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犀心口一顫,猶豫的想了下自己該怎麽回答。
“不許騙我。”楚嶙峋眼底神色很是冷漠:“月兒,之前你瞞着我我不與你計較,但是你是我楚嶙峋的妻子,我決不允許你今後再瞞我任何事。”
她眼眸輕動,有些濕潤的哭笑:“嗯。”
楚嶙峋重複:“到底會怎樣!”
靈犀垂眉:“會讓人迷失本性,或者換一種說法,将這個人心中的仇恨放到最大,一心隻爲報仇而活,當年所發生的神途鬼門血洗黃州城,也就是花愔愔一人所爲,因爲其父兄慘死褚大将軍之手,她中了噬心蠱後便開始亂殺無辜。”
“這就是噬心蠱!”楚嶙峋眼底刺痛的看着她:“她可有解蠱之法。”
靈犀搖頭:“或許有,但是似乎很難,所以她沒說。”
“我們先回去再說。”楚嶙峋将她扶着起來,看着侍衛:“可找到人了?”
侍衛:“沒看到花愔愔,連鍾斷腸也不見了。”
楚嶙峋:“那可有發現南疆蠱王的蹤迹。”
侍衛:“神機門弟子說,早在兩天前,這南疆蠱王就被花愔愔給轉移了。”
楚嶙峋不覺的握緊了手指,眼底升起了一片殺意。
靈犀皺眉:“花愔愔沒道理會消失啊!難不成就這放了我?而且,二叔是被她帶走的還是被抓走的?”
“派一撥人繼續附近搜索。”楚嶙峋凝眉:“其餘回府。”
衆人都回到了地面上後,靈犀看着下面還沒上來的人:“沈長風和沈六溪還在打嗎?”
“是啊!”衆侍衛感歎:“不過我們上來的時候已經和他們說過了,讓他們打完就回去,老在别人地盤打架也不對,人家神途鬼門的弟子都拖着我們不讓我們走,說我們要是走好歹也要帶着這兩人。”
楚嶙峋無語的說:“愛打便讓他們打。”
靈犀此時一臉疑惑:“沈六溪和沈長風是什麽關系?”她此時才發現,這兩人都姓沈,而且,這見面就打的架勢,也不像是關系好的。
楚嶙峋帶着她坐上馬車:“我隻知道,沈六溪曾經是江湖劍客鳳棉大師的弟子,後來跟了楚絕塵到了上京城做了貼身護衛,而沈長風自小就在神機門,這兩人本不該有什麽交集的。”
馬車上此時放了許多的食物,靈犀一坐下就開始吃,邊吃邊說:“想必安慶王是知道的。”
“你吃慢點。”楚嶙峋看着塞了許多東西進嘴巴,便倒了一杯水搬起她的下巴給灌進去:“又沒人跟你搶。”
靈犀哼哼道:“花愔愔不是人,在她哪裏呆了一天一夜,竟然不給飯吃。”
楚嶙峋看着她,眼底沉然:“所以說,往後别随便離開西北王府。”
靈犀聽後,看着他放下了手裏的點心:“殿下,我以後一定聽你的。”
楚嶙峋深吸了一口氣:“知道就好。”
靈犀:“那笑一下呗!”一直沉着臉,看得那些個侍衛都緊張兮兮的。
他唇角不覺勾起一抹笑意來,眼底無奈的湊近她面前:“放心,本王已經派人去南疆了,毒蠱一事,會解決的。”
靈犀仰頭靠在馬車上:“南疆不是已經被滅了嗎?”
楚嶙峋回答:“剛查到的消息,南疆八年前被滅,可是不知道爲何,湘南府的二世子妃在五年前便在南疆大興巫蠱之術,并且意圖重建南疆。”
“湘南府?”靈犀不解:“湘南府和修雅山莊都是陳國舊部,可是爲了得到蚩尤珠修雅山莊滅了南疆,可這湘南府卻要重建南疆,有些矛盾。”
“确實挺矛盾,不過,湘南府和修雅山莊并不是由一人統領,難免會有分歧。”楚嶙峋看着她:“不論如何,先請南疆人來将毒蠱給你解了才好。”
終于回到了西北王府後,連翹和懷香立馬拉着人上上下下的檢查。
靈犀推開她們笑道:“我呢好好的沒事,懷香你去安慶王院子裏給安慶王瞧瞧。”
懷香聽後,趕緊點頭。
“真沒事嗎?”連翹看着她:“見到姬崇翎了?”
“見到了。”回到屋子裏,靈犀看着面前的楚嶙峋和連翹,将耳東和姬崇翎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耳東竟然是陳淮生!!!”連翹一臉不可思議的震了好久。
楚嶙峋卻在此時默然的深吸了一口氣,臉色黑沉的像是要殺人。
靈犀感覺到了氣氛不對,趕緊問他:“殿下可有什麽看法?”
楚嶙峋眉目一橫:“他爲何要執意帶你走!”
連翹此時不覺得想要離開這間屋子,這樣想着後,她真的就這麽做了,還趕緊給關上門。
恰好蘅落從屋頂上下來,手裏還拿着剛從外面送回來的信件:“連翹,你這鬼鬼祟祟的幹什麽?”
連翹看着他要去敲門,立馬伸手拉住,搖頭。
蘅落握着信:“很重要的事情。”
連翹還是搖頭,這世上再天大的事情,都沒有殿下生氣重要。
蘅落看着她的神色,唇角一抿眼中精光閃過,湊近她一臉八卦:“難不成,王爺和王妃在纏纏綿綿?”
連翹頓時白眼一翻,一腳踩在他腳上:“下流。”然後轉身離去。
蘅落痛的皺眉,趕緊跟上:“你踩我做什麽!!!”
連翹:“看你不順眼。”
蘅落:“--------”
兩人一前一後的便去了安慶王的院子。
此時懷香給楚絕塵診斷往後,又寫了方子讓人去煎藥。
她收拾站起:“除了一些皮外傷和有些體虛以外,并無大礙。”
蘅落和連翹看着,便出了院子關門,讓丫鬟進去照顧了。
懷香走出院子正想要問一問爲何不見沈公子時,從天上突然就就飛下來了一個人。
懷香頓時驚愕:“沈公子!”
沈六溪此時手裏還握着劍,一臉的憤意在看到懷香後瞬間消散,臉色也變得柔和了一些。
“懷香姑娘是替我們王爺看診了嗎?”
懷香愣愣的點頭,而此時蘅落和連翹兩人圍着沈六溪轉着,紛紛摸着下巴。
且兩人的神色十分一緻,都是一臉驚歎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