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蘇點了點頭,隻不過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忽然眨巴真眼睛看着蕭遲景,仿佛是想祈求他什麽事情一樣。
因爲每次殷蘇一旦有事相求蕭遲景,都是這個表情。
“還想幹什麽,嗯?”蕭遲景看着眼前的人,輕聲問道。
“就是……你收拾人家的時候能不能帶上我一起呀?”殷蘇笑嘻嘻的說道,畢竟隔岸觀火這種東西是最好玩的事情了。
更何況對方還是害她的情敵。
蕭遲景輕佻了一下眉頭,倒是沒想到殷蘇會提出這個要求。
不過帶她去也不是不可。
現在的殷蘇還是帶在身邊比較好,省的她有空就去找那個什麽何素羅。
他總感覺那個何素羅有些心懷不軌。
說不出的感覺,就是不太喜歡殷蘇接觸她,盡管她是個女人。
“好,那就帶你去。”蕭遲景抱着殷蘇,眼中滿是笑意。
這件事蕭遲景并不打算拖,在幫殷蘇調理好身體之後,就帶着殷蘇去收拾陸芸晴了。
隻不過,蕭遲景并不打算讓殷蘇跟自己一起出現。
他生怕會出什麽意外,所以帶她去是一回事,讓她隔岸觀火是一回事。
畢竟誰也不知道陸芸晴會不會就在裏面準備好着事情,就等着他過去了。
這個險他可以冒,但是殷蘇,他沒法。
在蕭遲景把殷蘇帶到地方的時候,就有些舍不得的松開了她的手。
“好啦好啦,我會保護好蘇蘇大人的,你趕緊去吧!”白貞貞迫不及待的揮着手,示意蕭遲景趕緊走。
“貞貞。”殷蘇有些無奈的揉了揉她的腦袋,示意她不要說話。
蕭遲景隻是冷冰冰的瞥了一眼白貞貞,眼神冷漠如冰,白貞貞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這個男人嚣張什麽啊……
即使内心不滿,但是卻也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你真的打算自己先去當頭炮?”殷蘇看着蕭遲景說道,臉上笑嘻嘻的。
“什麽話,蘇蘇最近越來越跳了。”蕭遲景伸出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在她松手的時候,鼻子直接變得通紅。
樣子有些可憐兮兮也有些滑稽。
蕭遲景有些好笑但是也并沒有再逗留太久。
“親一下。”蕭遲景湊過了臉,打算在走之前再讨個甜頭。
殷蘇也沒有别扭,直接踮起腳尖親了一口。
目送蕭遲景的背影遠去,她輕輕的抿了抿嘴唇,可千萬别出什麽事。
“貞貞,咱們小心跟上。”殷蘇伸出手牽起了白貞貞,然後悄咪咪的朝着前面走去。
她其實沒來過這裏,她隻去過當初陸雲卿所在的地方。
這裏其實環境算是挺不錯的,隻不過,隻是有些孤獨而已。
在即将要踏入一個地方的時候,白貞貞卻是忽然把殷蘇給拉住了,然後直接一下子就把殷蘇護在了自己的身後,神色警惕的看着周圍的一切。
“貞貞?”殷蘇隻是個普通人,所以并感覺不到任何的不對勁。
白貞貞作爲一隻蛇妖,所以自然是感覺到了周圍的氣息有些不太對勁。
“這裏還有别人。”白貞貞直接将殷蘇給拉到了一旁,不等殷蘇回過頭去望蕭遲景離開的方向,白貞貞就自己拉着殷蘇朝着自己覺得隐蔽的地方跑去。
“那個人的修爲比我高。”白貞貞看着繼續說道。
殷蘇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但是眸子裏也帶着幾分疑惑。
這裏怎麽會還有其他人?
而且這個其他人還比白貞貞的修爲高。
難道就是這個人幫陸芸晴逃出去作她的嗎?
殷蘇一時間抿緊了嘴唇,白貞貞現在也摸不着那個人的所在位置,也不知道到那個人到底是什麽東西。
現在隻能先靜觀其變着。
隻是在過了一會兒的時候,白貞貞卻是發現那個氣息不見了。
消失得無影無蹤。
“蘇蘇大人,那個氣息不見了……”白貞貞有些擔憂的看着殷蘇。
“再等等咱們再出去吧。”殷蘇拍了拍她的腦袋示意沒事。
隻希望蕭遲景現在可别有什麽事。
在殷蘇和白貞貞在這邊待了好一會白貞貞都沒有再發現那個人的氣息之時,白貞貞才帶着殷蘇緩緩出去。
“能找到蕭遲景的位置嗎?”殷蘇問着。
不知道爲什麽,她總感覺有些不太安心。
“能。”白貞貞點了點頭,隻是這次是她拉着殷蘇走,“但是蘇蘇大人你得跟緊我。”
她出了什麽事沒什麽問題,但要是殷蘇出了事問題就大了。
某處,一個人影看着殷蘇和白貞貞遠走的背影,眸子裏閃動着微微光芒。
而蕭遲景現在在看到陸雲卿的時候,其實是有些驚異的。
不,應該說是陸芸晴。
身體是他的而已,而陸雲卿這個人已經死了。
他此時的模樣并不如他預料中的那般。
他以爲她會意料之中自己會來找她算賬,所以應該是在平靜而掌握一切的在那邊喝着茶才對。
可是現在他看到的,是他有些頹廢的坐在地上,周圍的東西全部都散落了下來,像是被狠狠的摔過一般。
他的全身都有些狼狽,頭發還有些淩亂不堪。
在看到自己來的時候,那擡起的眸子裏閃過了驚訝,驚喜,驚慌。
對,沒錯,最後是驚慌。
蕭遲景隻是站在那裏,看着陸雲卿開始急急忙忙的收拾自己,雙手梳理着自己的頭發,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阿,阿景,你,你怎麽來了……”陸雲卿急急忙忙的收拾自己,趕緊站了起來,可是使勁撐起自己卻是都沒有站起來。
蕭遲景沒有說話,隻是看着他使勁撐起自己,卻絲毫站不起來的模樣,眸子裏平靜無瀾。
或許是因爲眼前的身體是陸雲卿的,看着他這樣子痛苦的模樣,他的心中還是有些不忍的。
可是殷蘇不是說是她害的她嗎?可是爲什麽現在是這副模樣?
或許陸芸晴現在是真的有些有心無力了,她低下了頭,手緊握着自己的衣擺,不想面對蕭遲景。
她不想以現在的這種樣子面對蕭遲景。 她真的好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