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輪比賽,直接将一萬人刷下九千人,晉級了一千人。
二輪刷過去,那些實力不濟想要渾水摸魚的已經完全刷下,剩下的一千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等到所有擂台上都已經分出勝負之後,龍族大長老當即宣布:“一千人稍作休息,晚上進行第三輪比賽,自然還是十人一組。”
如此殘酷的小組機制,這一次卻沒有引起熱議。
畢竟大家已經都習慣了龍族如此苛刻的比鬥規則,晉級的一千人也都是精英,早就做好了慘烈一戰的心裏準備。
香香下賽之後,或許覺得有些無聊,就靠在座位上熟睡了,兩個霸齒族的半步戰王拿着毛毯爲其蓋上,照顧得非常貼切。
韓名因爲白雪的事情,搞得有點心亂,一千人再來一次十人一組,那麽熟人分在一起的幾率就大大增加了,白雪話中的暗示已經很明顯了。
而且白雪對他又有救命之恩,兩人分在一起,韓名是不會對白雪動手的,那化龍池大會的資格也就無法到手了,想到這些,他輕輕一歎。
“算了,就當還債吧。”韓名無奈地搖了搖頭,要他爲了化龍池大會,而向曾經對自己有救命之恩的白雪動手,那是萬萬做不到的,他不是那麽冷血的人。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晉級的一千英才全都安靜地坐在座位上恢複體力,大會的氣氛再一次凝固緊張起來。
就算是圍觀觀衆議論的聲音也都小了下來,大家都在暗自議論一千優勝選手,滿心期待着激烈的比賽再次開始。
龍界之中的早晚幾乎沒有任何區别,就是天光稍稍黯淡一些而已。
等到所有參賽者差不多休息夠了,金龍族大長老豪壯的聲音才又一次響徹了全場。
“各位晉級的選手,請入場抽牌!”
大長老的話聲落定,頓時整個賽場豁然響起了無數觀衆喝彩鼓掌,能晉級一千名的海族英才,有資格接受這種的尊重。
“加油!”
“公子,一定要晉級,這一次我族要揚眉吐氣!”
“加油,加油!!”
一千名晉級者在全場浩大的歡呼聲中,從觀衆席往賽場上走去。
他們彼此都在觀察,這裏面任何一人都有可能作爲他們的對手,不少人都把韓名作爲強勁的對手,很是關注了他。
韓名和香香還在一起抽牌,敬婷玉也跟着款款走來,和韓名虛僞地客套了兩句。
前兩輪比賽,大家都是排隊抽牌,這一次四座神像前排隊抽牌号的選手們卻都謙讓起來。
所有人都讓那些實力最爲突出的人先抽簽,譬如廣骜廣盛,譬如比奇香香,韓名秦桧敬婷玉這些。
香香沒有想那麽多,小手放在雕像上,啪地接住了自己的牌号,看了看對韓名直接道:“我是六号!”
敬婷玉也上前,抽了自己的牌号,将自己的号碼當場亮了出來:“我是八号。”
韓名平複了心情,抽了自己的牌号,他将手掌慢慢打開,牌号寫着“四”,他長舒一口氣,沖着香香和敬婷玉晃了晃牌号:“我是四号!”
雖然這個牌号着實不怎麽吉利,但沒有和香香敬婷玉分在一起就好。
另一邊,黑龍廣盛牌号示衆:“五十五!”
廣骜牌号示衆:“七十一!”
秦桧牌号示衆:“六十七!”
望潮族比奇牌号示衆:“三十八!”
月島一族肉山牌号示衆:“一!”
鲛人一族尹飛牌号示衆:“六号!”
尹飛知道香香也是六号後,自信的表情頓時便變成了絕望之色,不少古族英才都過來拍了拍肩膀,表示安慰。
韓名拿着号牌,找到了四号擂台,之後幾個海族英才拿着号牌找過來,看到四号站着韓名後,哀嚎不斷。
“這麽倒黴,遇到了韓名!”
“算了,算了,盡力就好!”
不過有些人看到韓名還算淡定,隻是眼中明顯緊張謹慎了不少,說來也怪,韓名這個擂台上竟然沒有一個純血龍族,全都是各個隐族和古族天才,因此韓名耳邊算是稍稍清淨了一點。
等到擂台之上人數已經九個後,最後一個卻遲遲不來。
韓名還算淡然,安靜地站在原地等待,隻是其他人有些着急,不少擂台已經開始比賽,戰況非常激烈,再後來幾乎全部擂台都已經開始比賽,他們的第十人還是沒有來。
按照大賽規則,三個時辰不能趕到擂台參賽的選手屬于自主棄賽。
于是四号台上選手也就壓着火耐心等待起來,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不少擂台已經分出勝負,優勝者或是失敗者經過四号擂台的時候,看到韓名等人全都安靜地矗在擂台上,也是忍不住大笑起來。
三個時辰即将過去,其他擂台都已經分出了勝負,香香敬婷玉毫無意外地獲勝了。
廣骜秦桧也都強勢獲勝,倒是廣盛輸了,在他的擂台上一個隐族天才名叫劍心,碾壓全場,成了三輪比賽最大的黑馬。
經過激烈比賽過後,所有擂台都已經分出勝負,唯有韓名所在的四号上還一片安靜。
直到最後,整個賽場所有人都在觀衆席位上等待着四号擂台的第十人。
“到底是誰!!!”
“一會這小子上來,老子非要把他的屎打出來不可!”
“娘的!”
四号擂台上的其他選手都有些怒火,畢竟現在九個人矗在擂台上又不能動手,隻能傻兮兮地站在這裏,尴尬地很。
相比于其他人,韓名的心境卻異常平和,在無數次征殺中,他早就知道心境是何等的重要,可以憤怒,但不可以煩躁,他安然站在擂台之上,平靜地就好像這場比賽和他無關一樣。
最後一炷香正在慢慢燃盡,等到它燃盡之時,第十人還沒出現就是已經棄賽了,他們也就可以動手了。
香差不多已經隻有半指高低時,衆人都以爲第十人棄賽時,卻有一道身影忙不疊地從角鬥場入口朝着四号擂台跑來。
“對不住,對不住,我睡了一覺,睡過頭了!”那人穿着金龍純血英才的統一服飾,衣袍扣子卻七錯八别的,腳上的靴子還少了一隻,頭發散亂,就好像一個瘋子般,不過這青年相貌确實不凡,眉清目秀,嘴角挂着浪蕩不羁的笑意,一路飛奔而來,連
連道歉。
“媽的,原來是這貨!”金龍純血英才有人一看到此人,也都無語至極。
就連涼齊也是連連搖頭,黑線滿額,廣骜廣盛等一衆黑龍純血也都認識青年,臉上多少有些尴尬。
那高台上的金龍大長老看到此人,一向和藹的他滿面怒色,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怒聲道:“要不是這裏這麽多人,老子非抽死他不可!”
此人正是金龍大長老的嫡親,脈系裏最小的孫子,海域第一美人,龍族小輩第一高手涼佳雪的弟弟,涼良!
說到涼良這個人,龍族對其的評價有兩個字可以概括完畢,第一個字“懶”,懶到無可救贖的地步,另外一個字,那就是慫!
平日裏涼良除了吃喝拉撒之外就沒有其他娛樂活動,喜歡睡覺,而且在哪裏隻要困了就睡,至于慫,那就是無論别人怎麽激怒他,他都不會生氣,用他的話來講,那就是“打架什麽的,實在太累了!”
但因爲大長老和涼佳雪,還真沒有幾個人敢對涼良動手,他也樂得清閑,可就是這種貨色,卻擁有整個龍族都羨慕嫉妒恨的修煉天賦,就算是一天到晚睡覺,實力也是飛速上漲。
而且涼良在龍族中的實力不會比廣骜弱,聽說涼佳雪都不是他的對手,但就是因爲這貨太懶了,什麽場合比賽都不想參加,所以外人對他了解不是很多。
涼良一路飛奔,連爬帶跑終于在香燃盡的那一刻爬上了四号擂台。
“呼!太好了,要是讓因爲貪睡,沒有參加比賽,那老頭子絕對要扒我的皮啊!”涼良長舒一口氣,擡頭瞥了一眼高台,發現大長老面色陰沉後,趕緊從擂台上挺直腰背。
四号擂台之上除了韓名以外,所有參賽選手瞬間炸了鍋,沖着涼良就是破口大罵一通數落,這貨因爲貪睡,讓他們一群人白白等了有三個時辰,這簡直就是侮辱他們,沒有将這場重要的比賽放在眼裏。
面對其他人的怒聲長喝,涼良隻是憨笑撓頭不斷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哈,絕對沒有侮辱各位的意思,确實是因爲睡過頭了!”
他這樣一解釋,其他選手更是怒火騰騰,看得一群觀衆尴尬無比。
“不管了,我們聯手,先把這貨弄下去!”
“好,氣死老子了!”
“狗日的,還這麽嘻嘻哈哈的,就憑你是金龍純血也忒沒把我們放在心裏了。”
其他八位選手氣得肺都要爆炸,幾句話就商定好,要一起聯手将涼良先弄出局,剛才他們一群人商量着先把韓名弄出去,但涼良成功地拉走了所有仇恨值。
“呃,各位,你是要一起對付我麽?”涼良詫異地問道。
八位選手齊聲怒喝:“廢話!”
涼良無奈地打了個哈欠,搖頭道:“哎,最讨厭打打殺殺了,有時間還不如多睡一會呢,但要是不認真一點,老頭子那關可不好過。”
“瞎比比啥,看招!”一個海族英才直接出手,他握拳成爪,爪風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尖鳴,朝着涼良的脖子抓去。
也不見涼良怎麽認真,整個人就好像睡意沉沉般,腳掌随意地往後退了一下,就躲開了。他臉色頗爲無奈道:“好吧,好吧,我就出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