,仿若置身幽谷不問世事一般的冷漠,她放下手臂回身,看着他一杯酒正端着往唇邊送,她連忙身後将他手裏的杯子奪過來。
楚嶙峋微微擡頭,眼中依然是迷離一片了。
酒量不好還這般喝酒,可真是肆無忌憚啊!
靈犀俯身笑容燦爛的說:“殿下,我想了想還是先送你回府吧!”
楚嶙峋仰頭唇角冷冽:“不用。”
靈犀拿起那一壺酒,竟然沒有了,她晃動酒壺的說:“可是酒都沒了,殿下還喝什麽?”
“你是在關心本王?”
她無奈:“算了,我還是去找蘅落吧!”
靈犀放下酒壺,準備去叫蘅落來接他們主子回去,卻在這時,楚嶙峋起身一把将她推到牆上轉過身來正對着他。
“你以爲本王醉了嗎?”
靈犀唇角一抽:“殿下,天色已晚,别玩了。”
“本王可沒那個好興緻。”楚嶙峋放開她唇角淡涼的說:“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文一通爲何要去永樂宮嗎?”
她面色頓時僵硬:“你知道?”
“難不成你還真等着他自己來告訴你?”楚嶙峋語氣森涼的說:“明日此時,你來此處本王告訴你。”
靈犀半信半疑的看着他,他怎麽會突然提及了文一通,他知道她和文一通的關系嗎?
就這麽僵持着,靈犀推了推他:“殿下就打算留我在這裏一整夜嗎?”
楚嶙峋依舊将她抵在牆邊,不動聲色的說:“那也要看你想不想陪着本王了。”
她剛要搖頭,此時帷帳外突然傳來腳步聲說了四個字:“殿下,走了。”
楚嶙峋聽後,眉間一笑的便放開了她說:“那麽,本王也該回府了。”
靈犀聽得雲裏霧裏的,可楚嶙峋放開自己後便直接走了,她追出去時,隻看見了蘅落和楚嶙峋的背影。
她咬了咬牙,無奈的轉身回了相府。
剛一出地道,便看着外面連翹走了進來關上了門,一副舒了一口氣的模樣拍着胸口。
靈犀站直,皺眉的問:“怎麽了?誰吓你了嗎?”
連翹一愣,看着她一驚:“小姐,你怎麽回來的這麽巧。”
“什麽意思。”
連翹此時走到她面前,歎息的說:“安慶王殿下方才來過。”
靈犀有一瞬的失神:“楚絕塵,他來做什麽?”
連翹回答:“表面是爲的來找司徒繡的,可是卻是直接見得金牡丹,可是六溪卻悄無聲息的一個人在我們院子裏轉悠。”
靈犀沉默了一下:“六溪?”
“應該是有事要同小姐說,六溪和懷香倒是說過兩句話,可是懷香一直攔着六溪不讓他進主屋,所以他并沒有見着小姐。”
看來,是楚絕塵有什麽話要告訴她,靈犀恍然想到了楚嶙峋的拖延,以及蘅落的那句走了。
楚嶙峋也知道楚絕塵有話對她說嗎?
“楚絕塵見金牡丹,爲何?”
連翹搖頭:“鍾斷腸顧及還在那個煙花酒樓裏喝酒,六溪一直在這裏我也不敢去聽。”
“你不知道,我知道啊!”
窗戶一下被打開,一道黑影從窗外飛入,病嬌的倚在桌邊。
“青木。”靈犀唇角一笑:“你聽到什麽了?”
尹青木目光清眨,偏頭的笑說:“楚絕塵子罵她!”
罵金牡丹?她不是皇貴妃的人嗎?按理說,金牡丹也算是楚絕塵的人啊!
靈犀問:“罵她什麽?”
青木歎息:“無非就是陽關城刺殺一事呗!”
靈犀瞳孔放大,冷然:“陽關城刺殺,是金牡丹做的?”
“你看,我還沒說什麽你就猜到了。”青木此時唇角噙笑:“看來,主子也不相信楚絕塵會派人刺殺你!畢竟還是舊相好嘛!”
“尹青木!”連翹頓時氣急的上前呵斥他道:“這是你該說的話嗎?”
靈犀一把将連翹拉住,搖頭說:“沒事,青木要是不這麽說話還不像他了。”
連翹指尖收緊:“你就慣着他吧!你看他哪裏有點尊敬過你!說話做事無法無天!”
青木此時歎息,抱臂笑笑:“連翹姐,消消氣,氣着了自己開心的可是我。”
連翹臉上的眼神完全暗了下來,她指着青木:“别以爲我不敢打你!”
靈犀連忙擋在兩人中間,看着青木:“你非要惹她生氣嗎?”
青木此時冷笑的站直:“我就是偶然聽了一會牆角來告訴主子罷了,如今沒我的事,走了。”說完,那道黑影便有從窗外飛出消失在了屋子裏。
她歎息的回頭看着連翹:“走了就算了,休息吧!”
“恩恩。”連翹閉了閉眼,收斂了怒氣的便轉身出門去打了水來。
将發帶拆開換了一身寝衣,靈犀洗漱完後便走到桌邊喝下藥躺在了榻上。
連翹點了一支安神香後走到她榻邊蹲下:“金牡丹是不可能調動安慶王府的人的,如果不是楚絕塵自己的命令,那麽能調動的隻有皇貴妃一人。”
“她想殺我,可能不是一天兩天了。”從來到府上,金牡丹處處針對和下毒,都是想要将她置于死地,金牡丹的目的無非爲了兩個,一是想要保住司徒繡嫡女的位置,第二便是貴妃下令,她不得步盡快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