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店員被吓了一跳,緊忙上前去扶趙總,不忘回身瞪向聶千峰,“你攤上大事兒了!”
趙總嘴角挂着血絲,半邊臉被抽腫,呲牙咧嘴道:“你死定了!還有你!”
趙總指向王小純,“如果你願意做我的情人,我可以保你沒事兒,還能保你衣食無憂!”
這時候,趙總的電話響了,看了看,是宋功明打來的,頓時吃了一驚。
以他在宋氏集團的地位,平日裏可是接觸不到高高在上的宋功明的。
接電話的時候他肯定得降低姿态,語氣也得恭恭敬敬。
爲了不讓别人看到他低三下四的樣子,他瞪了聶千峰一眼,說了聲“等着”,跑去了外面接電話了。
剛剛走到了外面,就見着三名年輕男子走了過來。
“是趙總吧?”一名男子問道。
“對!就那小子惹我了,打斷他的兩條腿!”趙總回身指向聶千峰說道。
接着他又指向王小純,“暫時不要動這個女人,把她扣住就行了!”
他還琢磨着想占王小純的便宜呢。
三名男子走了進來。
“就是你招惹我們聶先生的合作夥伴?真是找……”
啪!!
邊上一名男子話沒說完,中間帶頭的那男子直接一巴掌扇了上去。
随即一臉緊張的看着聶千峰,“聶……聶先生?”
這些人,可以說都是聶千峰手下江湖勢力當中的人士。
宋氏集團和水秀集團有一項工程上的合作,就是之前宋功明要通過合作項目引聶千峰去巨騰集團,要在半路截殺聶千峰,反而被聶千峰收拾了的那次,所簽署的工程項目。
聶千峰也安排了一些江湖人士去工程項目部罩着。
趙總剛才就是給工程項目部負責看場的人打的電話,然後看場的人再根據趙總的位置,安排距離這邊兒最近的兄弟過來幫忙了。
聶千峰行事低調,很多人都是隻聽說了聶先生的名号,沒多少人知道他的長相,也沒多少人知道他的真實姓名。
好在這名帶頭過來的年輕人認出了他,立馬就給了正在胡言亂語的同夥一巴掌。
一聽他稱呼聶千峰爲聶先生,另外兩名年輕人緊忙放低姿态。
尤其那名剛才進行謾罵的家夥,即刻低頭道歉,恨不得跪下去。
聶千峰直接扇了那人一巴掌,“知道我爲什麽打你嗎?”
“因爲……因爲我不該得罪您……”那年輕人捂着臉,顫顫巍巍道。
聶千峰又反手扇了那人一巴掌,“不對,想好了再回答。”
在一旁觀望的女店員可是聽到了他們的說話内容,直接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想不到這個被她看起來買不起八百塊錢衣服的土包子,竟然是傳說中的聶先生!
那麽旁邊那個女的,也肯定就是水秀集團的王總了!
被抽臉的那人低着頭,大氣都不敢出。
聶千峰又給了他一巴掌,“還沒想明白?”
“聶先生……我……我明白了……”那名認出聶千峰的小弟說道。
“那你說說。”聶千峰道。
那人點點頭,小心翼翼道:“之前金爺(劉三金)跟我們講過,說聶先生不允許我們欺負人,就算要動手,也要在占理的情況下才動手。”
“目前我們還不清楚,您爲什麽和趙總發生沖突,可他卻不問緣由,直接仗着聶先生您的名号出言不遜,這就有違您的不允許欺負人的準則了……”
“說對了!”聶千峰道,緊接着又扇了先前那人一巴掌。
“你們聽着,任何人都不準仗着我的名号招搖,就算是爲自己人出頭,也必須要求自己人占理才行!否則别怪我拿他開刀!”
話音剛落,又一腳把先前動口的家夥踹了個跟頭。
“别打!别打呀!”
剛剛打完電話的趙總,飛奔一般的跑了進來,見着聶千峰把人踹了個跟頭,以爲是那三個家夥率先動手了,緊忙喊停。
“聶先生!對不起呀!”
趙總沖到了近前,直接跪在了聶千峰的近前。
就在剛才,他接到了宋功明的電話,說他因爲招惹聶先生,被解雇了。
這才讓他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賤人!還不跪下!”趙總沖着女店員喊道。
女店員打了個寒顫,也随着他跪在了聶千峰近前。
二人都是從洋洋得意中突然下跪求饒,這種巨大的落差,直接讓他們無地自容,臉上那叫一個火辣辣。
“聶先生,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您……”
砰!!
聶千峰一腳踹在趙總的面門上,踹掉了他一嘴的門牙。
“把他拖出去打斷一條腿,然後你們就可以走了。”
聶千峰沖着三名年輕人吩咐道。
“知道了!”
三人即刻上前,不顧趙總的哭喊,給拖到了外面。
女店員見着趙總的待遇,突然兩腿一抖,直接吓尿了。
雖然是這女人挑起來的事端,但就整件事來說,她隻是從犯。
聶千峰又扇了她兩巴掌,就試了試衣服,感覺合身後,就讓她結賬。
“不……不要錢了……”女店員道。
“少廢話,馬上刷卡!”聶千峰呵斥道。
就這樣,王小純拿出一張銀行卡,把錢刷了。
臨走前,聶千峰看向女店員,“不要以貌取人,有的人看起來有錢,但他不一定是真有錢。我雖然看起來沒錢,但我……是真的沒錢,哈哈哈!”
聶千峰拉着王小純,哈哈大笑的出了門。
女店員被他的話搞的無語,更多的還是驚吓,心有餘悸的坐了下去,都忘了去換尿濕的褲子。
聶千峰和王小純回到了水秀集團。
中午之前,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客人。
中原神農堂的老爺子農養皓,領着他的孫子農豐羽,針對年前農豐羽去水秀集團的年會搗亂的事兒,登門道歉來了。
“王總,聶先生,實在對不起,我這個孫子太年輕氣盛,被我慣壞了,之前多有得罪,還望您不要見怪呀!”
會客室中,農養皓滿臉歉意的沖着王小純和聶千峰說話。
“畜生!還不快向王總和聶先生賠禮道歉!?”
農豐羽把頭低下,“聶先生,王總,對不起……”
聶千峰擺了擺手,“你也得到應有的教訓,咱們兩不相欠。”“聶先生,還有件事兒……”農養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