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時間也不早了,陳高把電腦關了以後就躺在床上,
他現在在腦海裏想的就一個問題,接下來的計劃該怎麽做?怎樣才能有序的壯大掌閱文學城,把鋼鐵網按在地上摩擦?
這必要要有一個周密的計劃才行。
首先,掌閱文學城現在最大的問題已經解決了,就是名氣跟流量的問題,那麽是什麽讓這兒留不住用戶呢?
是素材不夠多,而且也不夠多樣化。
這一點兒,是需要接下來就要去落實跟準備的,那麽要想馬上就擴大這個規模跟團體。
辦法就隻有一個,那就是砸錢,
嗯!陳高最擅長的東西,
開出比鋼鐵小說網好十倍的福利,瘋狂的挖作者過來,這叫比消此漲,直搗黃龍,對于鋼鐵小說網的整個構架造成極大的重創。
其實光是一本《鬥破蒼穹》遠遠不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沒記錯的話,在前世,最火的兩種流派就是玄幻跟都市,
而《鬥破蒼穹》屬于東方玄幻,那麽陳高現在完全可以去開一本都市類的小說。
他到現在都能記得,當初魚人二代的一本《校花的貼身高手》是多麽的轟動,那麽搬到現在這個世界發育不良的網文圈來說,一樣的适用。
相對于玄幻來說,都市寫的内容比較多也比較暧昧,雖然比不上玄幻那種架空一切,排山倒海那樣空曠霸氣,但是都市類的小說也有很多的優點跟長處。
總裁老婆,兵王回歸,地下世界殺手回歸等等等等,可寫的題材很多,不過陳高現在需要酬酢一下,到底寫哪本比較好。
如果能夠挖來鋼鐵小說網一半的作者,再加上自己的這兩本書,那麽掌閱文學城就直接起飛了。
至于鋼鐵小說網,一首涼涼送給它!
想好這些,陳高就慢慢的收了心神,走進夢鄉!
……
晚上,陳高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在夢裏,那是一個山清水秀,鳥語花香的地方,有一個小女孩跟一個小男孩兒,總是一起在小溪邊玩耍。
“哥哥,你能不能給我抓個蝌蚪玩玩兒?”小女孩穿着那種素衣長裙,紮起的都發上有一個藍色的發巾,她看上去隻有兩三歲的樣子,走路不是走的很穩,小臉胖嘟嘟的,看上去異常的有愛。
而被叫哥哥的男孩子年齡看上去也不大,撐死隻有四歲,對于妹妹的要求,他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好妹妹,你就等好吧,抓個蝌蚪很輕松的,哥哥很快就給你撈上來。”
在小溪的上面,是一個幾十丈的瀑布,但是水流不是很大,在這面峭壁上,還生長着不少的銀杏樹,這也算是一種奇觀了,因爲這根本就不科學。
然而更不科學的事情還在後面,天空中突然有鳥獸飛過,這些鳥大的可怕,在人們固有的認知中,鵰和老鷹應該是最大的的飛行鳥類了,但是這兩種生物跟這天空中飛行的鳥獸比起來,根本就是毛毛雨。
這些鳥基本都是身寬數丈,羽毛光潔柔順,形态各異,仔細看,這些鳥背上居然還有人,這難道就是坐騎嗎?
不過在下空抓蝌蚪的兩兄妹對于這種事情好像并沒有覺得驚奇,似乎是司空見慣了一般,連頭都沒有擡一下,隻是專心緻志的盯着小溪裏的蝌蚪。
“哥哥,你能抓住嗎?”小女孩兒再次緊張的問道。
“放心吧,一定能。”小男孩兒堅定的說道:“華筝想要的東西,哥哥一定會幫你拿到的。”
“哥哥你真好!”華筝高興的說道。
正當這個夢要往下面繼續發展的時候,一個聲音把陳高吵醒了,
“爸爸,爸爸起來了。”
因爲陳高睡覺都不帶關門的,所以安安這會兒正在床邊搖晃着他呢,
陳高的心情有些低落,慢慢的開口道:“閨女,你先下去吧,爸爸這馬上就下來。”
“那好吧!”說完安安就蹦蹦跳跳的下樓了。
陳高不明白自己爲什麽會這麽失落,但是那個夢他感覺跟自己有關,又感覺沒什麽關系,因爲自始至終,這個夢他都是以上帝視角去看的。
也就是說,他不是夢裏的小女孩,也不是那個小男孩,隻是作爲一個旁觀者。
之所以這麽的惆怅,是因爲他到現在爲止,關于四歲之前的回憶基本沒有,這一點他從來都沒有起疑過,因爲他覺得,大多數人應該都跟他一樣吧,記不得小時候的事情是正常的。
但是現在他不認爲了,即便是不記得小時候的事情,那麽至少有一件或者兩件特别記憶猶新的事兒,可是他沒有,這就是他失落的原因,
他覺得這個夢或多或少跟他有些關系,如果這個夢能夠稍微做的長一點兒,或許他就會知道更多的消息,
可惜啊!黑夜還是不夠漫長,如果黎明來的晚一些,或許他真的會看到的更多吧!
不過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這些東西,感覺就是天意,時候到了,自然會明白,
也許一輩子都不會知道,但這并不見得是件壞事兒,因爲知道的越多,可能處境就會變的越糟。
抛開這些繁雜的思緒,陳高慢慢的來到洗手間洗漱,刮胡子換衣服,等到收拾好一切以後才下樓,
樓下的三人已經在吃早餐了,小米粥的香味兒陳高老遠就聞到了,坐下之後自顧自的盛了一碗,然後便滋滋有味兒的喝起來。
他今天的情緒并不高漲,所以吃飯的時候反倒是特别的安靜,這讓一家子人還有些不習慣。
“爸爸,今天送安安去上學吧!”安安開口道。
陳高點點頭,有氣無力的道:“好!”
“你怎麽了?’鹿傾城也看出了陳高的不對勁兒,破天荒的問了這麽一句。
陳高搖頭,這種事沒法解釋,因爲他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是怎樣,“沒事兒!”
“不說拉倒!——”
一頓飯吃完,陳高讓安安收拾好東西,便駕車帶着她去上學了。車上,安安偏着頭問道:“爸爸,你昨晚是不是做噩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