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劍三年活着走出血屍秘境的人數最少,這讓血劍軍團的高層在各大軍團面前都擡不起來頭來,要說軍風彪悍,血劍當之無愧爲第一,但論天才底蘊,這方面确實是素有炮灰軍團之稱的血劍軟肋。
一直以來血劍也想培養自己的天才,但大多數天資絕好的軍士在血劍混夠了軍功後,就選擇離開血劍,參入其他相對安全的軍團或者安逸的軍校慢慢來提升自己,所以血劍就成了炮灰和天才的訓練營。
趨利避害這是人之本性!“真是因爲每年軍團大比我們血劍總是穩坐倒數第一,每年血劍軍團進入血屍秘境走出來的人最少,所以其他三個軍團才能肆無忌憚的嘲諷我們,他們用着最好的軍備,吃着最好的軍糧,拿着最好的軍饷,
卻來恥笑我們在刀尖上舔血止渴的血劍好男兒,我這心頭有一團火啊!我心不甘呢!”丁柏洋伸出手指戳了戳自己的心口,話聲肅重憤怒,“我不是爲了我這張老臉不甘,我是爲了我們在沙場上灑熱血破頭顱的血劍英豪們不甘,憑什麽他們用生命殺出來的血劍兇名,要被那群躲在後方安逸享
樂的家夥侮辱?憑什麽?”
不少戰師聽完丁柏洋的話後早就熱血沸騰,緊握拳頭,一臉慷慨,但也有些早就打算把血劍當作踏腳石的戰師無動于衷,至于趙家五人有家族作爲靠山,壓根就沒有把血劍的榮耀放在心裏。
“各位都是軍中精英,此處一定要精誠團結,都好好活着回來,揚我血劍軍威!”丁柏洋最後囑咐道。
“是!”二十名戰師齊齊捶胸,異口同聲。
“好了,你們在這裏再等一會,就會有人來接你們了,我還有個緊急會議!”
“恭送,戰雄大人!”二十人齊齊彎腰。
等到丁柏洋離開後花園後,二十名戰師這才松了口氣,低低議論起來,找韓名麻煩的趙恒也不好在丁柏洋說完那樣一番懇切的話後再在這裏當衆找茬,他時不時用陰冷的目光看向韓名。
韓名淡然自若地獨自站在一處,安靜地等待着。
一開始還和韓名拉關系的魏飛臉上露出幾許糾結,看了看韓名,輕歎一口氣,便将韓名放棄了。
唔!
就在二十名血劍戰師焦灼等待的時候,自聽從天際邊緣傳來一聲沉悶的低嘯,一艘黑色血劍标志的飛艇以驚人的速度飛來。
狂風掠過整個後花園,不少戰師心有餘悸地退後兩步,那飛艇緩緩降落而下,甲闆上站着一名面色嚴肅冰寒的血劍戰将。
他年過半百,鬓角有幾縷白發,一雙銳利的眼睛掃過所有人,聲音低沉道:“我是接你們進入血屍秘境的錢修,上來吧。”
血劍戰師們見錢修如此嚴肅,便知道了這位戰将恐怕脾氣不好,就趕緊上了飛艇。
韓名找了處離白雪遠點的位置坐下,相比于沒頭沒腦找他事的趙恒,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卻向别人悄悄下毒的少女才是他憂心的。
錢修點了下人數,便催動飛艇啓動符陣,飛艇烏鳴連聲,懸浮而起,而後猶如利箭般朝着血屍秘境的方向飛馳而去。
飛艇的速度很快,但自有一層保護氣罩阻擋風流,所以站在飛艇之上,可以盡情觀賞下面的風景。
許多戰師也都是第一次乘坐飛艇,站在飛艇圍欄邊緣看着地面越變越小的天海城,激動地議論。
韓名也跟着看了兩眼後,就安靜地找了一處開始靜修。
這時一直不見動靜地趙恒突然有了動作,不過這次目标可不是韓名,而是巧笑嫣然迅速成爲這二十戰師中女神的白雪。
趙恒一臉賤笑地走到了白雪身旁,用眼神吓走白雪身旁兩個同營戰師後,雙眼火熱地盯着白雪道:“白雪姑娘……”
具體後面兩人在說什麽,也沒人跟上去聽,就隻能看到趙恒淫笑着步步緊逼,白雪一臉畏懼地向後靠,最後被趙恒逼到死角,紅着臉不知道該怎麽辦。
“太過分了……”有人低低地說道,立馬四個趙家戰師瞪着眼睛看向說話者,那人便也不敢再吭聲,其他戰師也隻能時不時地看兩眼過去。
錢修身爲一個護送戰将,自從接他們上了飛艇後,就進了内倉不再出來,所以這個甲闆現在是趙家人說話。
趙恒步步緊逼白雪,沒過多久,大手便放在了白雪的翹臀之上。
這當然激了多數戰師的不滿,但這些不滿更多是因爲嫉妒。
韓名知道白雪是人面蛇蠍,所以幹脆兩眼一閉,不看不管。
血屍秘境的入口在東洲中玄域中黃區星月城,距離東洲有三天的飛程,三天時間足夠飛艇上的戰師們拉幫結派,而韓名因爲實力等階最低,又被趙恒等人嫉恨,所以每人找韓名入夥。
韓名倒也自在,幹脆閉目修煉,而趙恒忙着調戲白雪也是将他暫時放到了一旁,等到第四天清晨,浩大的星月城帝都就出現在了飛艇之下。
所有戰師都被其雄壯繁華所震驚,韓名也是第一次到祖國帝都,看了一眼後,誇贊道:“不愧是帝都啊!”
飛艇往星月城皇城境内落下,錢修出了内倉,領着他們二十人就走下了飛艇。
于此同時還有其他三個軍團标志的飛艇也呼嘯而至,慢慢停落而下,各軍團戰師分别走下,帶着各自麾下的戰師聚在了一起。
各個軍團的戰師也都瞪着眼睛相互挑釁地看向别家軍團戰師,四大軍團一向不和,明争暗鬥積怨已久,上到戰雄對罵,下到戰兵打架。
“喲,沒想到血劍在東洲打得那麽激烈,今年還有閑工夫專門派人過來參加血屍秘境啊。”一名臉頰明顯下凹,穿着傲獅戰将軍服的戰将聲音不屑冷淡地嘲諷道。
傲獅作爲守護都城保護皇族的軍團,軍服要比其他三個軍團漂亮的多,金色的戰将正服上金絲刺繡紋着一個獅頭,看起來威風凜凜。
錢修面色一沉,雙目冰冷地盯着那名傲獅戰将道:“怎麽,燕铮,你有問題?”“沒沒沒,血劍派人參加血屍秘境,我怎麽敢有問題。”燕铮眯着眼睛連連擺手,之後嗤笑一聲,話鋒急轉:“我隻是想不明白,你們血劍怎麽會讓血日帝國連東野長城都給占了?你們血劍怎麽還有臉來占用
祖國的秘境資源?”
錢修臉色陡然冰寒,不僅僅是他,就連血劍的一群戰師都狠狠握拳瞪着燕铮,韓名也是雙目壓着怒火。
畢竟他見證過東洲殘酷的戰争,血劍一個軍團抽出大部分主力都在應對這場戰争,就是他們說話的這個時間,還有無數血劍軍士在與敵人拼殺流血。
傲獅軍團戰将燕铮的話真是深深刺痛了血劍每一個戰師的心,韓名雖然還有那麽強烈的歸屬感,但他覺得在東洲戰場上每一條血劍軍士的性命不該受到如此侮辱和蔑視。“燕铮!”錢修雙眼醞釀着無窮的怒火,他渾身輕顫,入伍三十餘載,他在軍中的年歲要比在家中的還要多,他将血劍榮耀視爲自己的生命,容不得别人侮辱,所以念出燕铮的名字後,身上就湧出冰寒的元
氣來。
“哈哈哈哈,别沖動,你要是動了手,你們血劍軍團的名額可就取消了哈。”燕铮絲毫不懼地提醒道,“不過就算你們血劍每年都參加,也占不了多少資源,畢竟你們血劍隊伍不是有個敢死隊的稱号麽?!”
燕铮說完,不僅僅是傲獅軍團的二十名戰師大笑,就連其他兩個軍團也都大笑起來,血劍隊伍進入血屍秘境,出來的人物從來沒有超過十個,而且近兩年尤其少,上上一年六個,去年才三個!
所以血劍隊伍就被三個軍團取了個敢死小隊的稱号。
血劍戰師們聽到三個軍團隊伍的大笑,都覺得臉上發燙,也是沒想到血劍的地位在四大軍團中竟然如此遭人鄙夷。
錢修雙拳豁然一握,雙眼瞪着燕铮,額頭青筋暴起,已經快到了爆發的邊緣。
“這年我保證你們一個都出不來!”燕铮目光淩厲地掃向錢修身後的二十名戰師,嘴角微微勾起。
“真是說話不怕閃了舌頭!”錢修咬牙切齒恨恨地說道。
“東郭起。”燕铮漫不經心地叫道。
一個身材欣長,面色有些蒼白的傲獅戰師站了出來,他雖然儀表堂堂,但眉宇陰骘,此人站到了燕铮身旁,稍稍纰漏了一絲九階戰師的氣勢。
這絲氣勢令在場其他兩個軍團隊伍全都臉色陡變,尤其是錢修,和血劍的一衆戰師。
東郭起可以釋放完氣勢後,高挺胸膛鄙夷地看向血劍一群面色陡變的戰師,輕切一聲,出言道:“不如你們血劍打道回府算了,免得到了裏面,也是給血屍秘境增加血料而已。”說是血屍秘境的曆練,其實就是四大軍團養蠱般培育天才的方式,到了裏面沒人監管可以随意厮殺搶寶,強者存活,弱者淘汰,但即使如此殘酷,還是有人擠破腦袋想要拿到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