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就别翻舊帳了啦……”殷蘇想到那個時候自己是答應了人家嘛,可是現在這玉竹都成這樣了,她自然也不會再多顧慮什麽。
即使她也不知道爲什麽這個玉竹會一下子就變成這樣子。
“不想翻舊帳?可以。”某人眼中劃過了一絲微茫,隻見在殷蘇才是反應過來的時候,才是發現他倆的姿勢好像有點危險……
“蘇蘇打算怎麽賠償?”蕭遲景撐在殷蘇的身上,看着她拿着的那枚玉竹,感覺有些礙眼,然後直接伸出了手就将它給拿掉了。
殷蘇以爲蕭遲景這是收下了,但是此時卻也不能高興得太快,所以隻能可憐巴巴的看着他:“要不……我給你烤雞肉?”
“好啊,我喜歡肉償。”蕭遲景輕舔了一下唇瓣,在殷蘇想跑的時候,直接拽了過來就抱進了後邊的屏障裏。
殷蘇甚至根本不直到自己到底是那句話說了肉償這兩個字,就直接被某人吃幹抹淨了。
“蕭遲景你流氓!”事後,殷蘇裹着被子哭喪着臉看着蕭遲景。
“還有力氣叫?”蕭遲景穿衣服的手忽然頓了一下,看着殷蘇此時不滿意的臉,眼中有些小火苗在蹿動。
他自然知道殷蘇在想什麽,他也自然不會告訴她,她身上的一切對于他來說都是緻命的催情藥。
特别是這幅生氣又可憐巴巴的模樣。
殷蘇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直接就生氣的将自己的頭悶進了被子裏,蕭遲景溫柔的輕笑了一下,随後坐到了床邊。
“把頭露出來,不然會悶。”他伸手想将她捂着自己的被子給扯下來。
“你讨厭,我不想看見你。”殷蘇的聲音從被子裏傳出來,悶悶的還帶着幾分賭氣,很是可愛。
蕭遲景最後無奈,隻能伸出了手,連人帶被的将殷蘇整個給抱了起來,頭輕輕的靠在她的肩膀處。
“你想什麽時候舉辦婚禮?”他想光明正大的跟她成親很久了。
但是卻是因爲殷蘇的各種所以他也并沒有太過着急。
“反正我不急,你蕭遲景又跑不了,等你把所有事情都處理好再成親也行啦。”殷蘇被蕭遲景這個溫柔的語氣弄得耳朵癢癢的。
她笑着轉過頭,在他的臉上吧唧了一口,“最近我看到你的奏折上有些棘手的問題,别總想着我會在意名分和禮節啦,我不會在意的,你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印在我的心裏呢。”
“能遇到你真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蕭遲景将殷蘇抱緊,眼中滿滿的都是深情。
若是執意要辦的話也不是不行,隻是,殷蘇如若現在不想辦,那自己也不會着急。
“我也是。”殷蘇笑眯眯的說道,眼中的光芒很是耀眼。
她真的一點都不會着急的,其實她對這個所謂的封後典禮倒是沒有太在意,她也不想要那種轟動全城的婚禮。
如若可以的話,她就想跟他在一個小山莊裏,叫上熟人就好,按照習俗就好,然後就當一對和和美美的普通夫妻。
隻要另一個人是蕭遲景,她都無所謂的。
隻不過,因爲殷蘇是住在後宮裏的唯一女人,加上又沒有封後典禮和隆重婚禮,即使内部的人知道,可是外面的人卻不這麽想了。
于是,有些大臣便是三天兩頭的就會帶一些他們的千金進來“豔遇”。
這天,殷蘇因爲吃了上次的苦頭,所以這次不打算去書房騷擾蕭遲景了。
百般無聊的躺在禦花園裏的吊床上,夜枭也是在一旁抱着劍閉目養神。
“那邊的景色很美,妹妹咱們一起過去看看!”遠處傳來了幾個莺莺鴛鴛的聲音,殷蘇的一隻眼睛緩緩的睜開了來。
一粉一黃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視野裏,一時間,她的眼睛倒是輕輕眯了起來。
這兩個人是誰?她可是記得這宮中可沒有這兩号人物。
夜枭明顯也是輕皺了一下眉頭,但是卻還是看向了殷蘇那邊,若是殷蘇說去趕走的話,那他就去趕走。
“這花兒可真香!”一個嬌笑的聲音響起,另一個聲音也在旁邊附和。
“是啊,這宮中的景物可真美。”
殷蘇挑了一下眉頭,看了一眼那邊的兩個身影之後,也沒有什麽動作,估計又是哪個大臣帶着女兒進來的吧。
“聽說皇上也挺俊的,若是今天有幸的話……”女子的聲音裏帶着憧憬,愛慕,還有癡迷。
殷蘇越聽這個聲音越覺得有些耳熟,終是坐了起來朝着那邊看去,而那個女子好像也是恰巧看了過來。
一時間,四目相對,殷蘇的臉上帶着幾分戲谑的笑容,李蓉蓉的臉色倒是忽然一僵。
“喲,好巧啊。”殷蘇看着自己眼前的李蓉蓉,輕佻了一下眉頭。
“你是誰?怎麽能……這樣子坐在那?!”李蓉蓉沒有說話,倒是旁邊的人有些不滿的皺起了眉頭。
“我當然是皇後啊,這後宮除了我還能有誰?”殷蘇輕笑着,李蓉蓉沒有說話,隻是輕輕的扯了扯旁邊的人。
“蓉蓉,你别扯我!”她說着甩開了李蓉蓉扯着自己的衣袖。
“就你?皇後?”那女子仿佛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般,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看着殷蘇,眼中滿是不屑。
李蓉蓉看着殷蘇的眸子裏也是帶着疑惑,震驚,她甚至有些猜測,如若她是皇後的話,那那天跟她在街上遊街的,是皇上?還是另有其人?
不過她聽那些伯伯們說這皇後連封後典禮都沒有,皇上也沒有下任何的聖旨,可能這女子隻是自封的?
又或者,其實那天的那個男人是她在外面私通的奸人?
李蓉蓉越想越遠,殷蘇倒是沒有想過李蓉蓉此時的思緒已經扯遠,隻是挑着眉頭看着眼前的女子。
“不信?”殷蘇從吊床上直接跳了下來,夜枭雖然想出聲,但是看着殷蘇絲毫沒有要讓自己說話的樣子,他也還是别多管閑事好了。
“不信!”嚴若茹輕哼着,甚至眼中有些嫉妒。 嘴上說不信是一回事,但是殷蘇着着實實呆在這裏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