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倩瞪了王清雅一眼,“小丫頭!你胡說什麽?楊醫生都沒有太好的法子,就憑這毛都沒長齊的小子,就能治病?”
“楊老,實在對不起,這丫頭被我慣壞了。”唐倩又沖着楊全博不好意思道。
楊全博這才恢複表情,先看了聶千峰一眼,繼而擺了擺手,“我奉勸王先生就按照我開的藥進行調理,我們醫院可以熬制那些藥,到時候給您優惠一些。”
“您可千萬不要亂找人醫治,王先生的腎髒過虛,免疫和排毒能力都在下降,一旦有人亂治、亂開藥,可能造成生命危險!”
聽了楊全博這番說辭,聶千峰明白了他的目的。
楊全博讓王振東按照他的藥方來服藥,并說他們醫院可以熬制,就是爲了賣藥,再說不讓他找别人亂治、亂開藥,這樣王振東就隻能從他們醫院買藥,這就是一種商業壟斷!
原本聶千峰還想着給楊全博點兒面子的,沒想到對方一個在當地有些名望的老中醫竟然這麽卑鄙,爲了賺錢,對病人如此的不負責!
“多謝楊老提醒!我們一定遵照您的囑托。”唐倩道。
本市最有權威的專家都束手無策,王振東基本心灰意冷了。
“要不,我來給伯父檢查檢查?”聶千峰突然說道。
楊全博的臉色立馬陰沉起來,“你是中醫還是西醫?”
“中醫。”
“哈哈哈!”楊全博很大聲的冷笑,“中醫不浸淫個二、三十年,入門都算不上,你多大了?”
“别拿你的浸淫時間跟我比。”
聶千峰見對方如此尖酸刻薄,如此不服責任,實在枉爲中醫,直接狠話回敬:“你浸淫的時間長,隻能說明你歲數比我大,有什麽了不起?”
“你治不好我伯父的病,就應該承認你學藝不精,你說别人不能治,是對病人的不負責任,就你這種人,也配做中醫?”
“你……”楊全博被氣的哆嗦。
唐倩惱了,相對于年紀輕輕的聶千峰,她當然更相信楊全博,“小子!你再亂說話,我把你趕出去!”
楊全博又道:“你說你能治病?那你露兩手好了!”
他當然不相信一個看起來隻有二十歲左右的小子能比他強,正巧借着這個機會好好羞辱他一下。
聶千峰呵呵一笑,“楊老先生,那會兒你還說,擔心病人被其他人胡亂治療,不讓病人找其他人治病,怎麽現在讓我露兩手了?哦!你是想看我熱鬧是吧?”
“你爲了自己的私人恩怨,把自己對病人的醫囑都給推翻了,你果然對病人不負責任啊,真不知道你這沒有醫德的卑鄙小人,是怎麽當上的醫師和副院長。”
楊全博肺都快被氣炸了。
聶千峰這一番話,說的有理有據,楊全博隻能被氣的幹瞪眼。
唐倩也無力反駁,不過她和楊全博态度一樣,認爲聶千峰就是個添亂的,小小年紀,别說做中醫了,就算是學西醫的,也不可能有太高的造詣。
“等一下。”王小純說道,随即給林珊打去了電話,“珊姐,來客廳一趟,快點兒啊。”
沒一分鍾,林珊從卧室出來了。
王小純讓她快點兒來,林珊便沒有換衣服,直接穿着吊帶齊臀的睡裙就來了。
白皙的肩膀和大腿,如同爆發一般,蓬勃的展現出來。
尤其是她剛剛睡了一會兒了,頭發略有糟亂,給她帶起一絲狂野的氣息。
聶千峰一眼看去,眼睛就舍不得離開了。
就連王振東和楊全博,目光也一直在她的身上遊動。
“王總,什麽事兒啊?”林珊問道。
接着,她注意到了楊全博,忍不住驚叫一聲,“楊大夫,你也在!”
“你們認識?”聶千峰問道。
林珊點了點頭,“之前我去中醫院看過痛經,就是楊大夫看的,說我這個病症很特别,好像說和經脈什麽的有關,沒法治。”
“本來就沒法治啊。”楊全博道。
林珊拉住聶千峰的胳膊,“但他幫我把病給治好了!”
“什麽?”
除了聶千峰和王小純,在場人員通通驚呼出聲。
“珊姐,你是真的好了嗎?”王小純道。
林珊果斷點頭,“已經快兩天沒疼了!”
“這不可能!一定是你在撒謊!”楊全博道:“你和這小子什麽關系?是不是合起夥來騙我們的?”
他緊忙看向王振東,“你千萬别上騙子的當啊!我懷疑他們就是合起夥來演戲,跟你騙醫藥費的!”
不容王振東發言,唐倩就先對着聶千峰喊話了,“馬上給我出去!還有你,林珊!作爲小純的助理,竟然和外人串通來欺騙你的主子!你被解雇了!”
王振東同樣有這種認知,王清雅已經不知所措了。
也隻有王小純還算冷靜,看向聶千峰和林珊,“我相信你們!”
林珊是她親自招聘進來的,一直兢兢業業的陪着她處理公司的事物。
聶千峰雖然因爲釣郎當的個性讓她有些反感,但是聶千峰敢于對抗那些靠關系進去的人,以及排外的元老們,讓她另眼相看。
她相信林珊和聶千峰,就意味着她不相信楊全博了。
“小純,你可别意氣用事啊。”唐倩道。
她是王小純的後媽,對王小純沒有太大的話語權,隻能壓低語氣說話。
“意氣用事的是你!”王小純道:“楊大夫一直在毫無根據的污蔑小峰和珊姐!你卻那麽相信他的話,如果我說是你和楊大夫串通好的,想要坑醫藥費!是不是也說得通?”
“這……”唐倩無言以對。
“小純!怎麽跟你媽說話呢!”王振東坐不住了。
聶千峰伸了個懶腰,直面王振東,“這樣吧,如果我治不好你,就從你的公司消失,這樣總可以了吧!”
“好!”
王振東眼睛一亮,他一直認爲聶千峰在公司的作爲破壞了公司的穩定,出于對聶家的感恩又不好意思把他趕走,現在對方這話在他看來,簡直是自投羅網,這樣他也省了事兒。
“但是,如果我給你治好了腎虧,你也得答應我一個條件,就是不要插手水秀集團的事情,一切事務全讓小純姐去操持!”
“好!我答應你!”
王小純感激的看了聶千峰一眼,她一直不能在公司大展拳腳,和她父親制約她有很大的關系。
楊全博幸災樂禍的看着聶千峰,“請開始你的表演。”
“治病事關人的生命和健康,不是兒戲,你竟然用表演這個詞來形容,真是醫學界的恥辱、敗類!”聶千峰道。
楊全博老臉一紅,氣喘連連,又一次無力反駁,胸中悶氣激蕩個不停。
聶千峰冷眼瞥他一下,開始給王振東把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