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戰師破開了戰将元氣!”
“那把漆黑重劍是火金階武器!”
台下嘩然一片,軒轅曉臉色暗沉了幾分,他一臉兇厲殺意,尖嘯一聲,身子猶如猛虎般撲了上去,大掌之上藍色元氣幻化成濤濤藍焰火海,“給我死,藍火焚!”
嚯!
恐怖灼熱溫度令台下一群學員都趕緊後退,軒轅曉身爲煉丹師,自然一手控火本領,他的蒼炎藍海火也是一件絕好的制勝法寶,憑此烈焰不少人都吃過大虧!
韓名神情肅重起來,他催動功法,體表環繞的吞噬元氣的效力更加強橫,之後抽取體内劍意,覆蓋暗冥重劍,雙手握緊劍柄,氣力灌入劍身,陡然怒喝:“給我破!”
一劍中出!
劍意是萬人莫擋的勇猛!
轟!
藍焰火海轟然炸裂開來,熊熊火焰将韓名整個包圍起來,噼裏啪啦的灼熱着。
軒轅曉露出一絲不屑地笑意,不過這絲笑意瞬間之後便凝固在了臉上,之間一道黑光劍氣自藍海火焰之中飙射而出,帶着無比淩厲的威勢朝着他的胸口劈斬而下。
軒轅曉汗毛陡然倒立,他臉上露出一絲驚恐的駭然,腳步連連後退,旋即運轉體内所有元氣擋在身前。
但!
嗤!
劍氣還是撕開他層層阻擋,在他的胸口之上留下一道猙獰的傷口,鮮血淋漓而下。
嘩!
台下和二樓又是一陣驚歎,不過不是因爲軒轅曉的受傷,而是那藍海火焰之中,韓名猶如魔神般挺立而戰,熊熊藍火被他體表元氣快速吸收吞化。
這一幕看得軒轅曉雙眼都要瞪爆,内心狂呼:“這不可能!”
長風長老方才得意洋洋的表情已經化作不可置信的震驚,這雖然還是一場毫無意外的碾壓局,但似乎碾壓和被碾壓者的位置颠倒了。
二樓之上除了東方妍和王琦以外,那些方才還在自若談笑的知名學員們一個個都是目瞪口呆,軒轅曉算是他們之中不弱的一個,但還是場中黑劍男子輕易碾壓,而且那名黑劍男子才不過九階戰師而已!
韓名揮劍,劍風淩厲地掃過灼熱的藍火,而後一步一步走近了軒轅曉,他目光猶如兇殘的惡狼,渾身散發出沙場喋血的瘋狂氣息,這氣息就算是長風孫伍四個長老都爲之膽戰。
這一刻他們才曉得了,爲什麽韓名有資格成爲皇族夫婿,韓名也絕對不是泛泛無名之輩!
“說實話,你是和我對戰最弱的戰将了!”韓名咧嘴一笑,這笑容卻令人不寒而栗。
陡然之間,他腳下步子幻化成蝶影,身子一晃,陡然之間,三道殘影朝着軒轅曉狂掠而來。
軒轅曉臉上露出一絲驚恐地後撤了幾步,旋即想到韓名不過是戰師階而已,便是猖狂的大笑道:“戰師力氣而已,我看看你多厲害!”
說完軒轅曉便是自納戒中拿出一面精緻的五星火金階小盾來,元氣貫入手中小盾,這盾牌竟然陡然增大,盾面金光閃閃,五顆小星閃爍不斷,看起來神異無比,其防禦能力自然也是悍然無比。
軒轅曉躲在巨盾之後,一臉猙獰地嘲諷道:“就憑你還想……噗!”
他的話沒有說完,就隻見韓名出現巨盾之前。
韓名雙手緊握暗冥重劍,面色無悲無喜,額頭上和握劍的手臂上青筋暴起,元氣在經脈之中轟隆隆的流淌着,經過無數次加強的身軀這一刻爆發了驚悚的氣力!
暗冥重劍破開層層空氣,狂猛猶如一頭遠古犀牛般轟然撞在了軒轅曉身前的巨盾之上,重劍上面黑電噼裏啪啦地朝着巨盾蔓延!
躲在巨盾之後的軒轅曉臉色陡然蒼白,張口噴出一道血霧,連着巨盾飛出擂台,一招平沙落雁式的屁股着地。
全場再無異議之聲,台下和二樓所有學員都是目光帶着敬畏地看向台上的黑劍男子。
強!簡直就像妖怪一樣!
單憑力量就砸得軒轅曉這個戰将階都吐血飛出擂台,隻有妖怪兩個字才能配得上他,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原來這個黑劍男子确實有成爲上官婉兒夫婿的實力和資格。
韓名甩了甩兩隻已經震麻的手臂,将暗冥長劍收回納戒之中,目光看向低着腦袋,頭發散亂劈下的軒轅曉道:“饒你一條性命,以後不要纏着婉兒了,記住……”
韓名頓了一頓,旋即聲音提高了好幾倍,環視所有圍觀學員,霸氣淩然地說道:“上官婉兒是我的未婚妻,歡迎繼續挑戰!”
看着一幕,二樓上的東方妍再次氣得牙癢癢,而台下的上官婉兒面色羞紅地低下了頭,方才支持軒轅曉的長風長老也是狠狠地瞪了韓名一眼,無可奈何。
卻就在此時,方才還一直保持沉默的軒轅曉陡然擡起一張癫瘋的面容,他雙眼血絲漫步地瞪着韓名,怨毒地低聲自語道:“婉兒,是我的!”
說罷,他拿出一顆燃命金丹一口吞下,狂笑起身。
燃命金丹是一種禁忌丹藥,以燃燒壽命的爲代價,暫時提高使用者的等階和實力,它自然不如炎戮焚屠的威力,但在禁忌丹藥裏算是一種絕地反殺的強力丹藥。
轟!
軒轅曉的氣勢陡然攀升一階,渾身肌肉體格宛若吹氣一般膨脹開來,短短三息時間,便是已經到了三階戰将的實力。
一切發生的太快,很多圍觀者都是一臉懵逼。
直到軒轅曉踩碎地面,陡然狂飙到了韓名身後,他一臉兇獰已經喪失了理智,掄起藍焰燃燒的拳頭就朝着韓名的後背狠狠砸下。
“給我死!”
“住手!”孫伍眉頭一壓,厲聲制止,但長峰長老詭異一笑,擋在了孫伍身前。
“小心!”上官婉兒看到如此驚險的一幕,自然驚叫出聲,情急聲切地提醒韓名。
韓名自然早就察覺到了軒轅曉如此卑鄙的偷襲,他說軒轅曉弱,并不是說是實力,而是說軒轅曉的實戰經驗。
這些軍校裏稱王稱霸的學員驕子到了真正的戰場上指不定雙腿打顫哭爹喊娘,軒轅曉空有戰将實力,卻沒有該有的戰将戰力,而且吃丹藥升級,攻擊雖然加強,但身體的反應能力會大大減弱。
要是如同東郭起那般的軍團驕子吃了燃命金丹還算個麻煩,但如同軒轅曉這種頭腦沖動,實力靠着丹藥堆起來腎虛驕子,韓名隻需要用最簡單的體術就能撩翻他!
韓名臉色冷厲如冰,身子陡然下彎,左腳後撤,腰背在極限狀态下避開了軒轅曉的拳頭,而後趁機拉住軒轅曉的手臂,腰背挺起,雙手發力,一個背摔!
轟!
軒轅曉整個人在半空翻飛,後背狠狠落地。
嗤!
韓名這一次再沒有絲毫留手,包繞着淩厲元氣的拳頭狠狠砸在了軒轅曉的丹田。
咔!
氣殿碎裂之聲,在軒轅曉耳朵中清晰無比地響起,他面色一陣病态的潮紅,連連嘔出大口鮮血,一雙血紅眼睛不甘心地瞪着韓名,“你……你……”
十幾年苦修毀于一旦,修煉根基氣殿被毀,将來軒轅曉恐怕是連煉丹都成了問題,一時間所有的不甘心和仇恨積壓心田,到了最後生生把自己給氣昏了。
長風長老看到已經廢物的軒轅曉,嘴唇烏青,捏着拳頭咯吧作響,雙眼冰冷地看向韓名。
誰知韓名感受到這絲敵意,轉身面無懼色地看向長風長老,他嘴角一掀,擡手将額前散亂的黑發捋到腦後,雙目灼灼地看着長風長老,聲音清朗平淡:“怎麽?你要動手?!”
嘩!
全場嘩然,這些學員見識過不怕事的,還從未講過韓名這麽狂霸的,要知道軍校執法長老都是戰将階擔任,他一個戰師竟然再次挑釁戰将,短短一句話反問,将男人的霸氣展露無疑!
長風長老面色一陣變幻,他自然不可能和韓名動手,畢竟作爲長老若是打赢了,是應該的,若是打不赢那就丢臉丢大發了,而且韓名注視着他的瞬間,他竟然渾身猶如過電般,寒毛立起。
“哼!”長風長老沒有多說話,拂袖轉身離開。
倒是孫伍迎着韓名走了過來拱手道:“小友果然實力不凡,作爲婉兒的夫婿簡直是在合适不過。”
“長老過獎了!”韓名抱拳謙虛道,旋即招呼上官婉兒離開。
孫伍不過是點頭之交的人,表現出的善意也是因爲他打敗了軒轅曉之後,所以這個朋友交不交都無所謂。
上官婉兒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跑到了韓名的身旁。
“長老,沒事的話,我和婉兒就先走了!”韓名沖着孫伍微微一點頭,帶着上官婉兒離開了。
“唉!”孫伍看着韓名與上官婉兒離開的背影,輕輕一歎,他也知道之前沒有展露足夠的結交誠意,隻可惜世上沒有賣後悔藥。
一路上韓名帶着上官婉兒将整個言天軍校轉了遍,與韓名熟絡之後,上官婉兒的話明顯多了不少,也顯得更加活潑,她在韓名身旁權當導遊,一路上爲韓名講了不少言天軍校的曆史。
不知不覺之間,天色就黑了。
韓名與上官婉兒在言天軍校門前道别,臨别之際,上官婉兒心情不自覺就失落起來。
“我先回去了,還是之前說過的,有事就來找我,别忘了,我這個未婚夫!”韓名咧嘴一笑,露出溫煦的笑意,柔聲說道。
上官婉兒娴靜地點了點頭,她從納戒中拿出一個丹盒,雙手捧起遞給了韓名:“韓名哥,族裏長輩專門捎給你的太皇立将丹。”
太皇立将丹?韓名内心湧出狂喜之意,要知道太皇立将丹可是四品丹藥小極品,專門用來給那些大族天驕使用,不僅僅能夠護持血肉内髒,更有太皇之氣灌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