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殷蘇此時已經像是個八爪魚一樣的粘着蕭遲景了。
蕭遲景并未想到殷蘇居然醉成這番模樣,因爲此時的他還在跟沐寒風切磋酒量。
“景景,你爲什麽不理我,你是不是不愛我了,你是不是有别的狗了……”殷蘇雙手雙腿都纏着蕭遲景,整個人像是個樹袋熊一樣的挂在他的背上,頭還一直在拱着他的後頸。
“景景你不能喝酒,萬一你肚子又疼了我會心疼的……”殷蘇說着說着就想哭了。
“好好好,我不喝。我沒有不理你,我很愛你,也沒有别的狗。”蕭遲景轉過了頭,餘光瞥見殷蘇醉得稀裏糊塗的模樣,伸出手托住了她。
沐寒風也沒想到殷蘇居然醉成這樣,看了一眼蕭遲景,最後還是擺了擺手。
“罷了罷了,有時間再切磋吧,你先把蘇蘇給哄好再說。”沐寒風看着殷蘇此時的模樣,卻還是忍不住緩緩的走了過去。
“蘇蘇,醒一下酒。”他拿出了一瓶液體,遞給了殷蘇,可偏偏醉酒之後的殷蘇,除了蕭遲景,别人都不領情。
“我不要!我要抱着景景,我抱着景景就能醒酒……”殷蘇開始用臉蛋蹭着蕭遲景的後背,那依賴的模樣把沐寒風的心都傷了。
“唉,嫁出去的徒兒,潑出去的水啊。”沐寒風搖了搖頭,但是最後卻還是把那醒酒藥給了蕭遲景。
蕭遲景接下放入懷中,朝着沐寒風道了個謝。
沐寒風即将要走,看了一眼醉的不省人事的殷蘇,又看了看蕭遲景,仿佛是有什麽話要說。
“嶽父?”蕭遲景輕聲問道。
沐寒風搖了搖頭,随後用手指掂了一下酒,在那桌子上寫下幾個字。
蕭遲景在看到那幾個字的時候,眉頭猛的緊皺了起來,有些不太可思議的看着沐寒風。
沐寒風搖了搖頭,“不過,她想一命換一命,我會幫她完成這個心願的。”
蕭遲景沒有說話,隻是緊緊的看着沐寒風,沐寒風到最後也隻是笑了笑,沒再多說什麽。
一時間,蕭遲景忽然覺得,一個人長生不老,或許也真的不是一件好事。
天色漸晚,而此時自己背上的人則是早已就安靜了下來,蕭遲景有些無奈的笑了笑,随後背着她緩緩的進了房門。
喝了一口茶之後,蕭遲景将殷蘇給放了下來,讓她躺在床上。
醉酒過後的殷蘇倒是顯得更加妩媚了一些,小臉蛋紅紅的,小嘴微微嘟着仿佛還在抱怨着什麽。
但是此時,這一副樣子對于蕭遲景來說,簡直是讓人想犯罪。
“蘇蘇,起來,喝個醒酒藥。”蕭遲景将殷蘇緩緩的扶了起來,抱在懷裏,捏着她的小臉蛋輕聲說道。
“我不要……”殷蘇嘤咛着,她下意識的雙手環住蕭遲景,聲音委屈得很。
“我不要喝藥,也不要吃藥藥,我沒有病……”她輕輕的呢喃着,睫毛有些沾濕,蕭遲景的眉頭輕輕皺了起來。
“好好好,咱們不吃藥。”蕭遲景并未知道殷蘇此時夢到了什麽,又或者說是又看到了什麽。
殷蘇緩緩的睜開眼睛,眼前的一切有些朦胧,她的眼睛有些濕潤,但是此時則是看到了蕭遲景的幾個倒影。
“景景,我看到了好多個你。”殷蘇盯着蕭遲景緩緩說道,而蕭遲景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有些不太厚道的笑出聲來。
“醒了?要不要醒醒酒?”他輕輕的問道。
“嗯……要!”殷蘇眯了眯眼睛,搖頭晃腦的,最後重重的點了點頭,“但是我想要景景幫我解酒。”
殷蘇忽然咧嘴一笑,雙手撫上了蕭遲景的雙頰。
在他的唇瓣上啵了好響一口,然後笑嘿嘿的看着蕭遲景:“景景,你知道我爲什麽會喜歡你嗎?”
蕭遲景也不急,畢竟他的樂趣就是喜歡看殷蘇這種在迷糊的時候特别大膽的樣子。
特别好玩,也非常有趣。
“爲什麽?”他接下她的話,輕輕挑眉。
“因爲啊……你長得是真的好看!”殷蘇笑嘿嘿的看着他,手指描繪着他五官的輪廓。
“我當時在看到你第一眼的時候啊,就在想,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好看的人,隻可惜,你以前不愛笑,冷冰冰的。”殷蘇說着說着就又嘟起了嘴巴。
她眼神迷離的看着眼前的蕭遲景,最後直接将他推下,整個人都坐在了他的身上:“不過還好,這麽好看的人,始終都是屬于我的,今天,我就要給你印上我殷蘇的專屬印記!”
蕭遲景有些好笑,但是也任由她折騰,反正到最後,主權都是他的。
門外,還是蕭祺和夜枭,隻不過,他們此時是坐在某一高處的。
“夜叔叔,你不開心嗎?”蕭祺看着夜枭此時闆着臉卻又郁悶的模樣,出聲問道。
聲音雖然很稚氣,但是蕭祺的臉上卻滿滿的都是認真。
夜枭看着蕭祺,最後将他抱了起來,讓他坐在自己的肩膀上。
“少莊主,到底怎麽樣,才算是喜歡一個人……”夜枭輕輕的說道,眼神卻是一直在看着某一處。
年僅三歲的蕭祺還并未曾懂得這一層的意思。
夜枭也并沒有多說什麽,他現在隻是想找個人傾訴一下而已。
蕭祺坐在夜枭的肩上,順着夜枭的目光,看到了夜枭此時在看的地方。
他要是沒記錯的話,那間房好像是江幹娘的房間……
殷蘇隔天起來,隻覺得渾身酸痛,而且腦袋還有些暈乎乎的。
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又看了一眼蕭遲景身上的痕迹,她或許已經能夠想象昨晚上有多激烈……
但是……她爲什麽一點都不記得了啊!
“娘子,早安。”蕭遲景看着殷蘇此時的模樣,眼中滿是溫柔,大手一撈,将她再次壓在了床上。
“不來了不來了……”殷蘇趕緊搖了搖頭,雙手撐着蕭遲景的胸膛。
“我沒說要來啊。”蕭遲景嘴邊噙笑,最後隻是輕輕的吻了一下殷蘇的額頭,“去看看沁娘吧。”
“好啊。”殷蘇很愉快的答應了,而蕭遲景卻是俯身下去,将自己的腦袋埋在了殷蘇的肩窩處。 殷蘇看不見他的臉,也自然,看不到他此時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