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怎麽知道我在唐城的?還有,你的醫術從哪學的?你的功夫又是怎麽來的?”
王小純靠在聶千峰的肩頭,一連問了三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我昨天就回答過你了,可是你不信。我的醫術和功夫,都是和一個老先生學的。”
聶千峰沖她簡單講述了遇到師父的經過。
“原來你爲了找我出山,才迷路遇見師父的啊,這麽說,你有這一身本事,還得感謝我喽。”王小純笑道。
“暈死,我出山爲了找你,你不感動一下,居然還讓我謝你,你怎麽不想想,萬一我沒遇見師父,被狼叼走了怎麽辦?”
“呵呵,開個玩笑嘛,姐挺感動的。”王小純拍了拍他的肩膀,“抱夠沒有?我都快喘不上氣了。”
聶千峰把手松開了。
王小純又問:“嘿,你到底能不能說實話,告訴我你如何找到這兒的?”
“行,那我再說一遍!有人想要刺殺你,我擔心其他殺手接生意給你造成危險,所以我就把生意接了,然後我根據雇主提供的資料找到的這邊兒,現在你很危險,要接受我的保護!”
“就像你開始說的,時刻不離的貼身保護,包括睡覺的時候?”
聶千峰點頭,“最好是那樣。”
一說要睡在一起,王小純更是不相信這些話了,感覺對方就是想睡她。
“行了,不想說實話就别說了!”王小純道。
聶千峰沒轍,也許隻有等遇見危險的時候,她才會相信自己的話了。
關于公司的事兒,王小純還是有些小興奮的,從此父親不再插手她對公司的管理,她可以按照自己的法子來振興水秀集團了。
“我知道你的想法,打算跟我好一段時間,等公司的麻煩解決了,再把我踹掉,是不是?”聶千峰道。
“我……”王小純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去。
“那我先把你踹了吧!得不到你的身體,挂着個男朋友的名額也沒什麽意義。”
“啊?”王小純眼中爆出怒意。
“說錯了,我是說得不到你的心……”
“那你和我父親的賭約……”
“繼續執行,你當我真的想拿那個脅迫你呀,那不更讓你反感嗎?那樣一來,我如何能得到你的心,解鎖更多姿勢呢?”
“啥?”王小純作勢要掐他。
“沒啥,我現在不能給你承諾什麽,隻能向你保證,不管有什麽困難,我都陪你走下去,不早了,你早點兒休息,我也下樓去了。”
說完便照着樓梯走去。
王小純被這句話感染,她突然感覺聶千峰的背景十分偉岸。
這不像他的樣子啊,難道我看花眼了?
王小純又眨了眨眼,聶千峰已經回過頭來,“你幹嘛在我背後偷看我?如果你喜歡看,可以直接看我的正面嘛,要知道,我的這張帥臉,才是最吸引人的地方,而且現在我一直跟你共事,你可以白天看,晚上看,換個姿勢繼續看!”
混蛋!我果然看花眼了!
王小純幾欲抓狂,将一個抱枕扔向了聶千峰。
聶千峰接住抱枕,拿鼻子聞了聞,擺着十分享受的表情,“你抱過的東西,真香啊!我要抱着睡覺去喽。”
“你!你這混球兒!”
最終,王小純要求聶千峰在她父母面前繼續與之假扮男女朋友,免得父親耍賴收回賭約,在其他人面前就用不着了,聶千峰也答應了。
第二天,聶千峰早早起床,在樓下晨練了一會兒,其他人也都起來了。
王清雅在讀大學,目前正在休暑假,因爲成績很渣,被母親嚴格管教,不得不回父母那去住了。
聶千峰來到公司,一進保安辦公室,就見到了鼻青臉腫的趙鳳安。
趙鳳安恨得牙癢,昨天下班前,聶千峰成功挑撥得他和蕭羽的人動手,事後,趙鳳安怕蕭羽報複,主動負荊請罪去了,然後被蕭羽打成了這副模樣。
他惹不起蕭羽,隻能把仇恨全轉移到聶千峰身上了。
不過眼下,他也找不到對付聶千峰的機會,隻能氣的幹瞪眼。
保安一隊平常沒什麽事情,除了輪流站崗,有時候會陪着财務人員出去辦事。
其餘的時候都沒什麽事情,一般都在訓練大廳當中訓練。
聶千峰被王小純叫到了樓上,倒是沒特别的事情,就是勸導他好好在公司工作。
就在這個時候,陳文昌大搖大擺的推門而入,看了聶千峰一眼,先是一愣,接着滿眼怨恨。
他了解了昨天下午趙鳳安先被聶千峰坑了一頓,然後又被蕭羽打成豬頭的事情,見到聶千峰就如同見到殺父仇人似的眼紅。
狠狠的瞪了聶千峰一眼之後,陳文昌沖着王小純說道:“王總,勝誠财務公司的老闆盧廣給我打來電話,說他們往咱們公司投放的三千萬貸款,上個月就已經到期了,他們打算把利息和本金一塊結清,還要咱們付三百萬的過期違約金。”
王小純猛地站了起來,“過期了?爲什麽财務的人沒有及時通知我?”
“我剛才找過财務的許部長了!”陳文昌道:“許部長那邊兒說,咱們這邊的借據上顯示的是下個月才到期!而勝誠财務公司那邊,卻說已經過期了!”
“同時開的借據,日期不可能不一樣!”王小純道。
陳文昌擺着一副認真的表情,“會不會是……有人偷着把借據的日期給改了?”
王小純搖了搖頭,“借據是用特制的紙張打印出來的,沒法塗改,除非另做新的借據,但是,借據上蓋了雙方的财務章!咱們手裏沒他們的财務章,他們也沒咱們的!另做假借據之後,怎麽扣章?”
“盧廣從網上給我發了一張他們借據的照片,你看看。”陳文昌把手機屏幕對上了王小純的眼睛。
王小純眉頭緊皺,抄起固定電話撥了出去,“許部長,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财務部最大的領導是财務總監,不過這些天出差去了,所以現在遇到事情,隻能找财務部長。
很快,敲門聲響起。
一名身穿職業正裝,留着微卷長發,戴着紅框眼鏡,成熟、端莊的女人走了進來。
女人年齡在三十歲左右,上等的長相,身材又透露着滿滿的成熟和火爆,有着少女們沒有的那股風韻。
前兩天,聶千峰已經見過這人了。
就在他剛剛被調往保安一隊,找不到人的時候,就是這個女人,跟他說保安們都在訓練大廳。
她就是财務部長—許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