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這樣嘛!大長老--”沈長風走過去,見他不看自己,又轉身去看六長老:“六爺爺,我知道你一向是最懂我的,你看我給你做的棺材上還擺了一副天星棋盤,中不中意?”
六長老咬牙:“是不是老夫死了你就滿意了?”
“哪能啊!”沈長風歎息的收斂笑意:“這準備棺材正談不上咒你們,難不成,我連我自己都咒嗎?”
“----”大長老此時睜開了眼,隻見一群弟子又擡了一口棺材進來,花花綠綠鑲滿了寶石,很是花哨。
幾位長老紛紛訝異:“怎麽多了一口棺材。”
“不是多的。”沈長風此時跳上了那花哨的棺材坐着;“這是本門主的。”
衆長老:“----------”
“你看,我連自己的都準備了。”他眨眼一笑,甚是明亮:“将來我死後,是要和幾位長老葬在一起的,我這身前不聽你們的話,興許死後就聽話了呢?”
大長老唇角一動:“------”眼中難以言喻。
六長老此時走過去一巴掌将人拍下來:“你這臭小子,年紀輕輕給自己準備什麽棺材。”
三長老也急了:“快快,将這花裏胡哨的棺材擡出去扔了!!!”
“不許!”沈長風一巴掌拍在自己棺材上:“就說你們迷信不是,一口棺材哪裏就招惹你們了,城西那家做棺材的鋪子師父是全西北手藝最好的,他都已經五十好幾了,我知道幾位長老還有幾十年好活,可是那做棺材的師父身體可沒你們好,若是此時不做,将來等他死了哪裏去找手藝這麽好的人?”
“你這---”大長老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也不知道自己改罵他還是該歎息:“你就因爲這個,所以才去做棺材的!”
“大長老。”沈長風此時抱拳行禮:“或許你覺得我這是胡鬧,但是我是真想過的,将這幾口棺材擡進神機陵墓放着,不會影響幾位長老的天命,當做壽館也好。”
“唉-----”六長老歎息:“你也是太有心了。”
沈長風一笑:“不止有心,這錢也花的不少呢!”
幾位長老紛紛看着自己的棺材,這手藝和派頭,加上這小子确實是用心了,知道他們幾個老兒的心頭所好,所以這棺材做的其實,甚合他們心意。
三長老此時說:“大哥---長風雖說此舉莽撞了一點,但是心意是好的。”
大長老無奈的從腰間取出了一個玉令:“罷了罷了!!!”
沈長風伸手接過這扔來的白玉令牌,笑着說:“多謝大長老。”
追風将這裏看到的情形回去告訴了自家主子,楚嶙峋聽後,唇角不覺歎息:“倒是有幾分小聰明。”
“我還以爲他這般做會被打死,沒想到是棋走險峰一步緻勝。”靈犀伸了一個懶腰:“好了,我們可以動手去盜墓了。”
楚嶙峋看着她溫柔點頭,又對追風說:“明日,便準備離開吧!”
追風點頭:“是。”
第二日一早,楚嶙峋便去向大長老辭行,這一次,爲了防止再發生上次的意外,幾位長老帶着神機門弟子一路護送到了山水城外。
六長老看着這一行人遠去時,不禁問道:“真不需要我們派人保護嗎?”
大長老看着這蔓延一路的瓜子殼,同樣無奈:“如今的侍衛看起來都這般散漫嗎?”
六長老:“---------”或許就隻有西北府的侍衛才這樣吧!
出山水城走了一段路後,丢下了最後一顆瓜子殼,一衆侍衛歎息:上虞村買的瓜子終于吃完了。
神機陵墓離此處并不遠,所以楚嶙峋便命一衆侍衛在一處山林處留守,自己便帶着靈犀和追風青木去與沈長風回合。
沈長風昨夜便到了神機陵墓,此時應該是早已将陵墓的機關路線都摸清了。
而此時的身份正在他給出的路線圖的盡頭等着他們。
天涼氣清,靈犀裹緊了身上的披風,一條山丘狹窄道路,黃石滿地廖無人煙,走到了盡頭的路竟然是一汪池水,池中之水泛藍,更有一種奇異的味道,很是刺鼻。
周圍有大小不一的石像,雕刻的都是些奇異鳥獸,看起來非常森然,若是尋常人走到這裏,怕也是會調轉頭跑回去。
此時的沈長風坐在石頭上伶俐而笑:“總算将你們給等來了。”
青木抱劍而立。皺眉:“此地?”
追風也是不解:“這哪裏像是有陵墓的樣子?”
“别驚訝,就是這裏。”沈長風此時摸着身側的一塊麒麟石像:“這裏本來有弟子的,我方才都将他們迷暈扔到了那邊。”
他手指那邊,齊刷刷的躺着十來個穿着神機門衣服的人,擺的很是整齊。
隻見着沈長風拿出了玉令,将其放在了麒麟口中的舌頭上,很快眼前的一汪池水便出現翻湧,甚至連腳下的地都在顫動。
楚嶙峋扶住靈犀,神色淡然的看着那池水中的動靜,隻見池水出現一刻的洶湧之後,竟然出現兩道橫牆将池水分道兩邊,從而中間竟然出現了一條石道。
靈犀驚歎:“居然是在水下?”
“這些水可不是一般的水,有腐蝕性的,人一旦碰到既見白骨。”沈長風說完,便收起了玉令:“殿下,嫂子,你們跟進緊我。”
靈犀點頭:“好。”這地方可真是不跟緊都不行啊!果然是神機門,這蚩尤珠就算告知全天下的人在這裏,也是沒法進的啊!
一條石道不寬不窄,周圍有夜明珠照耀,整個世道都悠悠的泛着冷意,此時因爲玉令收回,身後的橫梁機關便再度關上。
靈犀不覺得靠的楚嶙峋近了些,心口有些怔怔的發悶。
前方道路被風阻,沈長風此時站在一石門前:“殿下,前面要過一道毒障,不能呼吸。”
青木不覺煩意:“沈長風,你家一個陵墓要不要如此費盡心思!”
沈長風反駁:“這又不是我弄得,前面這個毒障是我師父的老丈人搞得,說是什麽清面蠱,能突出毒煙,一旦被人吸入鼻腔立馬就會七竅流血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