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刻,林浩才看到胖子。
可是他沒有邀請這個胖子啊,甚至都沒見過。
這麽多人當中,估計認識這個胖和尚的就隻有陳高了,但是這個胖子什麽時候混進來的他都不知道,枉他覺得自己這酒會的安保做的是天衣無縫。
十幾個天級期的高手啊,就這麽讓和尚在眼皮子底下溜進來了,看來這和尚不簡單,這陳高更加的不簡單。
甚至是南傲天,也是饒有興趣的打量了一下和尚。
“看什麽看,嫉妒老子帥嗎?”和尚拽的跟個二五八萬似的。
要是換在剛才,這些所謂的上層人士肯定會吐唾沫淹死和尚,但是現在卻是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從酒會出來之後,陳高對着胖子道:“死和尚,你現在去哪兒?”
“道爺我自有逍遙的地方,先溜了!”說完和尚就消失在了兩個人的視野裏。
陳高心情很複雜,不知道怎麽面對鹿傾城,
今天自己給鹿傾城丢臉了,也給她帶去了不少的麻煩,但是鹿傾城最後還是選擇維護了自己,這種内疚的心情最爲……
“你不想跟我解釋解釋嗎?”鹿傾城淡淡的道,似乎也沒有生氣。
“解釋什麽?”
“那個南傲天是怎麽回事,你怎麽可能會認識他?”在鹿傾城看來,這一切太不可思議了。
陳高很爲難,因爲他即便把真相說出去,鹿傾城也未必相信,因爲他跟南傲天關系,太過于抽象了,抽象的讓人難以置信。
“你冷嗎?”看到鹿傾城在夜色下抱着自己的雙臂,現在的天氣早就下涼了,但是鹿傾城卻穿着晚禮服,剛剛在裏面還好,這一出來肯定是冷的不行。
陳高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給鹿傾城披上,出奇的是鹿傾城并沒有拒絕。
其實這種不是刻意,不是經意間的舉動,往往最暖人心,鹿傾城現在就是這樣,小女兒心态爆棚,可是臉上的表情依舊冷冰冰的,
“你别想把這事兒給岔過去,你還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呢!”
“行,我可以實話實說,但是就怕你不信。”陳高道。
“說來聽聽。”鹿傾城饒有興緻的道。
“我跟南傲天這是第二次見面,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說了兩句話,而且我能感覺我們彼此之間的敵意,今天這樣的場合裏,我不知道他爲什麽會這樣做,雖然沒有惡意,但是我不稀罕!”
“這個有點敷衍!”鹿傾城開口道,“你是不是還有别的事情瞞着我,我不傻,你不是表面上的那樣,但是我從來都沒有去調查你,因爲我覺得那是我們彼此之間應該有的信任跟尊敬。”
陳高深深的看了鹿傾城一眼,想從那張精緻的臉蛋上看出更多的東西,但是除了一如既往的冰冷以外,其它的壓根兒什麽都沒有。
是啊,鹿傾城這麽聰明,怎麽會看不出這些東西呢,枉自己覺得以後會讓鹿傾城眼珠驚掉在地上,
陳高慢慢的明白了一些道理,如果自己不是表面上的那樣,那麽鹿傾城又何嘗不是呢?
一直以爲覺得她嫉妒的嫌棄自己,而且還把邱斌帶到家裏去。
但是今天晚上那樣的場合裏,鹿傾城還是毫不猶豫的選擇了靠近自己,就這一點,就足以說明很多的事情了。
還有那句,我們彼此之間應該有足夠的信任跟尊敬,陳高覺得,自己應該把這些事情告訴鹿傾城的。
“其實老婆,我不是一個無所事事,成天瞎逛的人,我有自己的……”
正當陳高準備一吐爲快,将自己所做的東西全部都說出來的時候,鹿傾城打斷了。
“停!——”
她看了陳高一眼,“其實我并不是那麽着急的想知道,有些事如果你還不想說那就不說,我更不會去調查你,等你有一天真的想說了,你再告訴我吧!”
不知道爲什麽,陳高很想抱抱鹿傾城,因爲那是自己老婆啊!
那個會陪自己共度餘生的人,雖然兩個人總是會不愉快,但是到了現在陳高就是想抱抱。
毫無征兆間,陳高伸出雙手把鹿傾城攬在了懷裏,
鹿傾城的腦子一下就斷路了,甚至忘了推開,那張冰冷的臉刷一下就紅了,一顆心更是要跳出嗓子眼一樣。
她不知所措,她在清醒的狀态下,還從來沒有一個男性這麽親密的接觸過,
可是自己爲什麽會很享受這種感覺?
難道……
這就是浪漫嗎?
不知道抱了多久,鹿傾城才輕輕的推了推陳高,“你能不能松開,我快喘不過氣了!”
陳高這才趕緊松開,兩個人對視的一瞬間,都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陳高自認爲自己是個老司機了,但是面對鹿傾城,還是有一種含蓄的感覺,跟個小男生一樣。
“老婆,我們走吧!”說完陳高就伸手去牽鹿傾城的手。
溫潤,柔滑,纖細,這是陳高最直接的感覺。
鹿傾城有些抵觸,有點掙紮,想要掙脫,但是陳高用力的握着,鹿傾城掙不開,到了最後就沒再動了。
就這樣,兩個人手牽着手往車庫的方向走去,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因爲都不知道開口說什麽,生怕說了不對的話影響了這美好的氣氛。
陳高最直接的感覺就是鹿傾城對于感情這一塊兒,好像有些欠缺,可能跟個性有關,可能跟環境有關,反正像個情窦初開的小女生一樣,壓根就不是什麽高高在上的女總裁。
幸福的路總是感覺很短,很短!
仿佛一瞬即逝那般,兩個人很快就來到了車的旁邊,
陳高心一橫,轉過頭來看着鹿傾城,雙手捧着鹿傾城的頭,看着那張紅唇,忍不住的想要吻下去。
鹿傾城的眼神裏充滿了慌亂,心跳的比剛才還要快,就在陳高快要貼近的一瞬間,鹿傾城伸手把陳高推開了。
“這樣不好!——”
“有什麽不好的?”
“這兒會被人看到的。”
“我們是夫妻,看到了又怎麽樣。”鹿傾城猶如一隻受驚的小兔子一樣,臉蛋紅紅的,“這樣會不會進展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