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願意嫁給那個人渣,我可以幫你擺平。”聶千峰道。
“得了吧,人家可是豪門世家,你一個做鴨子的……”
程雨嘟了嘟嘴,表示不屑。
“誰做鴨子了?誰做鴨子了?嘎嘎嘎!”
聶千峰被氣壞了,郁悶的他真的學鴨子叫喚了兩聲。
“好吧,我不解釋了,你跟我講講,你媽媽爲什麽要把你嫁給那個人渣吧?”
程雨慢慢講述起來。
她的父親在她五歲的時候,因爲生意失敗,欠了大筆外債,而自暴自棄,最終因爲過度酗酒猝死。
外債的壓力就落到了她母親的身上,後來經過她母親的努力,把公司重新做了起來,還清了外債,用了十幾年的時間,把公司發展成了一家擁有幾十億資産的外貿集團。
之前,她父親賠錢的公司不過是一家資産不足五千萬的鋼管銷售公司。
後來她母親經營一段時間之後,改變了公司的經營範圍,十多年來幾經變革,才發展成爲了現在的外貿集團。
集團發展到今天,其實全是她母親的功勞,換句話說,就算沒有她父親的那個鋼管公司,她母親照樣能創立如今的外貿集團。
然而她父親的兄弟們,卻都認爲外貿集團的前身是鋼管公司,外貿集團應屬于他們程家。
多年來,她母親沒有改嫁,一直以程家媳婦自居,然而她父親的兄弟們卻對她們母女相當排斥,費盡心思的想奪權上位……
公司是她母親的心血,當然不想把公司拱手讓人,但是面對程家人的排斥,她又勢單力孤。
有一次她随着母親去參加一場高檔酒會,吳家的少爺看上了她的美色,于是向她示好。
可是那少爺是出了名的敗家子,仗着家裏的勢力胡作非爲,程雨根本看不上他。
但她母親卻希望她和那名敗家子交往,想通過宋家的力量,來制約程家人對她母女的欺負。
程雨不同意母親的安排,但她母親是個非常強勢的人,非讓她順從不可,而程雨又正處于叛逆的年紀,因此一氣之下想要破罐子破摔,來這兒找鴨子了。
“嗯,回頭我會讓我老媽勸勸你老媽的,你先在包間坐一會兒,我還有些事兒要做,待會兒接你回去。”
聶千峰來到了秦藍的包間。
秦藍站起身,扭動着婀娜的身段兒,站到了聶千峰近前。
話不多說,上來就是幹。
沙發上、茶幾上、地上、裏屋的床上、廁所。
都留下了二人瘋狂戰鬥過的痕迹……
聶千峰穿好衣服,對着秦藍的大腿拍一下,“我還有事兒先走了,以後會時常過來滿足你的。”
秦藍躺在沙發上不想動,一臉滿足的伸着懶腰,“這可是你說的啊,可别把力氣都用在别的女人身上。”
“放心吧,知道你三十如狼不好伺候。”
“讨厭!”
聶千峰從包間裏叫上程雨,開車拉着他去了父母入住的公寓當中。
他的父母以及花寡婦都在。
之前陸傾城隻是和程雨的母親有過不少往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小丫頭。
一番寒暄之後,聶千峰沖他母親講述了目前程雨的處境,并讓她幫忙勸勸程雨的母親,不要包辦她的婚姻大事兒。
陸傾城聽了同樣吃驚,“真是的,都什麽年代了,還包辦婚姻,這事兒我都看不下去!”
她又輕輕撫着程雨的腦袋,“放心,回頭我肯定會好好勸勸你媽的,對了,你媽有沒有說什麽時候過來看你?”
程雨搖搖頭,嘟了嘟嘴說道:“我媽打算去出國度假,明天就出發,我猜她八成是去外面偷着約男人了!”
“你媽也是工作壓力太大,出去放松一下也行,而且她是單身,找個男人也正常嘛。”陸傾城道。
程雨點點頭,“我理解,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嘛,到了我媽和洛阿姨你們這個年紀,肯定是非常有需求的。”
陸傾城頓時頭皮發麻,忍不住紅了一下臉。
聶千峰算是無語了,這小丫頭簡直比王清雅還大大咧咧。
程雨繼續道:“嗯,其實有時候想想她一直獨守空房,我也挺同情她的。”
“對了!”她又看向聶千峰,“你不是做鴨子的嗎?要不去滿足一下我媽媽?我媽可是地地道道的富婆,說不定看你長得帥,還會包養你呢!”
“……”聶千峰終于崩潰了,他還是第一次被人弄的内心如此狼狽。
陸傾城則狠狠的愣了半晌,呆呆的看向聶千峰,“不是吧!小峰!你又不缺女人,怎麽還去做鴨?是有力氣太多,沒處使去了嗎?”
聶千峰悶了半晌,把自己假裝鴨子的事兒說了出來。
“行了,你就别掩飾了,沒什麽不好意思的!”程雨并不相信。
陸傾城當然相信自己的兒子,有些哭笑不得看着程雨,“真是人小鬼大。”
晚上,在王小純的強烈建議下,聶千峰蹬着自行車,馱着王小純來到了公園裏透氣。
把自行車靠在木橋邊上,二人并列靠着橋欄杆站立。
沉默一會兒,聶千峰道:“可以表明你的立場了。”
王小純眨了眨眼,“你說啥呢?你讓我表明什麽立場?”“第一次咱們來這兒,你跟我講,咱們之間沒有可能,第二次來這兒的時候,你說你希望我變得成熟穩重一些,這樣你就有可能接受我,這次又來這兒,你肯定又有其他想法了,是不是要接受我了?嗯,這
裏很安靜,适合談情說愛,我已經準備好了,等你說愛我,然後我就給你獻上一個吻。”
“讨厭!”
王小純輕輕錘了聶千峰一下,“我就是來這兒透透氣,沒想表達什麽!”
“透氣可以換個地方嘛,你是不是忘了,之前兩次來這兒,兩次都遇到殺手的事兒了?”聶千峰沒好氣道。
“有你在身邊,我還怕啥。”王小純輕輕撥弄一下頭發,微微仰頭,“我真的希望有一天,就這麽靜靜的看風景,沒有恩恩怨怨,沒有是是非非,沒有……”“别想安靜了,又來殺手了。”聶千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