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爺子的話讓顧天宇看着葉熙離開的背影不敢在有任何動作,因爲他很清楚爺爺向來是說到做到的。
顧天宇緩緩回頭看向自己的爺爺,然後冷笑着嘲諷自己,“葉熙說的沒有錯,我沒有用,我連保護她的能力都沒有。”
可他的難過卻沒有換來顧老爺子的任何心疼,反而對着他的不争氣吼道,“沒用的東西,你沒看出來冷奕今天鴻門宴的用意嗎,他請的所有人都是以前和葉家交往頗深的,他就想利用葉熙看清楚以後誰會有課可能爲他的敵人。雖然顧氏集團也不屑和冷奕對立,可是我們沒有必要趟這趟渾水。”
而這邊追冷奕的葉熙,追到大廳裏時冷奕已經停下來。不過他面前一位坐着輪椅的女人。
葉熙認識她,是冷奕的未婚妻。
不是她八卦,隻是前段時間無論是報紙還是雜志甚至電視上,都到處報道冷奕和他的這個未婚妻高調的訂婚儀式。
葉熙現在和冷奕的關系,她可以對所有人無所謂,包括顧天宇。可說不出來理由,看着面前坐在輪椅上的女人,葉熙覺得羞恥的無地自容。
而她前面的冷奕對喬曼出現在這裏也很意外。
他剛才把葉熙昏迷的葉熙從自己的别墅帶過來就直接仍舊水池裏,還沒有來得及進來客廳,更不知道喬曼竟然會來了這裏。
“怎麽來這裏了。”冷奕看着未婚妻,眼神又不滿的瞪着未婚妻身後的生死兄弟楊楠,他這陣子太忙,喬曼都交給楊楠照顧的。
楊楠看着老大的不悅想要解釋,卻被喬曼打斷。
“喬曼她非要……”
“怎麽,身爲你的未婚妻,我不該來這種場合。”
喬曼看着自己的未婚夫,不過臉上是她慣性的溫柔的笑容。
而冷奕目光從她臉上,慢慢落在她輪椅上的雙腿上。所有的不滿,一下子變成了自責和愧疚。走上前蹲到她面前,隻在喬曼面前才有的溫柔表情,撫着未婚妻的秀發,“怎麽會呢,我是擔心你會累着你。”
這時喬曼的目光從冷奕身上轉移他身後,看着站立在大廳門口狼狽的葉熙。
喬曼自己轉動輪椅的輪子到葉熙面前,“外面下雨了嗎?怎麽全身都濕了。你這樣會感冒的。我帶你進去換身衣服吧。”
而喬曼的話還沒有落,冷奕冷冷的制止。
“不用!”
冷奕從喬曼面前起身,然後轉身對着葉熙。隻是這時他臉上的溫柔和寵溺,全部換成了陰冷和憎恨,“楊楠,把那個女人給我轟出去。”
楊楠和喬曼一樣,都是第一次見葉熙。加上葉家的事情冷奕沒有沒讓任何人插手,所以楊楠也不知道葉熙的真實身份。不過,這麽漂亮的小姐一身狼狽的出去總歸不太好。于是,男人紳士風度,一向對冷奕言聽必從的楊楠第一次忤逆老大的命令。
“喬曼說的對,還是先換身衣服。”
“楊楠!!”
冷奕見自己的因爲葉熙居然連他的話都不聽,氣的吼起來。可楊楠忽視他的不滿,很是認真的提醒他這個不知道憐香惜玉的老大,“雖然你眼裏除了喬曼看不見其他女人,但是這位小姐渾身都濕透了,再怎麽着也要人家換身幹淨的衣服,這是身爲一個男人最基本的風度。”
“……”
楊楠的放肆讓冷奕更鎖緊眉頭,冷眼看着渾身濕透的葉熙,擡步一把扯過她拽着往外走。而楊楠看着老大和女孩離開的背影,一臉茫然的問旁邊的喬曼,“大哥……怎麽了?”
喬曼沒有回答他,隻是同樣看着冷奕和女孩的背影,可不知爲何,心裏竟有些莫名不安情緒。
冷奕一路拽着葉熙大步的往偏廳走去,葉熙因爲跟不上他的步伐,多半時候是硬被拖着走的。而到了偏廳的客房,冷奕粗魯的把葉熙按在房間的窗戶前,讓她看向外面正往客廳去的人群。然後指着其中一個秃頂老男人對着葉熙說到,“那個王總認識吧,他好像一直對你很感興趣。”
“……”葉熙的目光随着冷奕手指是方向,死死的盯着外面的那個王總,手緊攥成拳,細長的指甲陷進肉裏。
她怎麽可能不認識那個所謂的“王總”,那個是她交了二十多年的“王叔叔”,父親生前最爲要好的朋友。可是,在父親死後,那和“王叔叔”以照顧她爲由把她騙進他的私宅,差點把她玷了。
而她的這一表情,終于讓冷奕一直莫名煩躁的情緒,有了些許的舒服。松開她冷哼的繼續說到,“如果你今晚把他伺候滿意了,我就原諒你一次。”
“……”冷奕的話,讓葉熙猛的擡頭怒視着他——他居然讓她去陪那個畜生!
女人的反應讓男人越來越愉悅,他就是要看着她一點一點的被人們踩在腳下,看着她掙紮求饒的樣子。
“不願意?那就沒什麽好談……”
“好。”
這次讓冷奕意外,葉熙竟然這麽輕易的就答應了。
而看着窗外的方向,如死亡一樣平靜的語氣一字一字到,“我答應你。”
随着自己的決定,葉熙慢慢松開了手掌,她感覺到指甲裏有血腥的粘液。
既然冷奕怎麽都不放過自己,那就随他的願好了。反正自己已經被他玩過好幾次了,早已肮髒的洗不白了。
葉熙擡步就往外走,可手腕被身後的冷奕一下子抓住。接着,冷奕對着她的臉頰狠狠的揮去一巴掌。
葉熙沒料到他會突然這樣,臉上頓時火辣辣的疼痛,身體也被他的力量控制不住的往後傾去,措不及防的摔倒在地上。而下一秒,男人欺身上來。
冷奕不知道自己突然怎麽了,今天的一切明明是他特意爲這個女人安排好了的。他想要用最殘忍的手段羞辱葉熙,他想要看着一直高高在上的她,任人淩辱的樣子。
可是,當葉熙真的要去陪别的男人的時候,他突然覺得好不爽,心好像被什麽紮了一下,難受的要死。
而他身下的女人緊咬着嘴唇,默默的承受這一切。自己現在的處境,葉熙清楚,她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