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沖在最前面的一名大漢,吃了聶千峰一腳後,悶哼一聲倒飛出去,摔在了葉小凡身前的茶幾上。
一陣“啪擦”聲響起,茶幾上的酒水、果盤被撞得四散,各種液體濺在了葉小凡那潔白的西裝上面。
葉小凡是個有潔癖的人,緊忙拿濕巾擦拭自己的衣服。
啪擦!!
又一個人摔在了茶幾上,把葉小凡吓了一跳,擡眼一看才注意到,他的手下們已經全都躺在地上掙紮打滾去了。
歐陽射雕被驚得目瞪口呆,就在這麽短短的幾秒鍾裏,聶千峰一面保護他,一面把這些大漢打得人仰馬翻!
至于事件的主謀歐陽擒虎,已經被吓得趴在地上裝死,不敢再動。
這簡直比武俠電視裏的動作戲還要讓人不可思議。
聶千峰照着葉小凡的方向走動。
葉小凡嘴角抽動一番,站起來壯着膽子說道:“有兩下子!不過你别忘了,這兒是我的地盤!你要是敢把我怎麽樣,我保證你橫着出去!還有那個人質,将因爲你而死!”
“你不是第一個這麽威脅我的,也不是第一個因爲威脅我,而被我打的滿地找牙的人。”
聶千峰冷笑道,突然箭步上前,一手採住了葉小凡的頭發。
葉小凡正要反抗,聶千峰的巴掌就重重的扇了過來。
啪的一聲重響,葉小凡頓時頭暈眼花。
聶千峰将他按在茶幾上,抄起旁邊的煙灰缸,照着對方的嘴巴砸了過去……
砰!!
一煙灰缸下去,葉小凡的嘴巴就被砸的皮開肉綻,門牙斷掉,血跟着飛濺出來。
嘴裏語無倫次的叫喚着。
震撼的場面,把趴在地上的歐陽擒虎吓得再次打哆嗦。
那可是城北大佬葉世豪的兒子,他都敢這麽打,這小子還是人嗎!?
見着葉小凡的下場,歐陽擒虎就想到了自己待會兒可能面臨的後果,終于雙腿一抖,尿了……
“人質在哪兒?”聶千峰道。
“你……你敢打……”
砰!!
又是一煙灰缸,葉小凡又發出如同撕裂的慘叫。
“人質在哪兒?”聶千峰又道,聲音平淡,卻震懾人心。
“我爸爸是……”
砰!!
“人質在哪兒。”
葉小凡艱難的張嘴,“想……想救人質……你……你必須先把我……”
砰!砰!砰!砰!
聶千峰不再問話,把煙灰缸一下接一下的落在葉小凡的嘴巴上。
歐陽射雕和歐陽擒虎都看得心驚肉跳。
終于葉小凡艱難的擺手。
砰!!
又砸了一下。
“人質在……在……”
“我不管人質在哪兒,現在你就給你手下打電話,讓他們帶人質過來,如果人質受到了一丁點兒的傷害,那麽……”
砰砰砰砰砰……
又是一頓狠砸,葉小凡的鼻子以下,下巴以上,已經沒法要了。
葉小凡終于徹底被吓到,讓一名被打倒的心腹給手下們打去電話,讓他們把人質帶過來,并警告手下不準對人質有任何傷害。
歐陽射雕長出了一口氣,之前還質疑聶千峰如何保他的股份和人質無憂,原來是采用的暴力手段。
葉小凡半躺在茶幾上,已經被打了個半死,沒法動了。
聶千峰從茶幾上的煙盒裏抽出一根煙點燃,把帶血的煙灰缸扔到了歐陽射雕的腳下。
“你堂弟這麽對你,你應該不會就這麽算了吧!”
“當然不會!”
歐陽射雕咬了咬牙,撿起煙灰缸,沖到了歐陽擒虎的近前,學着聶千峰砸葉小凡那樣,重重的砸在歐陽擒虎的面門上。
有聶千峰在,歐陽擒虎哪裏還敢反抗。
聶千峰坐下看戲,深吸了一口煙,正要彈煙灰,意識到煙灰缸在歐陽射雕手裏。
找了找,沒有多餘的煙灰缸,最終對着葉小凡半張的嘴巴彈了彈煙灰。
一根煙下去,葉小凡的嘴巴上沾滿了煙灰……
滋滋滋~~~
聶千峰把煙頭塞在了葉小凡的嘴巴上。
過了二十分鍾。
葉小凡的兩名手下,把鄭冬雪帶到了包間裏。
見着屋裏的情形,兩名手下頓時打起了寒顫。
當看到嘴裏塞滿煙頭的葉小凡,二人被吓得幾乎蹦了起來。
他們的少主葉小凡如死狗一般癱在這兒,他們也不敢輕易的棄主而去呀,二人互看一眼,隻能站在原地發呆。
“冬雪!”歐陽射雕即刻沖過來,把鄭冬雪抱在了懷裏,“他們有沒有把你怎麽樣?!”
鄭冬雪哭着搖頭,“我沒事兒!我……我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
既然鄭冬雪沒事兒,聶千峰也放了心,把最後一根煙頭塞在了葉小凡的嘴巴裏,便帶着歐陽射雕和鄭冬雪一道離開了。
經過了這一次教訓,歐陽射雕即刻把鄭冬雪一家人全接到了自己家的府邸,這裏有非常完善的安保措施。
并且接送他們一家人上下班。
慶幸鄭冬雪沒事兒,也算是亡羊補牢爲時未晚。
“他媽的!”
一個酒瓶子碎在地上,旁邊站着的兩個人吓得緊忙挪開了數步。
周圍的不少女服務員被吓得驚叫連連。
這裏是某家夜總會的豪華包間。
正在這兒消遣的葉世豪剛剛接了個電話,說他的兒子葉小凡剛剛被人打掉了一嘴牙,還被人把嘴巴當成煙灰缸,塞了一嘴的煙頭。
氣的他暴躁如雷,連續摔了十好幾個酒瓶子。
“敢動我葉世豪的兒子!我滅了他全家!”
葉世豪又掄起一個酒瓶子,摔在地上。
抄起了手機,撥出一個電話,“歐陽火!我草尼瑪的!馬上來金豪夜總會找我!”
過了大約三十多分鍾,一名中年男子,在兩名保镖的陪同下走了進來。
這名中年男子,就是歐陽木的弟弟,歐陽擒虎的父親歐陽火。
“歐陽火!你說好萬無一失!結果呢?我兒子被打了!我兒子被打了!”
歐陽火咬了咬牙,“你他媽兒子被打了找我發洩,我兒子也被打了,找誰發洩去?事情是咱們一同計劃的,出了纰漏,誰都有責任!”
“眼下,咱們應該同心協力報仇,而不是互相指責對方!”
葉世豪咬了咬牙,“誰這麽大膽!敢動咱們的兒子!是你侄子歐陽射雕嗎!?”“不是他!”歐陽火拿出手機,打開一段視頻,“這是群英夜總會樓道的監控錄像,顯示歐陽射雕和這名年輕男子一塊去的包間!我問了我兒子,就是這小子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