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豆豆拳頭捏的很緊,因爲之前這些他從來都沒有想到過。
現在冷不丁聽邱斌這麽一分析,那心裏是忐忑的要死,最重要的一點是,拳頭視頻這半年表現出來的東西,真的是這樣,雖然隻是一個小小的視頻,但是爆發出來的能量,真的是不可忽視,
這也是他心裏覺得威脅感很大的原因。
“對了,你有接觸過,或者是調查過拳頭視頻的創作跟管理團隊嗎?”邱斌開口問道。
馬豆豆搖搖頭,“他們公司目前不是上市公司,裏面的具體人員也從來沒有對外公布過,甚至是他們公司的占股情況,以及法人我們都無法真是了解。”
“什麽意思?”邱斌聽的有點懵比,“法人還不能确定是什麽情況?”
“因爲現在拳頭視頻的法人是叫範征,但是經過我們的調查,這個範征是後面才進去的員工,也就是說,這個法人是轉讓的,很有可能是個幌子。”
“那你們就沒有跟拳頭視頻接觸過嗎?一次都沒有?”
馬豆豆搖搖頭,“接觸倒是接觸過,之前周同鑫談收購的時候,是有跟他們接過頭的。”
“那那邊接頭的是誰?叫什麽名字。”
“陳高!”
“什麽?————”
氣氛一時間凝固了,邱斌一臉的不可思議,“你說叫什麽?”
“陳高啊,怎麽了?我看你反映比我還誇張。”馬豆豆一頭霧水。
“不可能!”邱斌直接否定了,這一點邱斌怎麽都接受不了,他實在無法将那個無奈跟這個商業奇才聯系在一起。
可以說,拳頭視頻的締造者,一直都是他比較佩服的,甚至說偶像都不爲過。
他甚至有一種預感,拳頭文化的崛起,可能是矽谷的災難。
但是……
“你确定他是整個拳頭視頻的核心嗎?”邱斌再一次開口問道。
馬豆豆搖搖頭,“這個我倒是不能确定,也許隻是一個接頭的,類似于公關或者秘書這樣的角色吧,因爲很多時候老闆是不會親自出面的,就像現在的我,你看談事情或者合作我會親自出面嗎?”
邱斌細細一想,确實是這樣,剛剛自己是過于激動了,失去了判斷的能力。
“馬總,就這樣吧,我明天就來入職,具體的東西,咱們開會讨論,你覺得怎麽樣?”
“好!”馬豆豆欣然答應,“希望在未來,咱們能夠合作,咱互聯網的圈子裏,掀起一番大浪。”
“但願如此!——”
……
此刻的陳高根本不知道自己都快被邱斌切塊兒分析了,自己的所有商業計劃邱斌都猜到了。
不過那又能怎麽樣呢?
就像是你知道你老爸要打你,你知道你又能怎麽樣?他一樣會打你。
現在陳高就扮演爸爸這樣一個角色,tt科技是吧?之前你丫的怎麽對待老子的?爸爸一定會全部讨回來。
在公司瞎逛了一天,一切都還算是順利吧,
傍晚,陳高駕着車回到了香樟山别墅區,雖然跟鹿傾城還在繼續冷戰,但是他終歸放不下自己的女兒,十多天不見不想是假的。
另外,笨笨到底是不是來自納爾神田呢?這個陳高很想知道,因爲這個關乎到他的身世,關乎到太多的東西。
他有種預感,就是結果可能會讓他很痛苦,因爲如果他真的是來自神族高地,那麽結合重生之前的那副慘樣,你覺得,這一切還會那麽還是那麽美好嗎?
不是抛棄就是陰謀,隻有這樣才能解釋。
但是管它呢?
究竟是怎麽樣,他一定要搞清楚,不爲别的,隻是想搞清楚,我到底是從哪裏來,我來做什麽,我要到哪兒去。
懷着極其雜亂的想法,陳高到家了,
今天到家不算是太晚,八點鍾左右,剛進屋,就聞到了一股飯菜香。
“姑爺,你這段時間都到哪兒去了,好長時間沒看到你了。”梅姨開口道。
陳高微微一笑,“出去辦點事兒,”
正在低頭吃飯的安安看到陳高回來,丢下筷子就跑了過來,“爸爸!——”
陳高現在更喜歡安安叫自己爸爸,不太喜歡爸比這個稱呼,不知道爲什麽,不過隻要是自己女兒開口叫的,陳高都很喜歡了。
陳高伸出手,一把接住跑過來的安安,“這段時間有沒有聽話,有沒有好好寫作業。”
“當然了,安安可乖了。”安安嘟着嘴道:“倒是爸爸去哪兒了,不是說不回家都會給安安打電話的嗎?怎麽沒給安安打呢,爸爸騙安安!”
“對不起,爸爸做的不對。”陳高摸了摸安安的頭,都是女兒是爸爸的小情人,陳高覺得,女兒應該是爸爸的心頭肉,含着嘴裏怕融化了,放在手心又怕嗮到了,真的是無時不刻都想關懷着。
鹿傾城看着眼前的一幕,心裏也是非常的複雜,
最近半個多月來,陳高沒回家,每天回來看不到那個無賴的身影,她總會覺得空落落的,有些失望。
今天陳高一回來,她心裏特别的高興,但是又不知道怎麽去表達。
“你累嗎?”
梅姨之前這麽說過,對一個人好就是這樣的,但是之前她問了,結果卻不那麽令人如意。
因爲陳高覺得自己是在開玩笑,難道我之前做的很差很差嗎?連一句簡單的問候他都會覺得那麽的維和跟異常?
……
“姑爺,你吃飯了嗎?‘梅姨開口問道。
陳高搖搖頭,
“那我現在就去給你盛飯。”
陳高點點頭,“謝謝梅姨。”
梅姨嗔怪道:“都是一家人,謝什麽啊!”
陳高撓撓頭,确實是這樣啊,說謝謝的話感覺很見外。
很快,飯就端了上來,在外面吃了很多天,突然吃到家裏的飯,陳高覺得異常的香,再加上梅姨的手藝确實是好。
“你吃慢點,我們都吃過了,沒人跟你搶。”梅姨在一旁開口道。
聽到這兒,陳高的動作突然慢了下來,眼裏閃過一絲絲黯然神傷,以前在這個時候,鹿傾城都會損自己兩句的,但是現在這種聲音沒有了。不是陳高賤,隻是那樣的日子好像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