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麽了?他是不是出事了?”冬月的眉頭輕皺了起來,甚至拿着各種食物的手都開始收緊了一些。
“不是不是,他被移到了那間房裏去了。”夜狼指了指另一間客房,冬月有些疑惑,可是卻也未曾多問。
果然,在打開門看到葉輕州安然無恙的時候,心中舒了口氣。
“小月月,你回來啦。”葉輕州朝着冬月笑道,隻是那弧度其實有些不太自然,但是冬月并未注意到。
“嗯,這些夠吃嗎?”冬月将自己懷中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有些疑惑的問着他。
“夠啦。”葉輕州看着那一大堆的東西,有些好笑,有些話想說,可是卻卡在喉嚨裏說不出來。
他無法這樣子跟冬月坦白。
“爲什麽把你移到這間房裏來了,那個……少主和他們呢?”冬月将自己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葉輕州看着冬月此時的神情,眼中微微暗淡了一些,但是卻還是起了身子走到桌子前,拿起了東西邊吃邊說道:“他們好像有些什麽事情要談。”
冬月沉思着點了點頭,低下頭看了一眼正在吃東西的葉輕州,眸子微微閃動:“是不好吃嗎?”
葉輕州愣住了,看着眼前飄香的美食,臉上的笑容并未垮下來:“沒有啊。”
說罷,他非常努力的把那些食物都往嘴裏塞去。
即使他此時感覺就像是在嚼臘,甚至有些惡心想吐,但是卻還是揚着笑臉吃下去。
他或許其實對冬月也是有些愧疚的,因爲另一個身份的原因,所以他現在連她的擔心都有些不敢奢求。
黑心功法修煉的過程非常艱難,而且在到中期的時候,會吃不下任何人類吃的東西,他都快要變成怪物了……
冬月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模樣,歎了口氣:“你吃慢點,我又不會說你什麽。”
她拍了拍葉輕州的肩膀,理了一下他有些淩亂的發絲:“雖然我不知道你最近在做什麽事情,但是你若是有什麽困難,可以來找我的,我們是朋友,我把你當朋友的,我會幫你的。”
葉輕州咽下自己嘴裏的東西,感受着眼前熟悉的氣息和溫度,心中有些酸澀。
他擡起頭,看着冬月的面容,盯着看了許久,而後到嘴邊的話卻還是并沒有說出來,隻是傻笑着誇贊:“小書月你真好看。”
聽他的花言巧語,冬月已經見怪不怪了,并未放在心上。
隻是還是有些在意墨亦書那邊的情況,所以在再次叮囑着葉輕州需要注意的一些小東西之後,緩緩的朝着外面走去了。
他看着那轉過身的身影,一時間倒是想伸出手去拉住她,可是那手到一半,卻還是沒有碰上她的衣角。
“書月。”他收回了自己的手,叫住了她。
“嗯?”她回過頭,看着自己眼前的葉輕州,心中忽然閃過了一絲不安,可是她卻也不知道那一絲不安從何而來。
葉輕州隻是看着她,話到嘴邊,卻還是改了口:“若是……我做錯了一件事情,惹你生氣了,然後我不再出現在你前面了,你會原諒我嗎?”
此話一出,他的心高高的懸起,甚至呼吸都有些輕飄飄的。
“你是不是有事瞞着我?”冬月的眉頭輕皺了起來,看着眼前不太對勁的葉輕州,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大。
也隻是分别了一陣子而已,她此時就看到了他這種模樣。
但是冬月現在都還沒搞清楚他說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沒有啦。”葉輕州頓了頓,“小月月你回答我的問題嘛。”
“不會。”冬月看着他,在他有些暗淡的目光下,再次走了過去,伸出手去敲了敲他的腦袋,“你若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自行逃避,不來跟我道歉,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葉輕州在聽到這話的時候,愣住了,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而他還并未再說一句話,門口卻是直接就被人給推開了,來人是墨亦書,他在看到冬月的時候,眸子裏閃過了許多複雜的情緒。
“小書哥哥!”冬月倒是在看到墨亦書的時候,直接就跑了過去,一把撲進他的懷裏,雙手環住了他的脖子。
墨亦書被自己懷中的軟香和氣息喚回過神來,看着她的目光很是柔和。
大手将她一把回抱住,輕輕的撫摸着她的發絲,隻是那雙帶着笑意的冷利眼睛卻是朝着葉輕州那邊盯了幾秒。
葉輕州被墨亦書的這個眼神盯得有些愣怔。
他怎麽感覺好像墨亦書跟以前有些不太一樣了,但是卻又是有些一樣的。
“咱們先走吧,就不打擾你朋友休息了。”墨亦書的臉上帶着笑意,在面對冬月的時候,那冰冷的神情已經被他藏在了眼底。
冬月點了點頭,隻是,想起剛剛的話,她卻還是有些不太放心的看了一眼葉輕州。
墨亦書有些吃味,他不知道葉輕州跟冬月說了什麽,但是看着冬月擔心的眸子,他還是不太開心。
盡管知道冬月對葉輕州并沒有那方面的感情。
在葉輕州的目送下,兩人走出了房門,冬月被墨亦書拉着,她看着眼前的墨亦書,總覺得有些不太一樣了。
若是以前的話,墨亦書看到她和葉輕州這般打鬧,估計現在已經是臭着一張臉了,可是爲什麽他現在的臉上還能帶着笑意呢?
想到葉輕州跟她說過的話,冬月看着此時心情略好的墨亦書,輕聲問道:“小書哥哥,酥酥他們跟你說了什麽?”
“也沒什麽。”墨亦書握緊了冬月的手,眸子裏蘊藏着深不可見的情緒。
像是不想再談論這個話題,他轉過頭看了一眼冬月,臉上揚起了她所熟悉的笑意:“你現在想回去,還是繼續待在這裏?”
冬月看着自己眼前的這個笑容,呆愣住了,她也差點險些以爲墨亦書此時已經恢複記憶了。 看着冬月盯着自己突然愣住的模樣,墨亦書有些無奈的伸出了手,彈了一下她的額頭,卻也不敢太過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