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輕輕地吸了一口氣，然後輕笑着對他說，“顧總，所以這份離婚協議書，隻是一份'定金'而已！”

她唇角微微上翹，流露出高傲的笑容。可是臉上的笑容，根本無法讓那一顆正在流淚的心停止哭泣，絕望而又無助的情形之下雲霏幾乎渾身都在顫抖。

這些年來，顧錦琛身在商場，對雲霏的名字自然不會陌生。雲家最得力的大女兒，傳聞她的手段絲毫不亞于商場上的任何一個男人，應酬、周旋、談判她甚至比那些所謂的精英更勝一籌。

“雲霏，你覺得我憑什麽幫你？”男人冷沉的眸光，如一把鋒利的匕首紮進她的心髒。可是，雲霏還是抿了抿紅唇，鼓起勇氣和他當面對質，“因爲——這是雙赢！”

燈光下的女人勾起潋滟紅唇，笑靥如花。

可是，卻無人知曉她内心的苦澀，她愛的刻骨銘心的那個人，他的名字叫做顧錦琛。

“顧先生，能夠擺脫我的糾纏，又能完成家裏的心願，何樂而不爲呢？”不得不說，雲霏開出的條件很誘人。可是，顧錦琛就是惡心她這種将自己當成交易品的行爲！她當自己是什麽？三年前，不顧一切地算計了自己，此時又想全身而退？

“雲霏，你應該明白——我讨厭自以爲是的女人！”他的聲音透着點兒嘶啞，已然是淩晨兩點，前半夜男人無度的索求此時依舊曆曆在目，可是雲霏已經沒有退縮的機會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傾身向前，整個人都貼在了男人赤裸的胸膛前，隔着一件薄薄的睡衣，真切地感覺到了對方的溫度。

話音有些嘶啞，甚至她渾身都在顫抖，卻不敢有分毫退縮，一字一頓地提醒說，“可是，我更清楚顧先生你究竟想要什麽。”

雲霏的聲音很輕，柔軟的話音裏帶着輕輕的笑。可是眼眶裏那般氤氲的水汽卻逐漸升騰，她很固執。爲了不落淚，甚至用貝齒死死地咬着紅唇，不肯低頭認輸。

顧錦琛知道了，她在賭，賭他是不是會答應自己。

“呵……”男人輕笑了一聲，修長的手指禁锢住了雲霏的下巴，低迷渾厚的話音随後噴灑在她的耳邊，“那麽，雲霏拿出你的誠意來！否則我憑什麽考慮這筆買賣？”

他将他們此時的行爲當成買賣，無疑——雲霏是賣家！

無比羞辱的形容，可是雲霏已經無路可退。這些年來，哪怕顧錦琛真的對她有過一丁點的溫柔，她也不會像現在這般絕望。更不會輕易算計到他頭上。

昨天下午，哥哥雲峰打來電話，公司機密被人竊取，種種證據指向他。想保住哥哥，唯一的辦法就是讓顧錦琛出手化險爲夷，若非如此雲霏對這場婚姻充滿幻想怎會将其當成一場交易，用這種屈辱的方式和顧錦琛談判？

“如果今晚你讓我滿意了，雲霏……”他頓了頓，溫熱的鼻息落在她精緻小巧的耳垂上，“我就答應幫你！”

顧錦琛勾着唇角不屑地笑着，不得不說——雲霏的身體還是讓他滿意的。比起外面那些形形色色的女人，她要幹淨得多。

女人遲疑了半秒，随後就用藕臂環住了他的脖子。她的動作很輕，薄唇生澀地吻住了顧錦琛的唇，然後整個人都小心翼翼地貼在他的懷裏，動作有些僵硬。

“雲霏，五年前你可不是這樣的！”男人咬了咬牙，有些戲谑地諷刺了一句。

她僵硬的動作，讓男人非常不滿，他一個翻身不由分說地将她壓在了身下。随後，一把扯開了雲霏身上的那件真絲睡裙，動作沒有絲毫溫柔。

細膩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如同凝脂一般。依稀可見幾小時前他毫不憐香惜玉留下的斑斑劣迹。女人不安地扭了扭身體，小手下意識地抵在他的胸膛前。

五年前……

她還未來得及細想，顧錦琛就已經俯身下來，他的動作如同即将将她吞噬的洪水猛獸，不留呼吸的間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