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是離婚啊?”夏初聽到“離婚”這兩個字,整個人都有點愣住:“厲上将你不是很專制的嗎,就算我反悔,你不應該也不同意的嗎……”
厲霆琛淡淡“恩”了一聲,像是在敷衍她。
夏初趕緊從他懷中掙脫出來,認真的盯着男人的臉:“厲上将,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着我?”
“沒有。”厲霆琛遲疑了一下才道:“爲什麽這麽問。”
“就是感覺,”夏初看着厲霆琛的目光微微迷茫:“今天的厲上将很不對勁,讓人特别的感傷……還是因爲今天開槍殺人的事情嗎?或者,你現在的情緒還是很不舒服?要不然,我們去看看醫生?”
聽出來女人的言外之意,厲霆琛臉色微黑,呼吸也一重:“我心理很健康。”
“……”
夏初見此也不說話了,她再一次的擁入厲霆琛懷側。
算了,就算厲霆琛有什麽不想說的事情,她也不問了,隻要他們兩個人永遠都在一起,其他事情也沒那麽重要。
兩個人相擁了一會兒,彼此的情緒仿佛都徹底平靜下來。
厲霆琛颔首,看到女人微微笑着的嘴角,忽然又道:“今天那些要殺你和秦淺的人,你怎麽也不問一句。”
“這些事情,厲上将一定會處理好的,我呢,我就隻關心厲上将就好了。”
“你倒是敢說,那麽危險的事情,你難道就不怕再發生一次?”
“怎麽會呢,厲上将不是将那些人都……都處理掉了麽,怎麽還有人敢再來一次?再說了,我就算怕,也沒有厲上将有辦法,所以我就不要亂操心了。”
“不是亂操心。”厲霆琛扳起夏初的臉,認真的看着她:“你想沒想過,可能那些人是沖着我來的,是因爲我,你和秦淺才會陷入危險……所以隻要一日留在我身邊,你可能随時都會陷入這種危險中。”
“嗯,”夏初點點頭:“很有可能。”
“那,你怎麽想?”厲霆琛眉心一緊,鄭重的盯着夏初。
“還要怎麽想,那些人真可怕,居然要沖着這麽好的上将你來,我當然生氣了。”
“我是說你。你不考慮,如果離開我,可能……” “我們怎麽又扯回那個話題了?”夏初明白厲霆琛的意思,她歎口氣,也隻能很鄭重的回應男人:“厲上将,你現在可跟我之前認識的人一點都不像了,我以前認識的上将,根本就不會過問我怎麽想,反正上
将那麽厲害,怎麽會怕這些人?而且我也說過了啊,我不會離開厲上将的,永遠也不會反悔。”
“……”
聽到夏初的話,厲霆琛打從心底裏感動,更感激。
如果她剛才說害怕,想要離開他,他這次,也絕對不會勉強她……
厲霆琛沒有說話,更久的注視着女人的眼眸,從來冰冷的面部,卻像春風過漠北,溫柔無比。
他緩緩又将夏初擁入懷中。
“看來是我多慮了。你放心,今後我一定會更加仔細的保護你,再也不會讓這樣的事情出現了。”
“我相信厲上将。”
夏初微微笑着。
盡管今天遇到的是有關生死的危險,但是能夠在厲霆琛的身邊,就連這種危險也想多來幾次。
大概她是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吧。 “不過,就算厲上将再怎麽想保護我,下一次能不能也不要這麽沖動了?我不想要看到厲上将今天那樣瘋狂的樣子,并不是我害怕厲上将,而是,我實在很擔心,會傷害到上将自己……上将不是說過,我要
是受傷你會心疼,那要是換了厲上将受傷,難道我就不會嗎?哪怕隻是像上将今天這樣情緒崩潰,我也會心疼的……”
夏初的話讓厲霆琛的心徹底落了地,他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可笑。
什麽時候變得這樣患得患失了?居然這麽渴求一個女人的安慰。
“好。”
厲霆琛嘴角微微一勾,手在夏初背上用力得撫着,聲音淡淡落下。
就在此時,卧室門口有人敲門。
“上将,有兩位長官正在樓下等您。”
管家顧嚴的聲音傳入房間内。
夏初連忙看向厲霆琛。
她知道,這是來給厲霆琛彙報的下屬來了。
但厲霆琛不悅的皺眉,沒應聲,手不肯放開夏初的身體。
“快去吧,現在時間不早了,早點聽完彙報,好早點安心休息~”
夏初隻好輕輕催促了一句。正好她也困了,厲霆琛去聽彙報,她也可以休息休息。
厲霆琛眸芒暗了幾分,夏初都開口了,他也隻好不情不願的放開了她,但起身之前,他還是一把又将女人拉回懷中,親吻了一下她的唇角。
短暫的告别吻,卻并不普通,厲霆琛的手瞬時鑽入夏初的浴衣裏,也讓她感覺到了一絲異樣。
“厲上将……”夏初渾身一抖,但厲霆琛很快就放開了她:“我很快回來。”
厲霆琛像是故意的,夏初都有了反應,他竟然在這種時候,大步就離開了。
夏初連忙通紅着臉鑽入了床上。
疲勞感似乎統統都消失了,才被厲霆琛用火燙了一下,她精神的要命。
真是目的不純,一點都不善良……
夏初翻了個身,滿腦子正想着厲霆琛剛剛那般正經的表情,一陣電話鈴響卻打斷了思緒。
并不是自己的手機,夏初片刻才想起來,是自己帶回來的秦淺的手機。
她趕緊下床,看到來電顯示上面,顯示的是“宋陵”。
*
厲霆琛帶着軍衛進入書房,關上門,連坐都免了:“今天的事情查清楚了?”
“是。”
一個軍衛上前,恭恭敬敬遞給厲霆琛一份報告。 “上将,今天在餐廳襲擊夏小姐和秦小姐的,是一夥前科累累的慣犯,專門收人錢财幫人打架。他們說自己是被人雇傭,專門去教訓秦小姐的,雇主的意思是,最好能讓秦小姐不死也殘……但至于雇傭的人
是誰嘛,審訊了一天,他們誰也不肯開口,看來必須得繼續調查了。”
被人雇傭?教訓秦淺?厲霆琛眸子眯了眯。 軍衛彙報完了餐廳抓住的人後,又繼續道:“今天在醫院的那些人,由于沒有留下活口,所以也不知道,是不是跟襲擊秦小姐的人一夥,但我們在收拾屍體的時候,意外發現了一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