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過後,大家的生活軌迹逐漸恢複了正常,季堇年也不例外,隻不過工作的時間比以前多增加了四個小時,每天工作到淩晨三點才休息,七點繼續工作,因爲隻有工作才能麻痹他的神經,讓他沒有精力去想起那位已經逝去的人兒……
蘇溟爲了讓季堇年适當休息,幾乎每天變着花樣找他去玩,可是沒有一次是成功的。
同時讓蘇溟心顫的是兩年前的那一段日子裏,季堇年頹廢度日,每天買醉,無所事事混日子,有一次喝醉招惹了街頭的小混混,差點讓人家打殘廢,好在一切都是短暫的。
“砰!”
總裁辦公室的大門突然讓人暴力打開,發出巨響。
正沉浸在工作裏的季堇年眉頭瞬間緊皺起,渾身散發着寒意,擡起黑眸看着始作俑者,俊臉緊繃着。
不用猜他都知道敢這麽做的人是誰,除了蘇溟,在a市裏找不出第二個人!
對于季堇年那道能凍死個人的目光,蘇溟早已免疫了,裂開嘴不正經朝季堇年抛了個媚眼,“季爺,今晚上我帶你去一個極樂世界玩玩呗。”
季堇年嘴角勾起冷笑,聲線平淡,“天堂嗎?”
走過來的蘇溟一個踉跄,差點沒摔倒,眼角滑下一道黑線,他們還沒死呢,去什麽天堂?
“瞎說什麽呢你,我聽朋友說a市新開了一家夜店,檔次絕對不比皇家店差,甚至有過之無不及,堪稱極樂世界!小爺我見你最近在工作上‘日夜操勞’,也該好好慰勞一下你自己了,跟小爺去找美妞樂呵樂呵。”蘇溟說的暧昧。
季堇年又怎麽可能猜不到他的心思,狹長的眼睛異常平淡無奇,說出口的話帶着寒氣,“自己去!”
又是拒絕,雖然蘇溟習以爲常了,卻還是不死心嚷着,“别嘛,聽說那裏的美妞都是極品,相信能把季爺服侍的欲仙欲死~”
隻見季堇年眯起了眼,嘴裏吐出一個字,“滾!”
“我還有會議!”
說着,季堇年拿着資料,站起身直徑越過蘇溟就離開了,留下蘇溟一臉無趣撇撇嘴。
與此同時,容家召開了一場盛大的家宴,原因是認了幹女兒,名爲容顔。
新聞報道,據容家家主對外所說,一是爲了紀念自己死去的女兒,二是愛人思女心疾,隻好委屈幹女兒改名爲容顔。
而真正的原因隻有容家人知道,外界隻需要把a市數一數二富豪家的容家事爆料給大衆。
剛開完會的季堇年,一臉疲憊的坐在真皮座椅上,順手打開了日常财經報道,便進入了閉目養神狀态,熟悉的主持人沒有跟以往一樣報道今天的财經消息,而是以祝賀的方式報道容市集團的董事長認了幹女兒。
容氏兩個字讓季堇年頓時睜開了眼,看着電腦屏幕上容父的臉龐,眼底不由得多了幾分複雜。
自從容顔去世,他就再也沒有和容家有來往,到如今,他依舊沒有勇氣面對容顔的死去,所以他隻有和容家斷開聯系,才不至于整天活在失去容顔的陰影下。
容父被采訪時,大方說出自己的幹女兒叫容顔,随他親生女兒,可是卻沒有傳說中幹女兒的影子出現。
容顔兩個字猝不及防沖擊着季堇年的大腦神經,讓他想起火災中的容顔,那樣拼死掙紮卻還是逃不過死亡,心撕裂般抽痛着,猩紅着雙眸站起身就往大門疾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