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陳高睜開眼睛的時候,鹿傾城已經不在了。
大概是因爲昨天早上的事情,鹿傾城爲了避免那樣的尴尬,所以早早的就起了吧!
陳高一笑,跑去廁所洗漱一下就下樓,到客廳的時候,幾個人已經在開始吃早餐了。
“哇,你們吃早飯都不叫我!”陳高嬉笑道。
“叫你幹嘛?大懶蟲。”安安開口道。
“姑爺,你别聽孩子瞎說,我不想這是在春節期間嗎?反正沒什麽事兒,你多睡會兒就多睡會呗,關系不大!"梅姨在一旁開口道。
“梅姨,你做的早餐太香了,我老早就聞到香味了,饞的我睡不着。”
“就你嘴甜!”梅姨笑着道:“來吃吧,我去給你拿個碗。”
陳高點點頭來到餐桌前,這才注意到鹿傾城今天穿的是正裝,而且頭發也給挽了起來,陳高一臉的不可思議,
“老婆,你可千萬别告訴我,你今天就去上班!”
“嗯!”鹿傾城理所當然的點點頭,“公司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我能有兩天的假期已經很不錯了。”
說完看了看時間,“算了算了,不跟你說了,我走了,我還得去召集員工開個早會。”
然後轉身走了,陳高一臉的懵逼。
這說工作狂都不足以形容了,一樣是公司的老闆,陳高的公司員工全體休假,大年初五再上班。
其實這樣對于陳高來說并不是一點好處都沒有,起碼——
他有很多的時間出去閑逛了,春節嘛,必須得有幾個哥們兒聚一起玩一玩兒,另外他還得去陪陪楊夏。
現在甜甜在家裏,想必安安是不會跟着自己的,這麽一算,哥們兒這幾天自由了。
陳高想着想着自己就樂呵了,他發現自己好聰明。
“哥哥,你在笑什麽?”甜甜有些不解。
陳高趕緊收斂一下,“沒事兒,昨晚做了個好夢,對了,待會兒我要出門,你們兩就在家裏玩吧!”
有了甜甜,安安好像也沒有那麽黏陳高了,“嗯,爸爸出去玩的開心。”
陳高臉一黑,這口氣好像是在趕自己走啊!
随便糊弄了幾口,陳高就起身出門了,出門第一件事情就是給家輝打了個電話,
“你起床了嗎?”
“嗯,”
“在家的吧?”陳高開口問道。
“嗯,”
“成,等我,我在你家來找你。”
說完陳高挂了電話,他打算明天去找楊夏,今天先把兄弟之間的事情辦了再說。
自己家那個衣服店開業,家輝的老媽在那兒幫了不少忙,雖然說開工資,但是自己人幫你幹活賣力氣啊,
另外,家輝去高藏那麽長一段時間,雖然大家是兄弟,但是有些東西還是不能一筆帶過。
所以,陳高現在去家輝家裏拜個年是必須的,在咱們國家,人情世故你是要懂的。
禮輕情意重!
陳高又去超市買了大包小包的禮物,這才往老家屬區的方向走去,可是剛要到的時候,
他就被攔住了,這是一個舞獅的團隊,在他車面前跳呢!
陳高一笑,這個是大部分地區的習俗,春節期間碰到這事兒,再正常不過了,
獅子舞完,就有一個财童走到車窗前,陳高直接掏出一千塊遞給這個财通,然後他看到好多人跟他點頭,而且還他點了一串鞭炮送行。
可是車子沒開幾步,又遇到舞龍燈的,雖然有那麽一點點的煩,畢竟趕時間呢!
但是碰到這樣的事情,陳高還是能夠理解并且接受的,等到這一場龍燈舞完,又一個财童上來要錢。
陳高本來打算是給一千塊的,可是打開錢包才發現,裏面就剩三百塊了,所以就把剩下的全部遞給這個财童。
但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這個财童站在那兒沒走,依舊矗立在那兒,這陳高就有點不懂了。
難道我做錯了?
就在這時,一個穿着舞龍服的家夥走了過來,看上去四五十歲的樣子,眉角有顆大痣,笑起來有點磕慘。
“什麽情況?”陳高開口問道。
“車主啊,正所謂一碗水端平,你說這大春節的,大家都是圖個熱鬧,圖個平安是吧!”
陳高點頭道:“是啊,的确是這樣。”
“是啊,那就要一碗水端平啊,不然的話,這個……這個不吉利。”中年男子再次開口道。
這一下陳高就懵逼了,“啥意思?”
“你剛剛給前面那個舞獅子的一千,我們這兒三百,車主,切記一碗水端平,不然的話,得罪了龍神,會不吉利的。”中年男子開口道。
這一下陳高聽懂了,但是氣的不輕,
合着這兩個團隊估計是認識的,或者就是一個團隊也難說,
一般的車輛估計就給個十塊二十塊,多的給一百塊,完事兒陳高剛剛給了一千塊,那邊肯定是記住了他的車牌号,然後告訴了這邊,攔下自己,合着把自己當蟒蛇在搞啊!
你說陳高要是真有現金,那肯定也是一千塊。
這種事他小時候也幹過,春節期間嘛,大家都沾沾喜氣,給點錢應該的,問題也不大。
可是尼瑪我給三百塊不少了吧,合着說我不吉利?
這特麽就違背了出來舞獅舞龍的初衷了,這一點陳高接受不了了,他兩眼一瞪,“滾開,别逼我發火。”
“車主,一碗水端平……”
那個可惡的中年男子還在念叨着,陳高氣的快暈過去了,雖然他不信那些邪門的東西,可是聽到不吉利還是不舒服。
他打開車門下車,直接從财童那裏把自己之前給的三百塊拿了回來,大聲的道:
“老子現在一分不給了,給你們十秒鍾,讓開,不然我把你們的東西全部砸了,你們也别想玩了,你們這些砸壞的家夥老子陪,大不了全部蹲号子去。”
陳高突然發火發混,這邊一下子就鬧起來了,幾個舞龍的也往這邊趕過來,大聲的跟陳高嚷嚷起來。
正當兩邊劍拔弩張的時候,一個老者走了過來,看打扮也是這團隊的人,不過他的威望應該很高,所有人見他來都讓出了一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