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熊曉岚坐上司機的車以後,司機聽從夜易臨的指示,将她送到公司裏去,大堂經理看見她風塵仆仆的進來,立馬露出讨好的笑容。
“夫人好,總裁在樓上。”熊曉岚沒有看他一眼直徑搭坐電梯上了最頂層,總裁辦公室在公司的最頂層,雖然已經來了很多次了,可是熊曉岚卻沒有感覺到一絲的熟悉。
當她踏進最頂層的時候,夜易臨安排的專業造型團隊早就已經守在門口,大駕她的光臨了:“夫人好。”說話的還是上次那個對她出言不遜的女孩,但是經過上一次之後,她的态度可謂是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熊曉岚點了點頭,人都在這守着了,她也不用再進去見夜易臨了,直接跟着他們去換衣服化妝就好了:“我們走吧。”
女孩有些好奇,難道夫人都不用進去見一下總裁的嗎?這樣直接跟他們走了會不會有點不太好?女孩站在原地,猶猶豫豫的不敢挪動自己的腿,熊曉岚都走的有一段距離了才發現人根本沒有跟上來。
“你們怎麽不走?”熊曉岚因爲姜若南的事情原本就心情不好,這些人這麽猶猶豫豫的讓她更是不耐煩。
“夫人來了,不需要和總裁通報一聲嗎?”女孩唯唯諾諾的問道,“不和總裁說是不是有些不妥。”
熊曉岚冷笑一聲,火氣瞬間就上來了,諷刺的說道:“不需要,你要是怕被責罵你就不要給我化妝了,我也請不起你這樣的人,如果去哪都要跟他說,那豈不是我上個廁所也要和他通報?”
女孩身形一顫,連忙點頭哈腰地說道:“夫人,我不是這個意思,對不起夫人,我們現在就跟您去休息室化妝。”
熊曉岚捂着胸口,強行壓住自己一肚子的火氣和不耐煩,頭也不會地朝休息室走去,女孩朝身後的手下招了招手,跟着熊曉岚走去。
這個女孩因爲上次已經幫熊曉岚化過一次妝,所以對她的愛好比較有所了解,她适合什麽樣妝扮女孩早就已經想好了。
既然是參加這種比較大型的晚宴,那就要化一種比較隆重一點的妝容,但是太過于濃妝抹豔并不适合熊曉岚。
女孩選了一種比較淡的,又不失禮節的妝容給她化上,挑了一條抹胸的小禮服給她換上,再加上一件披風顯得比較俏皮,将熊曉岚的長發挽在後面,額前留了幾縷碎發。
“夫人,已經好了,您看看怎麽樣?”女孩拿過一面鏡子放在熊曉岚身後,照着後面的頭發,笑着說道。
熊曉岚平靜看着鏡子中精緻的妝容,内心毫無波瀾,想着一會要去參加晚會,心裏隻有對夜易臨的警惕。
“好了嗎?”這時夜易臨走了進來,面無表情地問道,“好了就走吧。”
“好了好了,總裁,您看。”女孩讨好般地靠近夜易臨,腼腆地說道。
熊曉岚冷冷的瞟了一眼夜易臨,起身繞過夜易臨冷冷的說道:“走吧,别耽誤時間了。”
夜易臨帶着熊曉岚上了車,這次去參加晚宴夜易臨居然沒有讓司機載他們,而是自己開車載着熊曉岚前往會場。
兩人一路上沉默不語,彼此都沒有說話,熊曉岚更是全身警惕起來,一言不發的坐在副駕駛座上。
夜易臨心裏突然升起一抹煩躁,明明自己的妻子就在身旁,卻一副陌生人的樣子,他也不知道爲什麽就是非常煩躁。
“爲什麽不說話。”夜易臨一邊開車一邊冷聲問道,“你好像很不情願的樣子。”
熊曉岚冷笑一聲,諷刺地看向夜易臨說道:“有什麽好說的,你覺得我是心甘情願的嗎?如果不是你搬出奶奶來,我會和你去參加什麽晚宴嗎?”
“沒辦法,這個晚宴需要帶女伴,不帶你帶誰?”夜易臨挑了挑眉頭,平靜的說道。
可是熊曉岚并不領情,他們都是快離婚的人了,爲什麽還要去參加這樣的公共場合,讓人知道有她這麽一位夫人。
“你可以帶你的小情人,你要是真想和蒲淺涵在一起,你就盡快和我離婚,省得我們相看兩生厭。”熊曉岚開口諷刺道。
熊曉岚的話明顯惹怒了夜易臨,他緊緊地抓住車盤,突然猛地一拍,熊曉岚被吓了一跳:“你瘋了?你要是不想開車你能不能叫司機過來?你不要命我還要命呢。”
“你以後要是再敢說一遍離婚,就不要怪我不客氣。”夜易臨紅着眼朝熊曉岚低吼道。
熊曉岚不可置信的笑了起來,他這是什麽意思?不願意離婚?她受夠了,她再也不要待在他身邊了,隻想趕緊離婚,就是有些愧對奶奶那個對她特别慈祥的老人。
“夜易臨,我已經受夠了,我不想再待在你身邊了,拜托你就趕緊放我走吧,這樣對你我都好。”熊曉岚按耐住心中的怒氣說道。
“不可能。”夜易臨坐會自己的駕駛位置,平靜地回答道,“如果你不想讓奶奶多活幾年,你就和我離婚吧,我立馬簽字。”
“……”熊曉岚咬着下唇憤怒地瞪着夜易臨,什麽叫她不想奶奶再多活幾年,這是陷她于不義之中,有他這句話她怎麽敢跟他離婚。
熊曉岚的怒火無處可發,隻能憋在心裏默默地承受着,可是心裏特别委屈,她跟他這麽些年了,他什麽都沒有給過她,連一個仆人的女兒都能給她下毒,她真的已經受夠了。
若不是這些年來奶奶對她百般的好,把什麽好的都留給她,把她當親孫女一樣看待,她怕是早就受不了要離開了,可是就算是這樣她也已經受夠了。
在這個家裏她真的不求他能夠給她什麽,連孩子她都已經不再奢求了,隻想她能夠給她點寄托,能偶爾回家來吃頓飯,他們自從結婚以來一直都是分房睡,孩子是根本不會有的。
可是什麽也沒有,結婚以後她每天都盼望着他能夠回來,每天都是早早的做好了他最愛吃的菜,然後開始漫長的等待,菜冷了拿去熱,熱了又拿出來,又冷了再拿去熱,可是他不知道,在新鮮的菜經過這樣的過程也是會馊的啊。
熊曉岚想想自己這幾年來對他的付出,想想這幾年來夜易臨對她的傷害,蒲淺涵對她的陷害,她真的心裏特别的難過,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卻始終沒有落下來。
蒲淺涵害她他不可能不知道,可是他選擇了無視,選擇了包庇,要不是她命好,她可能早就被蒲淺涵毒死了。
這樣的愛情,這樣的感情,這樣的男人,她不要了,她真的不要了,她不要再喜歡夜易臨了,不要再爲她這段沒有未來的感情付出一點點了。
“聽說今天下午姜若南去了劇場。”夜易臨冷冷的說道,“見到你的舊情人,很開心吧。”
夜易臨突然想起今天秘書告訴他姜若南下午去了劇組的事情,不免心裏有些不開心,開口諷刺熊曉岚。
夜易臨的話宛如一把利刃狠狠地插進了她的内心,對啊,就是這樣的,他從來都是這樣不相信她的,關于她,别人說什麽他就相信什麽,拼了命的想要找到她的錯誤,找理由傷害她。
“你能不能不要提他?”熊曉岚按耐住心中的失望和怒火,冷聲說道,“我跟他清清白白,請你不要诋毀我們。”
“怎麽?心疼了?”夜易臨冷笑道,“你們以前不是好的很嗎,舊情人說你們怕是有些不妥,要說他是你的小情人才對。”
“别把你的小情人放在形容我和姜若南的身上,蒲淺涵是不是你的小情人大家自己心知肚明就行,何必說的太清楚。”熊曉岚譏唇反駁道。
“熊曉岚,你别忘了你現在還是我的妻子,哪怕是名義上也好,但是我也絕不容許你在外面做一些丢我們夜家臉的事情,所以你最好不要跟其他男人走得太近。”夜易臨将車子停在一邊,伸手捏住熊曉岚的下巴,逼近她說道。
熊曉岚奮力甩開夜易臨的手,火冒三丈地罵道:“夜易臨你瘋了!我都說了我和姜若南是清清白白的,那天我也不知道他是帶着這樣的目的讓我去見他爸爸的!”
“呵,最好是這樣。”夜易臨重新坐回駕駛位上繼續開車,“最好别讓我知道你做了什麽有損我面子的事,不然,你知道下場的。”
夜易臨的威脅并沒有讓熊曉岚害怕,反而讓她有些激動:“你要是真的怕我丢你家的臉,你就趕緊再離婚協議書上簽字!這樣我就不會丢你家的臉了!”
“不可能。”看着熊曉岚氣急敗壞的樣子,夜易臨覺得很是痛快,,熊曉岚越反抗他就越是要諷刺她,這樣才能讓她知道誰才是她可以依靠的人。
“夜易臨!你欺人太甚了!”熊曉岚氣急敗壞地用手指指着夜易臨,被氣得上氣不接下氣,卻又不能反駁。
“安安靜靜地坐好吧,我們馬上就要到會場了,記得不要給我丢臉。”夜易臨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