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半夏死了,幾秒後又滿血複活,從死亡過度到重生,滋味并不好受,活過來時有一口氣強行打進肺裏,一開始連呼吸都很疼。
“咳咳……”她被汽流嗆出一陣咳嗽,她很生氣,雙手搓揉面部笑僵的肌肉,狠狠瞪着萬寶咬牙道,“你一定是借機報複,小心眼,總有一天我會投訴你。” “誰小心眼,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才沒有報複。一百種死法是一種懲罰手段,才沒有舒服的死法,而且選擇随機,就算是我,也沒辦法控制。是你運氣不好,挑到笑死。”萬寶很不服氣,咬着
下唇不想理她。
竟有這麽不合情理的事?
連半夏挑眉,感覺自己又被系統坑了,萬寶的話她不敢全信,而且現在的重點不是這個,她都死過一次,得趕緊确認主線任務有沒有刷新,還有她的任務存檔數據。
轉動戒指調出任務,還好主線任務已經刷新,村民調節任務已經撤消掉,連半夏吐了口氣,随便看看主線任務時間。
萬寶系統任務發布是提前制,以前都是萬寶親自來找她完成任務,她不知道。
後來萬寶鬧脾氣,連半夏隻能靠自己安排時間,自己抽調任務,才發現任務是提前一周發布,中間有一大段時間做準備。
“喂喂喂,開什麽玩笑,這次的主線任務是不是太多?”看着長長的滾動條,連半夏指食一直在拖拉。
任務裏信息很多,有任務時間、地點、産婦資料,還有詳細導航地圖,七天之後,有好幾個孕婦臨盆需要按排接生,根據地點和時間,有好個幾人同在一村,而且産期是同一天。
不光如此,連半夏一邊翻看任務一邊默默做出統計,算上鎮裏,有四處村子需要她跑,人數達到十六人之多,時間也排得緊,一忙起來,估計連喘氣的功夫都沒有。
連半夏看得眼花缭亂,頭腦發脹,好不容易看完所有任務,腦裏卻是一片混亂,得到的信息全亂掉。
“啊,麻煩死了,我得弄本任務筆記,爲什麽這邊沒有婦産科,一村一村的跑太麻煩了,效率也低……”
等等,婦産科,她怎麽不早點想到這個辦法!
連半夏腦子一抽,所有思路都清晰起來,眼睛閃閃發光,興奮道,“萬寶,我們來建一家婦産醫院,擴大接生指标。”
“好主意!”萬寶爲她的機智點贊,歡快地拍手叫好。 後面又想到什麽,萬寶停止拍手,皺眉着小臉看向還在構想的連半夏,煞風景道:“可是你有銀子嗎?建一家婦産院是要花錢的,而且數額驚人,不光如此,醫院建好後,想要一直維持下去,需要大量
财力和人力,這些你怎麽解決?”
“……”連半夏秘之沉默,表情愣住。
“不會吧!搞了半天你就是個腦熱,隻顧激情,完全沒在考慮其他事情。”萬寶瞪圓眼睛,不敢相信地盯着她看。
連半夏挺尴尬:“我是法醫,又不是商人,思維不一樣,這些事情隻是暫時沒有想到。不過,無論如何醫院都要開下去,别的事情總會有辦法解決。”
醫院又不會白開,隻要建好房子,再讓萬寶提供全套醫療設備,入住的孕婦完全可以參照現代的醫院,繳納費用,用這些錢來維持醫院開銷足夠了。
“萬寶,醫院若是建成了,所有藥物和醫用器材都由你來出。”這點很重要,連半夏很認真地提醒着。
萬寶皺眉,雙手環胸,翹着二郎腿有些爲難道:“初期大型醫用器材我是可以給你申請的,藥物嘛,因爲這已經算是商業行爲,醫院運轉後,你會有收入,得來的銀子足夠買藥物。
所以,前期在沒有資金回收時,我是可以幫忙的。不過,一旦醫院開始進賬,藥物提供會終止。能接受嗎?”
提議合情合理,怎麽說也是自己的任務,萬寶能幫到這份上,已是不易。
連半夏想想,點頭同意:“如此也好。”
兩人達成共識,萬寶有些興奮,想着要和宿住一起創業,這在别的同行裏也算開了先河,一定會被人羨慕死。
它幹勁十足,扇動翅膀轉動寶石,直接調出電子屏,興奮地翻着一張張醫院設計圖,遇到喜歡的便和連半夏就讨論:“建成這樣如何?西歐風的,我喜歡這些羅馬柱,很漂亮啊。”
“這些都不pss掉,醫院的設計圖我會自己設計,時代不同,選材要因地制宜,最好用木材建成木屋。
剛好三月初有木匠來建屋,一并把醫院弄好,大約半年後就能完成并投入使用。”連半夏關掉萬寶打開的頁面,調出商城。
快速買下一套制圖工具,和一個工作記錄簿,簡單抄寫下主線任務,并按村子和時間進行簡單的排序。
弄完後,把硬質畫版鋪在石床上,削好鉛筆鋪開紙張開始畫起木屋和醫院的設計圖紙。
連半夏一旦工作起來就會很認真,進入忘我狀态,任何事物都不會影響到她,連顧寒回山洞都沒發覺。
“娘子快來,我有東西給你。”顧寒把柴火放到地上,大聲喊她,等了會兒見她沒動,隻好跑過去看看。
看到她在作畫,顧寒很感興趣地湊上去,問道:,“娘子在畫什麽?”
連半夏還在工作中,兩耳不聞聲,自然沒有聽到顧寒在和她說話,也沒注意到身邊來人了。
顧寒被冷落,很不高興,而且對她手裏能畫出黑黑線條的鉛筆很好奇,想拿來玩耍一翻,于是直接動手拿筆。
“别鬧!”突然有手伸過來,連半夏皺眉,快速收手,拿筆當棍使,狠狠抽打那隻礙事的手。顧寒被打疼了,委屈地開口求饒:“娘子别打,别打……”
“傻子?”聽到有人叫疼,連半夏才發現是顧寒回來了,她愣住,敲手的筆直接擢到他眉心輕輕點着,問道,“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不叫我?” “剛剛我有叫過娘子,是娘子沒有聽見。”顧寒很委屈地看她,跟着目光就黏在她手裏的鉛筆上,因爲筆尖頂在眉心,他的眼睛頓時成了一對鬥雞眼,模樣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