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紹一下,這位是範征,我新招聘的供應部部長,以後工作上會跟你們兩經常接觸。”陳高指着範征介紹道。
“你好!”範征率先開口,還打算伸出手跟莫曉佳握一下。
莫曉佳有些羞澀,不過這是她以後的同事,出于禮貌,她也伸出手,“你好,我叫莫曉佳!”
就當兩個人的手要握在一塊兒的時候,劉志良直接狠狠的一把将範征的手打掉了,“他媽的!你這副吊絲樣也想摸我們佳佳的手,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然後很不舒服的開口朝着陳高道:“這都什麽玩意兒你就給我整進來,還他娘的是采購部部長,最過分的是還要跟曉佳經常接觸,這老子實在是忍不了。”
誰知範征也不是個省油的燈,毫不示弱的對着劉志良噴道:
“老子就是吊絲怎麽了,你長得跟頭猩猩似的,就你這樣還能泡曉佳?美女與野獸的故事隻會出現在童話裏,智障!”
“你他媽罵誰呢?”劉志良扯着脖子吼道。
誰知道範征更嚣張,指着劉志良的鼻子回敬道:“老子罵你呢!怎麽了?你丫咬我啊!”
“好!你小子夠種、”然後劉志良突然換了一種口氣道:“投我脾氣,以後就是自家兄弟了。”說完站起身就給範征來了一個大大的熊抱。
“媽的,變臉速度比老子還快,不過我喜歡。”範征也賤兮兮的說道。
劉志良滿臉堆笑,用央求的語氣說道:“既然大家都是兄弟了,咱們能不能商量一個事兒?”
範征一拍大腿,很是闊氣的說道:“說吧!我這個人很大方的,尤其是對自己的兄弟,上刀山下油鍋在所不辭!”
“好!”
劉志良大喝一聲,“那我可就說了啊!兄弟,你能不能跟我們佳佳少點接觸,這是我的馬子,俗話說得好,朋友妻不可欺!”
“什麽?”範征一聽頓時勃然大怒,“你他媽的跟我交兄弟就是爲了這個?太他娘的傷人了,老子以後沒你這樣的兄弟。”
“你們說什麽呢?誰是他馬子了。”莫曉佳在一旁開口道,那樣的表情不知道怎麽形容,既有點竊喜也有點生氣,還帶着一絲絲嬌羞。
陳高也很是傷腦筋的搖了搖頭,心裏道:“蒼天啊大地啊!老子遇到的怎麽都是些極品。”
“别鬧了。”陳高臉色一正,“都坐下,我們來談點兒正事兒。”
一聽他這麽說,兩個人才坐下來,不過誰也不高興誰,相互吹鼻子瞪眼的。
“以後範征負責采購,以及公司的硬件設施,這裏的硬件不光指辦公用品,比如我們公司的規模會越來越大,這棟樓肯定是裝不下的,物色新的辦公室就靠你了。”
陳高說完,範征拍了拍胸脯,“這個沒問題,交給我來辦。”
“還有,員工以後會越來越多,安排福利活動啊,或者以後的員工住房等等之類的,你也要想辦法安排,總之一句話,你就給老子花錢,要變着花樣的花,而且要花到要緊處,要花的值。”
範征點點頭,“BOSS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滿意的。”
“好!”對于範征的表态,陳高表示了肯定,“但是,公司有公司的規則,這一塊兒不能交給你一個人來決定,你負責規劃,然後把策劃書交給劉志良,劉志良簽字同意以後,曉佳再撥款,而且,這筆錢不會落在你
手裏,而是曉佳跟商家直接對接,這個你沒意見吧!”
“沒有!”範征搖了搖頭,“你這麽做是合理的,俗話說得好,沒有規矩不成方圓。”
陳高轉頭看了看劉志良跟莫曉佳,“你們兩個呢?有沒有什麽意見要說的?”
莫曉佳搖搖頭,“我沒有!”
劉志良想了一下開口道:“既然把範征招聘進來,我們就應該給他足夠的信任,那些小事情就不用給我過目了,他直接跟曉佳對接就行,如果要搞大動作,牽扯出大筆資金那種,我們兩個再商量。”
“不錯!”
陳高開口道:“我也是這個意思,小事情範征可以自己做主,但是在大戰略上一定不能馬虎,出了什麽纰漏你兩就剖腹謝罪吧!”
範征開口道:“你們相信我,我會用實際行動告訴你們,你們的選擇是對的。”
“好了,具體的事情你們商量着辦,我先上去了。”說完陳高就朝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等一下,我有事要對你說。”劉志良突然開口道。
陳高轉過頭來看了劉志良一眼,“什麽事兒?”
“出去說!”
兩個人來到門外,劉志良這才一臉認真的對着陳高問:“BOSS,你什麽時候去給我老爸拯治。”
“這個你放心,這事兒我記着的,這個周末吧,”
陳高說完,劉志良點點頭,“那好,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
……
把劉志良的事情談好,陳高就上樓來到辦公室裏,打開電腦,繼續着他沒有做完的事情,
前幾天他就把灌籃高手的人物造型以及特征描繪了出來,故事劇情也才潦潦寫了幾筆,這會兒有空就把他填上……
一直寫到天黑,他這才關閉了電腦朝着樓下走去。
今天早上把車停在了香樟山别墅區,他現在也沒有一個代步工具,本來打算回家的,因爲公司離家比較近,想了想還是去香樟山别墅區一趟。
第一他有點想安安,第二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那就是他結婚了,雖然他跟鹿傾城領證的理由跟初衷有些奇葩,但不可否認,他今後又多了一個身份,丈夫!
這讓他的心裏多了一份份沉甸甸的責任感,同時也有一種說不出的興奮跟憧憬。
退一步萬步講,鹿傾城給他生了一個孩子,還把安安撫養長大,就這一點,他陳高就應該千恩萬謝!
跟鹿傾城舉行婚禮那些,就目前而言,純屬扯淡!
但是跟鹿傾城買一個戒指,還是很有必要的,鹿傾城接不接受是她的事情,但是陳高必須要去買。
這樣想着,他打了一個出租車就朝着市中心走去,
坐在車裏,他在猜測,鹿傾城看到戒指的時候會是怎麽樣的一種表情?
感動的淚流滿面?
亦或者對他破口大罵,說他癞蛤蟆想吃天鵝肉?
還是依舊保持那份冷冰冰的表情,波瀾不驚?這些他都不得而知。或許在外人看來,他這種行爲就是耗子舔貓比,純屬找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