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回去的路上,别談有多熱鬧了。
吃飽喝足了的茉莉牽着小栀子的手,蘇晴空牽着一諾的手,汪茗斐則是在前面帶路,将大家引到自己的車子前面,随後幫忙拉開了車門。
因爲一諾想跟小栀子坐在一起,所以蘇晴空隻能再次去副駕駛了。
後座的位置就讓給了茉莉,栀子還有一諾了。
兩個人坐在兒童座椅上,依舊不亦樂乎的再交談着。
回去的路上,蘇晴空跟茉莉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現在的生活,可能基于還有其他人在,所以聊的基本也都是工作上的事情。
“我姑媽離開crystal離開的那麽忽然,說交給你就交給你了,你還挺能耐的,說做好就做好了。”
面對茉莉的誇獎,蘇晴空是于心有愧的。
她總覺得将crystal搖身一變,變成sandysu的時候,其實她對于這個品牌的專注力不如從前的。
“說來也愧疚,我本應該将百分之九十的注意力放在sandysu上的,但是有了一諾了,什麽都不同了。”
可能大多數人都想不通,不就是一個孩子嗎?
家裏有的是人照顧,自己又需要付出幾分的精力呢? 但是蘇晴空的情況不同,她在國内,一諾是個不能暴露的存在,她活着的每一天,睜開眼睛的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不能将一諾的事情給暴露出去,如此辛苦的日複一日,早就耗光了她爲數不多的精
力了。
“如果是其他的人的話,早就将sandysu經營的更加好了。”
茉莉笑她,“你都是品牌達人了,還如此的謙虛真的好嗎?”
汪茗斐也跟着搭了一句,“是啊,sandysu這麽有名的品牌,有什麽好謙虛的,做的好就是做的好,承認自己一下又不會怎麽樣的。”
聽到兩人都這樣說,蘇晴空要是低頭一笑帶過,“承蒙你們覺得我經營的好了。”
車子停在小别墅的前面,時間太晚了,一諾跟栀子兩個小孩子在兒童椅上搖搖擺擺的打瞌睡。
蘇晴空看着茉莉笑了一眼,兩個小孩排排坐,打瞌睡的樣子簡直是不要太萌了。
“你先抱着茉莉進去吧,我跟宋姨說過了,她會招待你的,我跟汪醫生還有點事情要說。”
茉莉給了蘇晴空一個特别懂的眼神,“行吧,你們慢慢聊,不過你可記得你的寶貝兒子,别聊着聊着聊忘記了。”
說完,茉莉抱起栀子轉身進了庭院了。
蘇晴空先是下了車,對汪茗斐道謝,“今天的事情謝謝你了,這麽大老遠的送我們去,接我們回來。”
道謝完了之後,蘇晴空打開了後座右邊的車門,小心翼翼的将她從兒童椅上抱了下來,一抱下來,一諾就倒在了蘇晴空的肩頭,沉沉的睡了過去。
汪茗斐打開了車窗,探出頭去,看着蘇晴空,“你的謝謝我收下了,不過别忘了我跟你說過的晚會了,你可是知恩圖報的人,我知道。”
蘇晴空比了個OK的手勢,“沒問題,沒問題。”
“好的,那你就先進去吧,晚安。”
“晚安。”
道了晚安之後,蘇晴空往别墅裏走着。
汪茗斐目送着蘇晴空進去,看着她的背影,總是忍不住的在想,世間怎麽會有如此曲折的愛情,如若不是親眼所見,又怎麽能夠去相信。
不過沒有結果的愛情,終究是叫人遺憾的,看着蘇晴空獨立堅強的背影,汪茗斐覺得有一點點的心疼。
小小的别墅裏。
宋姨開心的接過茉莉肩膀上的小栀子,“小家夥睡的真是熟呢。”
感歎完了之後,宋姨看着茉莉,“您就是晴空說的朋友吧?您好您好,歡迎您,我是家裏的幫傭,叫我宋姨就可以了。”
茉莉禮貌的點頭,“宋姨好,晴空跟我說過了的。”
旋即,蘇晴空抱着一諾進來了。
宋姨一看,“哎喲,兩個小家夥今天肯定是累着了,睡得都這麽香,是洗澡呢還是不洗澡呢?!”
茉莉大大咧咧的揮手,“算了,小祖宗睡着了就睡着了,明早起來再洗澡吧,現在洗澡純屬是在折騰我,宋姨,你把她抱到房間裏去就行了。”
因爲提前交代過,所以宋姨已經把他們要住的房間給收拾好了。
聽完茉莉的吩咐之後,宋姨将小栀子抱到了主卧旁邊的房間裏去了。 蘇晴空則是無奈的看了看茉莉,再看了看自己懷裏的小家夥,“我這個小家夥就不行了,如果不給他洗澡的話,他就會睡得特别的不安逸,總是醒,醒了就嚷嚷着要洗澡,愛幹淨到我有時候都受不了了
。”
茉莉笑她,“那您趕緊的去放水,給您的小祖宗洗澡呗,我自己在家裏旋一下,熟悉一下。”
“那行,我去給這小子洗澡去了。”
茉莉坐在沙發上,看了看蘇晴空的身影,随後把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手機上面。
今天有一些未接電話跟未回複的消息。
一些是關于畢業的事宜,一些是關于國内投資的事宜。
這次茉莉能回國,全部是因爲有人決定要投資她,不然的話,畫廊她是沒本事開起來的。
她接着往下翻開手機上的記錄,有家裏人的消息。
詢問她是不是畢業了,什麽時候回家裏玩玩。
想到溫家,茉莉少了從前的那些恨意了,但是破碎了的鏡子,重新粘貼起來,那些縫隙同樣會很難看。
她總覺得,回去溫家,跟家人聚一下,都是特别多餘的事情。
删除的界面彈了出來,茉莉毫不猶豫的删掉了家裏發來的短信。
而後跳出一條比較顯眼的消息,是她的同學兼朋友發來的。
“後天錦西有個畫廊開幕了,大家決定所有的啓動人還有投資人去畫廊裏聚一聚,茉莉,這次你可得來了,不然的話,至少得讓投資人看看你的誠意吧?”
茉莉有些嗤之以鼻,怎麽,參加個其他畫廊的開幕,去聚一聚,就算是有誠意了嗎?
真正的誠意難道不是用自己的實力證明自己嗎?
不過,世風本就是如此的,畢竟她是啓動人,别人是投資人,該作陪捧場的時候,還是要作陪捧場的。 隻是要時刻懂得并清楚什麽是能陪的,什麽是不能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