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直接把于太醫叫來不方便得多?”宋書笑道,而殷蘇也是沒想到,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倒是眼睛一亮。
“嘿宋書,腦子挺靈活。”殷蘇直接就拍了一把宋書後背,然後讓夜枭過去喊于太醫過來。
于太醫隻是看了一眼殷蘇,眸子裏閃動着幾分光芒,最後還是深深歎了口氣:“去罷,王爺段時間内除了會在我治療的時候醒來這麽一小會而已。”
“謝謝于太醫,我會把冰蓮給帶回來的!”殷蘇的眸子裏滿是堅定,而于太醫的眸子卻是有些複雜。
“那驅寒的符,可要收好了。”
“嗯!”殷蘇笑着跟于太醫揮了揮手,随後将赤煉給拉走了,宋書和夜枭也跟在後邊。
夜枭看着殷蘇的背影,也在這時候才感覺到好像殷蘇有些不一樣了,跟剛剛來的那時候,不一樣得太多了。
好像并不是那個隻會去鬧事的野丫頭了。
她……開始會爲主子着想,開始成長了。
三人直接牽着馬朝着門外走去,而殷蘇則是到了門外之後直接一把跨上馬鞍。
她看着自己眼前離自己不是很高的地面,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被蕭遲景帶上馬的時候,她吓得如同見了鬼一樣。
但是卻又有些刺激,她這輩子是真的沒想過自己居然會騎馬走去一個很遠的地方。
那凝華山在往北的方向,剛剛走的時候還感覺沒什麽。
在出了城門之後,離着燕龍國有一段距離之後,殷蘇卻是忽然有種好像自己是離開了家鄉一樣的錯覺。
朝着身後看了一眼,她即使是擔心蕭遲景會怪罪她,但是,她也是真的想爲蕭遲景做些什麽。
奔波一路,殷蘇一句話都沒有說,倒是身後的那兩個一直都在互怼,讓這悶沉心情終是有了幾分舒适。
“小郡主,你累不累啊?”宋書看着這天都快黃昏了,可是今天殷蘇卻是并沒有休息過。
隻是偶爾會喝一兩口水這樣子。
“不累,你們累了?”
“哪能啊,我就是擔心你身體吃不消。”宋書笑了笑,而身後的夜枭則是抿着唇瓣沒有說話。
他的全身都在警覺着,最後,看了一眼宋書,自己則是一下子就飛到了某處地方。
因爲宋書在吸引着殷蘇的注意力,所以殷蘇自然是沒有感覺到夜枭的消失。
在好一會之後,夜枭才急忙奔來,一下子就跨上了馬。
殷蘇在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才是往後看去:“夜枭,你剛剛下馬了?”
“嗯,解手一下。”夜枭默默的說道,宋書倒是在一旁打趣,“懶人屎尿多。”
“你就閉嘴吧你,少說一句話不會死。”夜枭皺着眉頭看着他,宋書挑了一下眉頭憨憨的笑了。
而距離殷蘇有一段距離的叢林裏,躺着的幾個死不瞑目的屍體。
終于是在趕路了十天左右,殷蘇終于是看到了那有些白茫茫的凝華山。
她的身體明顯已經有些吃不消了,畢竟這樣坐在馬上長途跋涉她還是第一次。
“郡主,休息一下吧。”宋書一路上也是有些累了,因爲時不時要去解決一些小蝼蟻,他跟夜枭換着來。
但是最擔心的還是殷蘇的身體,畢竟一個八歲的孩子,又不是蕭遲景,怎麽可能能夠堅持這麽久。
殷蘇最後也還是沒有逞強了,但是,她還是想到山下之後再休息。
“嗯,趕到山下就休息吧。”殷蘇即使再遲鈍,也知道了這一路上好像都有一些跟蹤者。
不然不可能隔三差五的夜枭消失一趟說要去解手,然後宋書也是的如此。
隻是不想讓自己知道吧。
那自己就還是裝作不知道好了。
在天黑的時候三人終于是到達了凝華山山下,殷蘇已經開始覺得有些冷了,急忙把自己帶來的棉襖給穿上。
宋書和夜枭倒是沒有感覺到什麽,畢竟有内力,而且他們穿的也是比較暖的,隻不過沒有殷蘇捂得這麽嚴實罷了。
“我日了個天,真冷。”殷蘇捂着自己感歎道,但是現在的她卻一點都不後悔,也不知道蕭遲景現在怎麽樣了,有沒有好一些……
“郡主,不介意的話再披一層?”宋書将自己的外套給脫了下來,遞給了殷蘇。
殷蘇搖了搖頭:“你穿着吧,上邊我估計會更加冷。”
她看着這黑茫茫的天,還有周圍開始聚起的霧氣,眸子裏閃動着幾分光芒。
一定,一定要找到冰蓮。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趕路太累還是如何,殷蘇居然在輕輕眯眼一下之後熟睡了起來,而夜枭則是坐在了殷蘇的旁邊,默不作聲。
他也從來沒有想過殷蘇居然會這樣子亂來。
而自己,居然會随着她一起亂來。
宋書看着殷蘇縮成一團的樣子,臉上的笑意有些柔和,最後還是輕輕的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上半夜我負責,下半夜你負責。”宋書看着夜枭說道,随後便是直接輕功一躍,消失在了這裏。
夜枭看着宋書消失的背影,轉過頭看了一眼披在殷蘇身上外套。
有些鬼使神差的,直接就将宋書的外套給拿了下來,然後脫下自己的外套給殷蘇披上,随後将宋書的外套疊了起來,當坐墊坐着。
在宋書下半夜回來跟夜枭換崗的時候,兩人直接打了一架。
殷蘇隔日醒來倒是覺得有些神清氣爽的,而且自己的身上則是多了兩件外套。
轉過頭看了一眼,發現宋書和夜枭的精神狀态都不是很好,有些疑惑:“你們昨晚沒休息?”
“休息過了,隻是睡眠比較淺,周圍有點聲動就醒了。”夜枭淡淡的說道,眼睛下面黑圓圈顯而易見。
那不就是沒睡嘛……殷蘇默默的在心中吐槽。
看了一眼宋書,宋書隻是朝着自己笑了一下沒有多說什麽。
殷蘇也隻是默默的擡起了頭,看着微微亮的天,将自己身上的外套給拿了下來,遞給了他們兩。
“小心感冒,這裏可冷了。”殷蘇皺着眉頭說道,有内力也不能這麽任性啊。 而且誰知道又有哪裏會發生什麽事呢,節約點内力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