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淺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有多麽失态,想甩開薄越生的手,可薄越生顯然不準備再放過她。
車上,一大堆的人開始起哄,薄越生在這些起哄聲中拉住甯淺的手,緊緊不放。
恰在這時,薄越生的手機響起,他接起後,斜眯着眼睛挂掉。
“跟我走,我會治好你的臉。”
說完不由分說打橫抱起甯淺,直接将她塞進車廂裏。
甯惜自從被迫捐獻了骨髓之後,就隻剩下半條命,她被他關在一個小房間裏,苟延殘喘的活着。
剛才助理打來電話,說差點被甯惜逃跑。
甯惜,想起這個名字,薄越生就恨得牙癢癢。
轎車疾馳,沒過一會就到達醫院,薄越生抱着甯淺出來時,甯淺掙紮了幾下,薄越生吓唬她。
“再敢亂動,信不信我親你?”
一句話吓得甯淺再也不敢亂動,仍由薄越生抱着她直接走進手術室。
手術室?
熟悉的畫面,清一色身穿綠色罩衫的醫護人員,甯淺不由想起那一次她也是被薄越生以同樣霸道的方式塞進手術室,強行剖腹産。
“啊!”嘶啞粗粝的聲音,寒顫着脫口而出,甯淺瑟瑟發抖。
“不要害怕,我不會害你。”薄越生在她耳邊輕喃,下一秒,一隻針筒紮進甯淺的脖子,甯淺瞬間失去了知覺,癱倒在薄越生的懷裏。
薄越生無比溫柔的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然後将她小心翼翼放到手術床上。
“放開我,放開我!”
手術室的門再次打開,甯惜被兩個男人丢了進來。
薄越生因爲這聒噪的聲音微微皺眉,轉過身來冷冷的看着甯惜,“噓,不要吵醒淺淺睡覺。”
甯惜傻住了,慢半拍後才看到手術床上的甯淺。
瞳孔瞬間睜的很大,“你要幹什麽?”
薄越生居高臨下的看着她,看着她穿着醫院的病号服,下身兩截殘肢醜陋的露在外面,曾幾何時,她殘缺的雙腿是讓他對她産生眷戀和自責的資本,可現在,他的眼裏沒有一絲憐憫愛惜,有的隻是深深的厭惡。
“冤有頭債有主,你害的淺淺變成如今這個樣子,我當然不會放過你。”
甯惜從薄越生的眼睛裏看到了殺意,害怕的往後挪動,“越生,你不能這麽對我,我這麽愛你,愛你愛到無法自拔,還有我的雙腿……我都是一個廢人了,你還要對我怎樣?”
“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三年前,如果不是因爲你,淺淺怎麽會失去記憶,如果不是你,你們姐妹倆怎麽會身份互換,而我何至于那麽傻乎乎的錯怪了淺淺三年,甚至爲了你這個惡毒的女人,親手将淺淺推入火坑。”
薄越生一步步朝甯惜逼近,忽然嘴角扯出一抹詭異的笑意,他猛地站直,命令醫生。
“不是說淺淺的臉難以恢複嗎?今天,你們就好好發揮,把甯惜臉上的皮剝下來,給我的淺淺換上。”
好像聽到天方夜譚,甯惜愣傻住了,直到醫護人員推着滿是刀具的推車上前,她的額頭上猛地滲出許多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