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甯,身手不賴嗎?”
看着高飛被抓上警車,孫木蘭好奇着眼前這個李小甯究竟還有多少事情,她不知道。
換作任何人,孫木蘭從不想去了解,但是每當和李小甯在一起,孫木蘭對李小甯每一次的出人意料,充滿好奇。
“孫隊誇獎了,哪裏有什麽身手,是對手太弱。”
李小甯平靜而謙虛。
孫木蘭打心底喜歡的就是這種謙虛有擔當的男人,聽到李小甯說出對手太弱,眼前浮現高飛出手的拳腳,孫木蘭知道,雖然她是全國警察散打冠軍,也未必能打得過高飛。
高飛被抓,帶進警局,楊靜帶着媒體界的記者,一起守在警局門口,拍下了高飛狼狽的一幕。
接着全國網絡,葉城電視台熱點新聞傳播着李小甯果酒重振聲譽的激動一幕。
李小甯跟着孫木蘭到警局的時候,在警局門外,接受了楊靜的采訪。
葉城電視台新聞熱點進行了現場直播。
也就在這個時候,葉城一棟普通居民樓二層,一所簡陋的屋裏客廳,二十一英寸的彩電播放着葉城電視台新聞頻道。客廳裏的地面上,滿地狼藉,到處都是煙頭和啤酒瓶,一個青年頭發蓬亂的半躺在一張紅色脫皮的沙發上,雙眼無神,左手拿着一支抽了一半的香煙,右手拿着一瓶打開瓶蓋的啤酒,不時的咕咚咕咚下肚
。
這個頹廢的青年,不是别人,是在李小甯面前裝十三不成,反而丢掉工地的向陽。
向陽沒有盯電視,一直盯着沙發上身邊兩台的手機其中開機,一台白色聯系業務的手機,此時此刻,向陽接要工錢和催債的電話,接到發軟,關機了。
而另一台黑色手機是向陽聯系親朋好友的,他在等待黑色手機的鈴聲響起,黑色手機每一個微妙的反應都牽動着他的心。
上次的婚禮,向陽的女友看到向陽嘲諷羞辱李小甯,最後被開除之後,一氣之下沒有和向陽舉行婚禮,向陽經過無數用心,女友答應考慮,今天會給他回電話決定。
就在向陽一口啤酒落肚之後,黑手手機響了,向陽充滿希望的拿起手機接通電話,還沒等他開口,電話裏傳來一句冷冰冰的話:“向陽,我們結束了,沒有可能了。”
之後,對方挂了電話。
這時,向陽剛剛燃起希望的心被一桶冷水撲滅,這時電視上正在直播李小甯接受電視台記者采訪的畫面。
看到李小甯,向陽滿臉猙獰憤怒,哐當一聲,手裏的啤酒瓶摔爛在地,雙眼紅着怒火:“踏馬的,李小甯,老子丢工作,丢女人,窮途末路,你憑什麽上電視,憑什麽。”
向陽眼神恐怖,就像一頭惡獸死死盯着電視上的李小甯:“是你,老子現在一無所有,都是你踏馬的害的,老子要你不得安甯,不得安甯......”
哐當一聲,向陽一腳踢倒地上的空啤酒瓶,突然目光盯在啤酒瓶上,眼神兇險,随後走出屋門,走向加油站買汽油。
同時,李小甯已經在警局弄好了事情,開車回家。
家裏,父母早就準備好了李小甯愛吃的菜,一家人團圓吃着熱騰騰的飯菜,讓李小甯心裏覺得暖暖的。
第二天,是李小甯母親的生日,李小甯帶母親上街買衣服。
李小甯帶着母親剛剛下車,走到商場門口的時候,碰到了正逛街的林雲。
“伯母好!”
林雲熱情的和張春霞打招呼,聽到李小甯說出是母親生日,林雲說什麽都要陪母親買衣服。
張春霞經過了劉荷花奮不顧身救她和後來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張春霞也想通了不少,明白了不少,沒有當場拒絕林雲,還答應了林雲到家裏,晚上一起吃飯。
對于林雲來說,張春霞的态度改變和答應,是她一生中感覺最幸福的事,還有李小甯,心裏也松了一口氣。
“伯母,林雲陪你去一個地方買衣服,那裏的老闆和我熟,衣服質量都很好。”
林雲見張春霞答應讓她回家吃飯,以爲張春霞已經接受了她,這時挽起張春霞的手腕就走,還對站在一旁的李小甯眼神示意,讓她和張春霞兩人獨處。
李小甯點頭答應,故意拉開一段距離。
林雲帶着張春霞到的衣服店,是這條衣服街上最大的一間衣服店,兩個門面連在一起。
林雲帶着張春霞到了衣服店後,熱情的爲張春霞挑選衣服,這時手機響了,才和張春霞不好意思的微笑,走到一邊接電話。
張春霞繼續走進店裏,看着店裏挂着的各種衣服。
“呦呵!這不是我們李小甯大學生的老母親嗎?怎麽,來買衣服?”
張春霞一個人往店裏走的時候,一個穿着一套深藍色套裝的女人,衣服上用别針别着營業員三個字的小牌牌。
聽到對自己不屑的嘲諷聲,張春霞一眼認出了這個營業員,不是别人,是沈丹丹姑姑的女兒胡秀梅。
之前,胡秀梅知道李小甯追沈丹丹,就看不起李小甯和他的父母,嫌棄他們窮,寒酸。胡秀梅見張春霞沒做聲,繼續羞辱:“我說張春霞,别再過眼瘾了,不要說這店裏挂着的衣服,就是一雙襪子,你也買不起,别在這兒丢人現眼了,我都替你感到羞恥,一個摸泥巴拿鋤頭的人,買衣服應該
到外面的路上去。”
店裏的買衣服的客人很多,聽到胡秀梅說出這番話,一個個都朝張春霞異樣的看着。
有的人還附和胡秀梅的話,對張春霞指指點點。
這種情況,讓胡秀梅更變本加厲,氣勢嚣張:“買不起還要看,也不知道那張老臉皮有多厚......”
沒等胡秀梅說完,一個人啪的一巴掌,就生在了胡秀梅臉上。
這個人是打完電話進來找張春霞的林雲。
林雲滿臉憤怒:“伯母是誰?是你這種營業員能随便羞辱的嗎?”胡秀梅驚慌的捧着被打的臉,樣子氣憤:“你敢打我?我教訓一個窮農民管你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