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現在該怎麽辦?”袁紹不省人事,袁熙就自然成了抓主意的人。
換在平時,袁熙巴不得這樣,但現在劉哲随時胡殺來,袁熙覺得自己被架在火坑上烤着,讓他如坐針氈,坐立不安。
“公子稍安勿躁,”郭圖勸慰道:“咱們不妨先派人去打探其他幾路大軍的消息,再作打算。”
“好,就聽老師所言。”袁熙連連點頭,第一時間派人出去打聽。
然而派的人出去還沒有多久,袁熙他們就接到了其他幾路大軍的消息,無一不是慘敗回來。
不斷有敗兵回來,袁熙臉色都發白了,劉哲居然這麽厲害?
不斷後撤回來的敗兵讓袁熙這個公子哥臉色發白,他何嘗見過這種慘烈的傷勢,斷手斷腳,鮮血淋漓,袁熙覺得自己沒暈過去已經很厲害了。
“撤退!”袁熙下令,随後他帶着袁紹第一個渡河。
渡河也有麻煩,黃河這時候結冰的河面已開始融化了。有的還結冰,有的已經融化了,給渡河造成了極大的困難。
對岸的高幹也連忙派船過來接應,聯軍亂哄哄的擠在一起,毫無秩序的湧上船。
董卓軍,馬超軍,袁紹軍,紀靈軍等所有人都擠在河邊。
開始還有點順序上船,但得到劉哲軍逼近的消息後,他們便争先恐後了,所有人都想第一個上船。
混亂,擁擠,推搡,謾罵,争鬥,人性的醜惡盡顯無疑,即便是袍澤也不相讓。
最後不知道是誰第一個拔出刀來,一場大悲劇發生了,士兵們相互厮殺,隻爲搶奪一個渡河的名額。
聯軍名存實亡,大家相互攻伐,鮮血将河水都染紅了。
等到劉哲殺到的時候,擁擠在河邊的數十萬聯軍盡數投降,在他們身後,黃河水是紅色的,地面同樣也是紅色。
“劉哲,不能敵也!”
孫策站在黃河邊,看着對岸硝煙四起,士兵殘殺不休,不禁感歎了一句。
攻入河内的大軍将近六十萬,一夜之間就讓劉哲打敗,河面上源源不斷的潰兵,讓他對劉哲的強大感到震驚。
他跟着張勳來參加聯軍并不是針對劉哲,而是爲了避開袁術貪婪的目光,渡河的時候,孫策不參與,張勳也怕他立下功勞,巴不得他這樣,便留孫策在對岸守營。
這時站在孫策旁邊的黃蓋出聲道:“少主,何必長他人志氣?我相信少主你日後也能無敵天下。”
“無敵天下?”孫策聞言,也是苦笑道:“我現在還寄人籬下,家人還受到威脅。”
程普想了想,說道:“少主,我有一言,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但說無妨。”程普爲孫堅屬下,多有謀略,孫策對他們這些家将十分尊重。
“少主,主公昔日因玉玺而遭到劉表伏擊,中暗箭身亡,現在少主又因玉玺引起袁術貪婪。在我看來,玉玺不詳,少主不妨棄之。可将玉玺給袁術,向他借兵征讨江東,如此便可成大事。”
孫策目光連閃,心裏劇烈鬥争着。
玉玺是他父親孫堅留下的,可以算是孫堅的遺物,更何況玉玺的本身代表的是天命所授,這對他有着極大的吸引力。
程普喝道:“少主,有玉玺而無實力,又有何用?得到天下的不是玉玺,而是兵馬。”
這一聲宛如當頭一棒,将孫策敲醒了。他看着對岸,劉哲已經帶兵殺到,無數士兵紛紛跪地投降,這一幕讓他再次受到刺激。
“好,”最終孫策咬着牙道:“以玉玺借兵,脫離袁術,我的命運由我自己掌握!”
......
“哈哈……”
懷縣太守府内,傳出了歡樂的哈哈笑聲。
幽州中參加這次戰鬥的将領謀士都聚集在一起了。
關羽,黃忠,華雄,徐晃,藏霸,趙雲,典韋,張郃,張飛,呂布,張遼,防禦聯軍的人都聚起來了,哪怕徐庶,荀攸,田豐,沮授,郭嘉,賈诩等謀士也在這裏。
劉哲手下将領謀士大部分都在這裏了,太史慈暫時駐守雁門,負責異族聯軍善後之事,管亥閻柔則在白檀負責管理異族異族,高順也在白檀訓練新招收的士兵。
戲志才與陳群在并州負責并州政務,荀彧則爲劉哲的幽州大管家,陳宮還在遼東幫劉哲鞏固統治。
這一次的大獲全勝,讓劉哲這幫手下們都很放松,張飛更是拍着藏霸的肩膀問道:“怎麽樣,佯裝敗爽不爽?” 藏霸聞言,頓時滿頭的黑線,這個黑漢哪壺不開提哪壺,河東之敗讓他郁悶不已,還沒有來得及在河内洗刷恥辱,又要佯裝敗退,更是讓他郁悶無比。雖然最終大獲全勝,但他還是有點不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