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一點上看來,至少在入口十幾米的範圍内,應該是沒有危險的,他們進來了,也就沒有什麽需要太過于去在意的事情,這一點事,這幾名散修,心中十分清楚的事情。
所以說此刻的散修也就知道了,這裏沒有什麽危險,他們也就沒有什麽太過于顧慮的事情,但是他們也沒有繼續往前走,因爲他們心中十分的清楚,繼續往前走也許可能會發生危險。
所以說他們現在就等待着那些其他的門派弟子走過來,等他們都一同走進來之後,再往前面前進的話,危險的系數就會少了很多,畢竟人多的情況下,遇到什麽事情也好應付一些。
對于這一點,葉楓心中也是十分清楚的,所以說他倒是沒有太過于在意這一件事情,他看着那些散修都轉過身,對着那些門派弟子揮了揮手,示意他們走進來,便沒有再關注這些人了。
因爲他看到那些門派弟子,在發現沒有什麽危險的情況下,也都一同走了進來,這些人應該不會一直不進來的,所以說沒有什麽可去在意的。
此刻的葉楓就開始觀察起來周圍的情況,這個時候葉楓就發現整個通道通往的方向十分的深,而且十分的長,根本就看不到盡頭的樣子,隻不過葉楓心中十分的清楚,這肯定不是一般的地方。
通道之中倒沒有多麽的陰暗,畢竟通道的上面沒有頂棚,是露天的,所以說陽光可以直接照射進來,讓整個通道之中都十分的亮堂,這一點倒是讓葉楓不由得放下心來。
畢竟所有人現在都隻是普通人而已,就算是神識也基本上用不了了,所以說每一名武者都需要借助光芒來看清楚前面的道路以及危險。
如果整個通道之中沒有任何的光芒的話,那麽就很有可能會發生許多的危險,所以說葉楓對于陽光可以照射進來,這一點倒是覺得十分的不錯。
至少可以保證一定的安全,當然這個時候葉楓也發現那些門派弟子已經走了進來,但是那些門派弟子依然讓他們這些散修走在最前面,示意葉楓等人繼續往前前進。
這個時候那名散修隊長表情十分的憤怒,但是他看得出來,那些門派弟子至少有幾十個人,都已經抱成了一團他們肯定都已經聯合起來了,畢竟都是門派弟子,一代天驕。
所以說他就算是再怎麽生氣,也不敢與這麽多人起沖突,畢竟他們現在都隻是普通人而已,而且就算他們現在擁有的實力,也是不敢與這些門派弟子起沖突的,畢竟他們真的打不過這些門派弟子。
在這樣的情況下,那名散修隊長隻能夠帶着葉楓等人繼續朝前面走去,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畢竟他們現在根本不是那些門派弟子的對手,隻能夠充當誘餌一樣在前面進行前進了。就在這樣的情況下,葉楓等人就繼續朝前面走去,走了大約幾百米的距離之後,旁邊的城牆之上就出現了一個開口這一個入口就如同那一個大門一樣,是敞開的,裏面也是筆直的通道,兩旁都是十分高聳
的城牆,就如同現在他們所走的這一個通道一樣。
這就相當于一個分岔路口,現在要麽繼續往前走,要麽就拐進這麽一個入口之内,所以說此刻那名散修隊長就不由得停了下來,皺着眉頭看了一下拐彎的地方露出沉思的神色。
就在這個時候那些門派弟子也都走了過來,他們走到散修隊長的身旁,不由得看向了旁邊的岔路口,也紛紛皺起眉頭,一臉沉思的思考起來。
畢竟他們現在此刻所有人心中都十分的疑惑,到底該往哪裏走,這個地方可不是一般的地方,雖然不知道究竟有沒有危險,但在對于這麽陌生的一個地方的情況下,誰也不敢輕而易舉的去冒險。
葉楓在看到這一幕之後,心中也徹底的清楚過來,這些人心中肯定都在想該怎麽去做,但是葉楓卻完全沒有将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因爲他心中十分的清楚,不管是往哪裏走,最後肯定要做出一個選擇。
他現在可不想作爲一隻出頭鳥被人給針對,所以說他就站在一旁,默不作聲,他隻需要跟着這些人一起前進就可以了,根本不需要說什麽,這樣他就可以大概的探索出來一些關于通道之中的情況。所以說現在不管是誰做決定,葉楓都會跟着這些人繼續前進,不管如何,葉楓心中都十分的清楚,隻要是遇到了真正的危險,他就會直接利用瞬間移動的能力離開這裏,這一點是葉楓心中十分清楚的事情
。
所以說葉楓在想到這裏之後,并沒有說什麽話,隻是靜靜的等待着那些門派弟子商量清楚,而且葉楓也沒有多說什麽,他知道散修隊長的話根本沒有什麽作用。
那名散修隊長似乎也十分清楚自己的處境,也知道自己在那些門派弟子眼中的地位,所以說他隻不過是在那裏沉思和思索而已,根本就沒有多說什麽話。
就這樣過了大概十幾分鍾的時間,那些門派弟子都聚在一起讨論了半天,看上去也算是讨論出來了一個大概的情況,最後他們轉過身子,朝着散修隊長說了半天,但是他們的話語都是命令的口氣。
葉楓在一旁也聽得清楚,他們的意思很明确,就是讓散修隊長帶着自己等人前往岔路口之中去一探究竟,他們則是在這裏等待着。
散修隊長在聽到這麽一個決策之後,心中當然是憤怒不已,但是他在看到這麽多人看向他的時候,便沉默了下來,現在這名散修隊長完全就是敢怒不敢言,畢竟他們根本就不是這些門派弟子的對手。
在這種情況下,散修隊長隻能夠帶着葉楓等人朝岔路口走了過去,葉楓心中也十分的無奈,隻能夠跟着這名散修隊長朝着裏面走去。其他的散修當然連話都說不上,他們心中十分的清楚那些門派弟子可不會跟他們講道理,所以說他們隻能夠悶着頭,繼續往前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