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白映雪還是不放心。
“就這麽定了,要是不聽話,我就打你屁股。”聶千峰在她胯側拍了一下。
“讨厭……”白映雪嬌嗔一聲,沖他翻了個妩媚的小白眼兒。
“快上樓吧!”
“那你小心點兒……”
說動身就動身,聶千峰叫上了張猛,準備驅車前往雲海市。
還沒發車,就接到了白映雪的電話。
“千峰,你出發了嗎?”
“還沒有,什麽事兒?”
“我和你一起去!”
“是不是怕我亂來?放心好了,我心裏有數。”
“我也有事!見面再跟你說!”
多一個白映雪前去,從作戰角度來講,其實相當于多了個累贅,于是聶千峰又叫上了阮毛毛,與他們一道前去。
上車後,白映雪道:“陳國棟這王八蛋!實在欺人太甚了!”
接着白映雪向聶千峰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程國棟接替了李霄的位子,管理雲海市很多地盤,其中就包括雲海市的一個碼頭。
白映雪開的是外貿代理公司,主要把商品出口到韓國和日國。
需要從雲海市的碼頭出貨。
而程國棟自從接管李霄的地盤之後,對碼頭有了管制權,把白映雪即将往韓國出口的一批貨,給扣住了。
這導緻了一系列的連鎖後果。
出貨方在指定期間内,沒有把貨送到客戶手中,于是找白映雪索要賠償。
韓國的收貨方沒能在指定時間内收到貨,也找白映雪的公司索要賠償。
聽了白映雪的講述,聶千峰直接就火了。
見過畜生的,沒見過這麽畜生的。
想想之前在泰國時候,若不是聶千峰和白映雪同行,隻怕白映雪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了,當時經過對行兇者易凱的審訊,知道是程國棟所爲。
昨天又有人去學校要綁架白映雪的女兒,經過審訊,得知是又是程國棟所爲!
如今白映雪和他發生了關系,他當然不能眼睜睜看着她被人三番兩次的欺負。
“程國棟,老子會讓你死的很有節奏感的。”
聶千峰狠聲說道,随手發動車子。
雲海市距離唐城市并不遠,在高速上行駛兩個多小時,就到了雲海境内。
來到這裏,聶千峰想起一個來自雲海市的少年,就是曾經在秦藍的藍星夜總會打工的江騰。
後來江騰去當兵了,聽秦藍說去了東北,不知現在混到什麽程度了。
“映雪,你給程國棟打電話約出來吧。”聶千峰道。
白映雪點點頭,給程國棟打去了電話。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嫂子啊,最近往哪兒野去了?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國棟,我有事想跟你談談。”白映雪不冷不熱道。
“你想談什麽?是不是一個人管理公司太累,想讓我幫你管理?嗨,一個女人也确實不容易,聽說昨天你的女兒差點兒被人綁架,以後可要小心點兒,說不定對方不會善罷甘休的,呵呵呵。”
白映雪被氣的咬牙,突然聶千峰把手機搶了過去。
“陳國棟,我日你先人闆闆。”
程國棟那邊兒愣了一下,“卧草,你是誰呀?敢跟老子這麽說話!”
聶千峰呵呵一笑,“我就是一次又一次攪亂你陷害白映雪計劃的人,今天老子要找你談事情,你就算要對付我,也得過來赴約吧。”
“媽的!你好嚣張啊!行!我跟你見面!我來定地方,你敢不敢赴約?”
“好,在哪兒見面?”
“等我想好了再打給你!”
對方挂掉了電話。
剛才雖然沒有開免提,但白映雪聽到了剛才的對話内容。
“他說想好了再打給你,肯定是趁着這個時間,找地方布置埋伏去了!等埋伏好了再叫咱們過去,千峰,千萬别中計呀!”
“中計?”聶千峰道:“任何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是炮灰!”
過了會兒,程國棟打來了電話,約他在光明路邊上,一家名叫嗨歌ktv的地方見面,并且包間已經訂好了。
聶千峰等人前往ktv,報出包間的号碼,服務員立馬把他們領到了二樓的一個大包間當中。
進來之前,包間裏并沒有人。
聶千峰、張猛、阮毛毛大搖大擺的坐在沙發上,白映雪見着他們一點兒也不緊張,自己也放松姿态,兩腿并攏,坐在聶千峰旁邊。
過了不到三分鍾,門被人推開了。
八名手持砍刀、鋼管的大漢,陸續走了進來。
最後進來的,是一名長得微胖的壯年男子,在手下們的簇擁下,坐在了聶千峰對面的沙發前。
“程國棟怎麽沒來?”白映雪問道。
聶千峰還以爲這個家夥就是程國棟呢。
那名壯年男子呵呵笑道:“棟哥本來是要過來的,不過臨時有事兒,于是安排我過來了。”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曹定,在豐燃區這一片兒的場子,基本全是我罩着的。”
聶千峰眉頭微微皺起,“我們是來找程國棟的,跟你沒什麽可談的。”
曹定聳了聳肩,笑道:“不過是随手教訓你一下,和棟哥談,跟和我談沒什麽區别。”
“把男的廢掉,把女的抓起來!”曹定擺了擺手說道。
十多名手持武器的大漢立即沖了過來。
張猛和阮毛毛同時起立,随便三拳兩腳,就把那些人打得人仰馬翻。
曹定剛剛拿出一根煙,還沒來得及點燃,卻被這一景象驚得把煙掉在了地上。
“都給我起來!繼續打!打呀!”
曹定被吓得翻到了沙發後面,鼓動在地上打滾的手下們繼續戰鬥。
然而沒有一個還能站起來的。
聶千峰擡眼看向曹定,“把程國棟叫來。”
曹定打了個哆嗦,顫顫巍巍指着聶千峰,“你……你别亂來……這裏是雲海市……如果你敢把我怎麽樣……”
“廢了他。”不等曹定把話說完,聶千峰随口說道。
阮毛毛箭步過去,一腳踹在曹定的腿上。
清脆的斷骨聲響起,曹定捂着腿倒地打滾去了。
“把程國棟叫來。”聶千峰又道。
這下曹定徹底慫了,“先生……棟哥……棟哥真的沒空,不然……他就親自來對付……親自來見你們了……”
“他有什麽事?”
“是……碼頭那邊兒來了客人,棟哥去接待了……”
“什麽客人!?”聶千峰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聽說是……霸海幫的人……”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