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名帶着上官婉兒和白雪一起回到了戰雄府,他将上官婉兒先安置了下來,随後就去探看王戰天,王戰天拖着重傷之體和韓名簡單了會談了下。
王戰天說自己的傷勢最多半個月就能痊愈,而徐猛的傷勢最少一個月,所以無法區戰雄議會就隻能放在了一個月之後。
韓名也同意一個月之後舉行無法區戰雄議會,就帶着上官婉兒先回言天軍校,對于自己名義上的小女友,韓名還真沒和其好好交流過。
兩人一路并肩而行,上官婉兒走在韓名身側,一副小鳥依人的可愛模樣,說實話上官婉兒的容貌算是極品少女,皇族血統也沒有醜女的存在。
“以後若是出來玩,可以找人通知我,我帶你到無法區轉轉!”韓名看了看身側的乖巧聽話的少女,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
“好!”上官婉兒臉上露出一絲紅暈,嬌羞地點了點頭,她也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韓名,按照脈系長輩們的話來講,現在韓名已經鐵定算是她的未婚夫了。
但兩人的關系,韓名不想說,上官婉兒也不想點破,這樣實在太過尴尬,而且韓名家中還有蘇雨煙,實在是不想過多的去沾染女色,但若是讓他拒絕上官婉兒,恐怕少女會傷心無比。
這種事情越理越亂,索性走一步看一步吧。
韓名晃了晃腦袋,不再多想。
言天軍校立于無法區偏遠地帶,整個軍校的規模極其浩大,曆史悠久無比,底蘊深厚。
當來到言天軍校之後,韓名就被氣勢恢弘的軍校大門給震驚了。
言天軍校整個大門是一個巨型天字,校門霸氣側漏,十幾個身穿執法小隊制服的青年正在在盤查入校人員的身份。
十幾人看到上官婉兒到來的時候,瞬間眼睛發直,不過在看到與上官婉兒保持親密距離的韓名後,臉色都黑沉下來。
當即一群人圍了過來,領頭的年輕人擡臂一攔,目光在韓名身上上下掃了掃,神情桀骜地說道:“這可是言天軍校,我國四大軍校之一,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進去的!”
韓名眉頭一挑,還沒來得開口,上官婉兒卻鼓足勇氣走上前來,爲韓名解釋道:“柳乘風師哥,這是我……我朋友!”
上官婉兒也不知道該怎麽稱呼韓名才好,要直接說是未婚夫那未免有點太害羞了。名爲柳乘風的青年對着上官婉兒露出虛僞的君子笑意,和聲道:“唉,婉兒師妹,這也不是師哥不給你面子,但凡是參觀軍校者,都最起碼得有個明确的身份,要是随便随便能帶人進去,那我們的軍校還不
是亂了天。”
韓名随意一看,進出軍校的人有很多都不是穿着校袍的人,很明顯這個柳乘風就是因爲喜歡上官婉兒,來針對自己的,古人說紅顔禍水還真是不假。
不過說到底,韓名和上官婉兒也有着一層類似婚約的關系在,上官婉兒是女生自然不好意思說婚約的事情,但他一個大男人若是不說出來,搞得自己未婚妻被一群瘋狗男人圍着,想想都覺得心裏不舒服。
韓名面色一冷,擡手輕輕攬住上官婉兒的纖細的腰身,目光溫柔地看向上官婉兒,道:“婉兒,不用再隐藏了,我今天既然跟你過來,就是要告訴别人,我就是你的未婚夫!”
“什麽,未婚夫?!”柳乘風兩眼一瞪,不可置信地看向上官婉兒。
隻見上官婉兒雙頰飛上兩縷腮紅,雙眼猶如受驚的小兔般無措地看着韓名,連否認都沒有,也就是說她承認韓名的話是事實!
韓名似乎能聽到無數熱血青年心碎的聲音,要知道上官婉兒可全校女神,不知多少軍校三好青年的夢中情人,如今突然出先一個男人說是女神未婚夫,這實在是令人無法接受。
“這不可能?!”柳乘風怒瞪雙眼,看着韓名攬住上官婉兒的大手,眼睛都要冒火,他因爲過于嫉妒,連聲音都尖銳起來,“你給我撒手!”
韓名皺了皺眉,臉色冷厲下來,身體内部纰漏一絲暴戾的殺機,他一雙漆黑的眸子注視着找事的柳乘風,聲音低沉地問道:“你是個什麽東西?敢命令我?”
“哼!”柳乘風滿是嫉妒的臉面上露出一絲輕蔑的笑意,“我是……”
柳乘風話還沒有說完,韓名擡手就一巴掌拍了過去。
“我管你什麽東西!”韓名冷笑一聲,手掌之上元氣翻滾,與柳乘風的臉龐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啪!
柳乘風對于韓名出手毫無防備,而韓名的這一巴掌勢沉力猛,扇得他腳步踉跄,幾顆牙齒跟着血水噴出。
“你敢動手?”柳乘風陡然一副吃人的樣子,暴戾的怒吼道:“執法隊所有人給我上,這個家夥公然挑戰言天軍校校規。”
不過不等言天軍校的執法隊動手,隻聽一聲嚴肅的大喊,一個身穿言天軍校長老校袍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來。
“住手!”
一群執法隊的學員臉上都是露出一絲懼怕來,恭敬地彎身叫道:“孫長老好!”
孫伍冷眼掃了一圈,尤其是看到柳乘風一側臉頰上鮮紅的掌印後,冷聲喝問道:“怎麽回事?”
“長老!”柳乘風怨毒地看着韓名,立馬惡人先告狀,“這個人不接受入校盤查,反而出手傷人。”
“狗嘴吐不出象牙!”韓名瞥了一眼柳乘風,漠然道:“這個學員攔住我不讓進校,非讓說自己的身份,我說自己是婉兒的未婚夫,就惱羞成怒,出言不遜!”
柳乘風自知理虧,陰狠地瞪了韓名一眼。
“上官婉兒的未婚夫?!”孫伍聽到韓名的話後,也是震驚無比,他之前可是從未聽說過上官婉兒有什麽未婚夫。
孫伍嚴肅的臉色露出一絲和善來,他親切地看向上官婉兒,頗有責備之意地問道:“婉兒,有未婚夫的事情爲什麽不早說?你這一下子可是讓軍校無數師哥師弟傷透了心!”
雖然有着調笑之意,但也是爲了從上官婉兒口中得到确切的未婚夫事實。
上官婉兒臉上羞紅一片,當她從韓名口中聽到未婚夫三個字以後,心頭說不出的欣喜和羞澀,面對長老的詢問,隻能回答道:“之前……”“之前是我不讓婉兒說的,我不想這件事對她有壓力,畢竟長輩指婚,但是就算如此,身爲一個男人,我絕對不會容許别人觊觎婉兒,現在來到言天軍校,貴校學員所做真是令人作嘔,我想該是告訴别人,
上官婉兒是我韓名的女人了!”
韓名一番話說得正氣淩然霸氣十足,尤其是最後一句上官婉兒是我韓名的女人,聽得上官婉兒臉上紅燙,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原來是這樣!”孫伍确定韓名是上官婉兒的未婚夫後,态度立馬大轉彎,要知道能夠成爲皇族嫡系嬌女的未婚夫,這需要極大的背景和天賦,面前的這個黑袍青年,絕對不是外表那麽簡單。
“那好吧,婉兒你帶着未婚夫去軍校裏面好好轉轉吧!”孫伍畢竟是老江湖,他知道自己現在該是成人之美,然後得到韓名的好感。
“長老,不能就這樣放過他!”柳乘風怨毒地說道,方才的一耳光還沒報仇,他豈能看到自己的仇人安然離開。
“閉嘴,丢人現眼!”孫伍毫不吝啬自己的批評,他面色一寒,雙眼之中冷光乍現,一絲戰将階的氣勢流露而出,吓得柳乘風一幹執法隊噤若寒蟬。
韓名攬住上官婉兒纖細的腰身就朝着軍校中走去。
“好小子,我治不了你,自然有人能治你!”柳乘風找來一個執法隊的校友,陰笑着在其耳邊說了幾句。
“高,實在是高,那軒轅曉自來就把上官婉兒視爲禁脔,這一次有好戲看了。”校友對着柳乘風豎起了大拇指,旋即一溜煙地跑進了軍校裏。
言天軍校果然是星月聯共國一流勢力,校區裏應有盡有,穿着校袍的青春靓麗的少年少女全都洋溢着蓬勃朝氣。
雖然韓名也還年輕,但感覺上比之軍校裏的同齡人,要成熟老成,可能是在軍區前線呆慣了,一下子無法适應輕松的環境。
“韓名哥……可以了吧!”上官婉兒看着腰際側抱她的大手,小心髒還是亂蹦蹦地跳,一張可愛靓麗的面容猶如熟透的蘋果般,看着讓人忍不住想要嘗一嘗滋味。
“怎麽?”韓名看到如此害羞的少女,也來了一絲調侃的心情,他彎身看着少女的面容,“我抱着我的未婚妻,這有錯麽?”
上官婉兒擡眼看了一下韓名,立馬就又将腦袋低了下去,心弦不自覺繃緊起來,鼓足了勇氣,擡頭注視着韓名,問了句:“韓名哥,你可是……可是逢場作戲?!”
她本是内向女孩,問出這樣羞人的話來,是用盡了十幾年來所有的勇氣。
韓名微微一愣,不知道該如何作答,他對感情一向不是很擅長。
上官婉兒眸子裏閃動的光彩暗淡下來,她很在意這次回答,但從韓名的反應來看,這個答案,她似乎已經知道了。
有點難過……更多的是失落!韓名看到少女面色的變化,大手輕輕放在了上官婉兒的腦袋上,語氣毋庸置疑道:“你想多了,以後隻要記住,我是你未婚夫,有任何困難隻管開口找我就好……感情中這種事,我也比較遲鈍,但是這也絕
不是逢場作戲!”
上官婉兒失落的心情頓時煙消雲散,她擡頭看着韓名,努力點了點頭,這一次卻沒有再尴尬害羞。
……轟!“你說什麽?上官婉兒的未婚夫!”一個星眸劍眉的俊朗青年一揮袖袍,将身前的煉丹爐踢翻,裏面名貴的靈藥淌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