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雄出手,恐怖悍然的元氣自苦毒戰雄探出的手掌湧出,化作一條強橫的元氣匹練朝着徐姚抽去。
咻!
巨大悍然的元氣匹練自高空抽下,這沛然的元氣匹練所蘊含的元氣幾乎頂得上韓名現在氣殿總儲量。
一個匹練抽下去,徐姚周身的空氣都被擠開,隻見長長的元氣匹練帶着刺耳的破空聲,仿佛連空間都出現一點扭曲,此等威力駭人無比。
“金鍾鼎!”徐姚臉色一沉,渾身元氣翻湧出體表,他大喝一聲,元氣翻滾間凝現成一個金色的大鍾将他整個人都籠罩其中。
這個金鍾看起來金光四溢,表面梵文纏繞,頗有穩坐如山的氣魄!
元氣匹練狠狠砸在了金鍾之上。
咚!
金鍾轟鳴一聲,鍾聲如雷貫耳,不少徐家都痛苦地捂住了耳朵,之後就看到金鍾炸裂。
徐姚臉色蒼白如紙,氣息萎靡到了極緻,整個人連連退了十步,每一步都在堅硬的地闆上踩下一個深坑。
“好,徐家家主還是有些不凡!”天空中的苦毒戰雄狠戾一笑,眼中殺意爆燃,既然已經做到了這個份上,這徐家徐猛還是沒有露面,說明徐猛是真得沒有一戰之力了。
既然如此,那僞善的面容就不需要了!
苦毒戰雄前踏一步,雙手之上湧出滾滾元氣,而後臉上閃着暴戾的殺意,雙手朝着徐姚甩去。
兩條兇悍的元氣匹練扭曲一片空間,朝着下面的徐姚狠狠抽下。
徐姚苦笑一聲,這兩條元氣匹練,他是無論如何都擋不下來的,他已經任命般閉上了雙眼,隻是心中擔憂徐家之後該何去何從,臉上的笑意更加苦澀。
“爹!”徐曼曼一聲疾呼,看到親爹面臨危局,幾乎下意識地沖到了徐姚的身前。
“曼曼!”徐姚看到女兒沖到自己身前,雙眼陡然圓睜,臉上更加蒼白,隻是這時候已經來不及阻止,眼看兩條元氣匹練就要在徐曼曼身上炸裂。
徐家族人全都變了顔色,另外三個徐家長輩都是情急無比,接下來的一幕必然十分慘烈,估計徐曼曼一死,徐家人即使面對兩尊戰雄也會拼命厮殺。
“放肆!”
就在徐家人都要絕望之際,一聲中氣十足的爆喝突然響起。
一條猶如長龍的元氣匹練豁然沖出,将苦毒戰雄的兩條元氣匹練中途撞碎。
轟!
氣浪滾滾肆虐,徐家人和聶家人都是腳步後撤,駭然不已。
“是徐家老爺子徐猛?!”在徐家之外觀望的無數修士看到自正廳後緩緩走出的一道身影都是熱議起來。
“我去,徐猛沒死?看樣子也不像重傷啊!”
“這不可能啊,他被紫影天毒蟒咬到之後,我師父還給他看過,毒力已經入侵五髒六腑是不可能活下來的。”
“可是現在徐猛看起來氣色紅潤步履生風,哪有半點重傷的樣子!”
聶飛雲和苦毒戰雄看到自正廳之後緩緩走出的徐猛,都是臉色一變。
無數徐家人看到徐猛臉色恢複正常,被毒力折磨佝偻的腰背再一次挺直,都是欣喜興奮。
“那個小子成功了?!”
“老爺子好像真的好了啊!”
徐家人自徐猛身上感受到陣陣滂湃有力的戰雄氣息,都是震驚地議論。
徐猛身上的劇毒可以說幾乎沒有希望根治,但韓名偏偏做到了,徐家人當初雖然期待,但也是沒抱多少大希望,可誰知道韓名竟然真得治好了徐猛。
就連徐曼曼看到自己爺爺再次恢複往日雄風也是激動的淚花閃爍,徐猛戰雄實力再次恢複,徐家就從任人宰割的魚肉再次成爲無法區不可小觑的一方勢力。
這一切都要感謝出手醫治徐猛的韓名,如果沒有韓名,那麽現在的徐家已經是末日邊緣了。
“你……你不是說徐猛已經垂死了麽?”苦毒戰雄臉色難看地看向聶飛雲。
徐猛在無法區的名頭不弱,能帶領徐家從一個小家族成爲如今的無法區扛把子之一自然手上也是沾了不少人的血。聶飛雲眯着眼睛,狠狠地瞪着下面的徐猛,感知到徐猛身上那種澎激昂的氣勢後,也是臉色暗沉,但他冷笑一聲勸慰苦毒戰雄道:“怕什麽,我們可是雙戰雄,今天就算徐猛實力恢複,我們也要吃下徐家,
苦毒,你想想徐家這麽多年的積累,若是分你一半……”
苦毒戰雄被聶飛雲說得再次意動,他兇狠點頭,旋即朝着徐猛吼道:“徐老狗,既然你已經出來了,那麽正好,我徒弟馮毒你可知道下落?”聶飛雲也是跟着向徐猛施加壓力,冷笑道:“徐猛,你可别說自己沒看到,當天可是你們徐府中人将馮毒留下了的,今天要是看不到苦毒戰雄的弟子,我聶飛雲本着道義,也要助苦毒戰雄一臂之力,鏟除你
們徐家這群道貌岸然的禽獸!”
徐家之外酒肆茶樓上的圍觀者都大罵内飛雲才是真正的衣冠禽獸,隻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聶飛雲和苦毒兩人隻是了徐家産業,絕對不是馮毒這個弟子。
“這一次徐家算是兇多吉少了,苦毒和聶飛雲聯手,今天勢必要吃下徐家,就算徐猛能夠擊退強敵,到時候徐家血脈府邸也遭受很大的創傷。”
“戰雄動手,我們這些人都要遭殃啊!”
徐家人也是知道利害關系,這時候他們心中對韓名又有些積怨,畢竟是韓名白雪殺了馮毒,給了苦毒和聶飛雲發難的借口,這事就算是血劍的駐守官也不好阻攔苦毒聶飛雲出手。
一直沒有開口的徐猛終于擡起了頭,他一雙虎目看着天空上的聶飛雲和苦毒,露出冰寒不屑的冷笑。
要他出賣韓名和白雪來保全徐家,這種事情,他良心上不過去,而且韓名剛剛将他傷勢治好,現在就反咬一口,以後誰還敢出手救助徐家。
他就算再傻,也不會拿着家族名聲開玩笑。
轟!
徐猛渾身元氣爆發而出,他腳踏虛空而起,立在徐家上空與苦毒戰雄和聶飛雲遙遙對視,狂霸的戰雄氣勢洶湧滂湃。
他虎目圓睜,喝聲如悶雷炸響,說給聶飛雲和苦毒聽,也是說給所有徐家人聽。
“徐家向來是睚眦之仇必報,滴水之恩必還,今天别說你們兩個戰雄,聶飛雲,就算再拉上一個戰雄,我也隻有兩個字而已,來戰!”
“老爺子!”
“老爺子!”
一群徐家人瞬間紅了眼,他們聽完徐猛的話後,無比是熱血沸騰,慷慨激昂。
在徐家之外觀望者也是被徐猛的深明大義所感染。
“徐家今日不滅,以後必是無法區巨擎!”
“就憑徐老爺子這番話,我都想投奔徐家了。”
“唉,熱血雖好,但若是動手,徐家必然是損失慘重啊!”
轟!戰雄氣勢轟然展開!
“好,既然你徐猛有意包庇,那就休怪我們無情啊,你們徐家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聶飛雲巴不得徐猛硬鋼,這樣的話就可以盡情出手,到時候以戰雄階對戰的威力,徐家府邸會毀于一旦,而他隻要拖住徐猛,苦毒可以盡情出手,将徐家上下一一屠殺!
聶飛雲和苦毒兩人對視一眼,都是露出陰險狡詐的笑意。
三個戰雄紛紛展開氣勢,天空的流雲都被強悍的氣勢給攪碎了,一股沉重壓抑的氣氛凝聚而出。
徐家内外所有觀看者都感到胸悶發堵,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徐猛緊緊握住拳頭,目光緊盯着苦毒和聶飛雲,此戰後果多大,他也是知道的,可此戰他絕對不後悔!
就在大戰一觸即發,徐家人緊張到手心發汗,觀望者滿心之時,軍士起步跑,鱗甲整齊的交擊之聲豁然響起。
一列五十人的血劍軍士穿着整齊的戰甲,面色肅冷,起步自徐家後院跑出。
這一幕看得徐家人也是一臉懵逼,他們家還從來沒有和血劍駐軍搞上關系,怎麽現在自家後院跑出來了一列血劍軍士。血劍駐軍在無法區而言屬于一個超然的勢力,名義上是管制無法區,維護區域安全,但其實也是在無法區撈油水,對無法區的治安根本無力管制,但因爲血劍背景吓人,所以血劍駐軍分量在各家勢力眼中
還是挺重要的。
所以看到穿着血劍戰甲的軍士出現在徐家,聶飛雲和苦毒兩個戰雄的臉色都是微微一變,眼中露出一絲震驚來。
這時白雪身着一身女式戰将軍服,英姿飒爽地自後院走出,胸前挺拔之處的帝國雙色戰将徽章煜煜生光令人震撼。
所有徐家人都是露出震驚之色,他們也沒想到白雪竟然是血劍戰将,而且軍銜也是戰将,不過白雪走出後院之後,并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地站在道路一旁等待某人。
“怪不得你有持無恐,竟然和血劍的戰将搭上關系!”聶飛雲眼角微跳,兇厲地朝着徐猛吼道。
不過徐猛也想不到白雪竟然是血劍戰将,而且軍銜也是戰将,這個戰将實力和戰将軍銜的意義是完全不一樣的。
徐曼曼更是看着白雪,驚愕地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徐家外觀望的一群人也都是眼前一亮,遠遠看着身穿戰将正裝的白雪驚歎道。
“卧槽,戰将軍銜,還是女的,長得還是這麽漂亮!”
“想想晚上壓着一個女戰将,那得多爽啊!”
“徐家怎麽搭上了血劍這條線啊!”
“她站在那邊好像還在等什麽人?”
“出來了,那邊還有人出來了,卧槽,還是戰将!”
有人眼尖立馬發現後院又有人走了出來,穿的赫然還是戰将正裝。徐家看到那名戰将的面容後都是震驚地長大了嘴巴,尤其是徐曼曼,她實在想不出,韓名一個戰師實力是如何穿上了戰将軍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