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克力歪着頭,唇角勾勒出了一抹冷笑,啪的一下将電腦關上,從車子上蹦了下來,粑粑的侮辱,媽咪的傷痛,他都要一一的讨要回來,那麽好戲即将上演,他不将他玩殘真的是對不起他是韓東波的兒子這個稱号。
粑粑對他還有所忌憚,但是他可是沒有的。
白森跟在巧克力的身後,優雅的下了車子,這裏還好是一處人煙稀少的停車場,并且他們将裏面所有的監控全部關閉,這下可是有的玩了。
“二少爺,沒想到我們這麽快就又見面了!”巧克力臉上噙着笑容,優雅的緩緩的朝着關俊卓走去。
此刻的巧克力當真是優雅到了極點,加上他那張稚嫩的小臉上特有的粉嫩,想想這畫面都覺得是那麽無以言表的可愛。
關俊卓的瞳孔放大,怔怔的看着巧克力。
怎麽是他?這個臭小子命真是夠硬,現在反過來要報仇嗎?
“你。?怎麽是你。..”關俊卓擡手指着巧克力,那手指不住的顫抖,站起就想要逃跑。
巧克力偏了偏頭,兩名黑衣人立刻擋在了關俊卓的前面,關俊卓就如聽無頭蒼蠅一般當當的撞到了黑衣人堅硬的胸膛,談了回去,狠狠的摔倒在地上,狼狽的在地上滾了兩圈。
其他的黑衣人迅速的将他圈在了包圍圈裏。
“關二少爺,你可要當心點,着子彈無眼,小心提防啊!”巧克力将白森腰間的那把袖珍手槍拿出,對準了關俊卓,臉上帶着優雅的笑容,“我可沒開過槍,這要是一個萬一走了火,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了。”
一個黑漆漆的槍口,瞄準了關俊卓的胸膛。
白森本是不想要巧克力這個小孩子這麽早的就接受他們,但是看看巧克力剛剛那奪人的氣勢,真不是蓋的,想想也就算了,這個孩子遲早是要跟他們一起畢竟作戰的,這種事情還是早點的進行訓練是沒有錯的。
韓東波一聽到巧克力這樣說,直接吓得不敢再動一下,拼盡全力般的搖着手,顫抖的說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求求你們。.我錯了,你繞我一命。.”
“慫蛋!”白森很是鄙視這個關俊卓,要不是他叫關俊卓,想着巧克力是不會有這麽大的耐心跟他周旋的,早就給他一槍讓他早死早超生。
這個大的人了,跟一個孩子跪地求饒,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像這樣的人真是的不光浪費空氣還浪費糧食。”白森一雙冰冷的眸子掃過他,似乎眼睛在他的身上多停留一秒鍾都覺得是污了自己的眼,随後便閃到了一邊,雙手環胸,似乎是想要看一場好戲一般。
“這麽浪費東西,我可是一個節儉的人,那麽就讓他在這個世界上消失就好了。”巧克力擡手将手槍扔到了柏森的手上,随後他上前一步,偏了偏頭,黑衣人給他讓出了一條路。
關俊卓直接吓得癱倒在地上,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直接将身子向後挪。
關俊卓很想要逃走,但是着雙腿真的是不給力。
他很是慌張,冷汗滲出。
一雙眼睛中充滿了恐懼。
眼前的這個小孩子明明長得是那麽的精緻有可愛,舉手投足隻見是無盡的優雅,但是卻讓關俊卓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他怎麽能找到他?
關俊卓始終沒有吧眼前的這個小孩放在眼裏,但是現在卻十分的恐懼,恐懼之後,關俊卓就是無盡的後悔,怎麽就手下留情沒有将這個小孩撞死,要是當時他在狠點心,那麽現在就不是這般模樣了。
“你錯了嗎?說來聽聽。”巧克力擦了擦手,輕聲的說道。
關俊卓身子一怔,這才反映過來,自己說錯了話,真是糟糕,漏嘴了,他故意開車撞餘文佳他們的事情,是臨時起意根本就沒有人知道,那條街道也沒有監控錄像,根本就不會有人知道的。
“你?我。”關俊卓覺得自己的延後被人掐住一般,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此刻他是又害怕有着急,一張本就漲紅的臉現在是越發的難看了,之前在地上滾了兩圈,現在真個人看上去是那麽的狼狽猥瑣。
不堪到了極點。
巧克力想着跟這樣的人用同一個姓氏真的是。.很惡心!
“怎麽,誰不出來了?”巧克力眨巴着眼睛,大笑出來,“關二少爺,大白天的開着一輛限量版的法拉利去行兇撞人,你想要昭告天下你就是兇獸=手嗎?”
“不是,不是我做的。.不是。.”關俊卓此刻發了瘋一般的搖晃着自己的雙手,眼神中充滿了慌亂,幾個黑衣人已經将他吓得半死,巧克力用一種獨特的可愛小家夥的手段讓他再一次的膽戰心驚,這種萌萌哒的巨大反差,直接将關俊卓的心理防線擊潰。
他瘋癫了。
“關二少爺,告訴你一個秘密哦,我這人什麽都不好,但是有兩條一個是電腦技術超然一個就是記憶力超然。你撞到人的時候,剛好我将車牌号記下了,讓人查個車牌号,不是什麽難事,所以,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好了。”
“你要是說了假話我可是會知道的。”巧克力皺了皺眉頭,一張粉嫩的唇瓣隻用牽着譏諷的笑意,“你小的時候上幼兒園,難道老師沒有教給你嗎,跟聰明人在一起還是老實坦誠一點好,你要是總是否認,我會覺得自己怎麽那麽的白癡的,我的智商是會受到質疑的,你最好是放聰明點。”
一邊看好戲的白森聽到這裏便撲哧一聲笑了,現在看到的很是有震撼裏,他不禁想着,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樣一個長着天使面容的小孩子竟然有這麽魔鬼的心思。
看着小家夥那如玉的肌膚,還帶着孩童般的粉嫩的顔色,一個乳臭未幹的毛頭小子,臉上挂着無比優雅的笑容,讓任何人看到都會認爲眼前的這個孩子是那麽的可愛至極。
但是這個小家夥口中吐出的每一個字怎麽冷冽到他們這些恐怖分子都自歎不如。
随說說話的語氣是那麽的半開玩笑半帶着嘲諷,但是卻字字讓人驚心動魄,這的是要爲關二少爺的未來哀傷一下了。
白森想到了什麽,轉身回到了車裏,再次出現的時候,手上多了一部微小的攝像機,挂在手腕上,想要将巧克力的風采錄制下來,到時候讓他們一睹風采,小家夥威武的樣子。
“我?.是我錯了,我承認是我撞得,你饒了我吧。”關俊卓歇斯底裏般,哆哆嗦嗦的說着,具體内容他都不知道自己因爲害怕說了些什麽了。
眼前的不過就是一個孩子,按照常理他不應該害怕成這個樣子的。
這個長得就是一個縮小版的韓東波的樣子,别看韓東波比他大,但是從小到大,韓東波不知道收了他多少的氣,挨了多少次打。
此刻的關俊卓顫抖的像是篩糠一般。
一個披着溫順綿羊外衣下的魔鬼。
“GOOD,乖寶寶!現在你可以選擇似的方式了,我會滿足你的。”巧克力優雅的笑着,拍了拍手,一副恩賜般的表情看着關俊卓。
關俊卓顫抖的更加的厲害了,身上不住的冒出了冷汗,“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可是你的二叔,你怎麽能殺我呢。”
巧克力的笑容更加的優雅起來,眼眸中多了一一份直逼人心髒的寒氣,他不提是二叔還好,這麽一提真是找死了,真是自作虐不可活。
“二叔?我可不知道自己還有爲二叔呢,别再這裏胡亂認親戚,真是不要臉!别廢話了,我們來一場假設的車禍現場怎麽樣?”
車禍的那一瞬間,他的媽咪是多麽的不安和恐懼,那麽這些他媽咪精神上收到的傷害他也要他百倍的償還。
“不要。..”關俊卓厲聲尖叫着,一個黑衣人走了過來直接将他拽起,讓他站好,而梁一鳴黑衣人去發動車子,動作熟練速度快。
“不要。.”
巧克力微微的将眉頭挑起,拿過白森手上的槍,槍口對準關俊卓,語氣中充滿了冰冷,“站好,别動,閉嘴。”
關俊卓早就吓得魂飛魄散,沾滿灰塵的頭發上就如同雞窩一般,一身名牌西裝已經撕扯的殘破不堪,驚恐的眼睛惶恐的睜大,裏面全部都是恐懼,雙腿更是顫抖的厲害。
“真乖,就是這樣,不要動哦,要不。.”巧克力擡手,槍口對着他的腦袋,“隻能是腦漿四濺。”
白森不有的爲他鼓掌,真是夠狠,有氣魄!
這個孩子當真是無可限量。
隻要小家夥用心,用不了十年,這軍火上,又有一名霸主出現。
那可是比他們還要恐怖無數倍的。
白森覺得漢姆這樣的恐怖分子該退休了。
霎時間氣氛緊繃到了極點,地下停車場本就昏暗,燈光忽明忽暗,周圍彌漫着詭異的氣氛,關俊卓隻覺得幾倍發涼,一雙驚恐的眼眸掙得老大,在哪裏瑟瑟發抖。
一個擁有魔鬼心腸的孩子正在用槍對準他的腦袋。
他認爲一個六七歲的孩子是不敢開槍的,但是他卻不敢動一下,耳邊響起了雷鳴般的車子發動機的聲音,他的一雙眼眸驚恐的盯着車子,而他的恐懼正在飛速的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