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
坐在飛馳的機車上,Blade第一時間發現有問題,他根本就管不了辛西娅的事情了,直接伸手一甩,将這女人從車裏大力拽着拖下來。
“啊——”
辛西娅慘叫一聲,瞬間被重重甩到路邊,吐血昏迷了過去。
閉上眼的那一瞬,她看到了那從鍾樓上滑翔下來的幾道身影,總算是放心了。
那幾道身影都是S級别的殺手,他們的目标正是坐在轎車上的路易。
Blade一眼就認出來這幾個膽大包天的家夥是誰。
隸屬于洛克菲勒家族暗殺部門的殺人機器,威廉、弗蘭克、亞伯。
身爲路易直屬的影子部門Leader,Blade一向跟這些人不對盤,沒想到他們現在竟然被Gino籠絡過去,對着他家路易Boss開火,這一點讓Blade很是憤怒。
“喲,Blade!”弗蘭克手裏舉着槍暫時沒有瞄準Blade,他很是悠閑地沖着他晃了晃,一副見到老朋友的樣子。
“滾。”Blade沖着弗蘭克的滑翔翼就是一槍,沒有心思跟他們開任何的玩笑。
“怎麽辦,你的Boss今天就要死在這裏了,要不要來我們Boss這裏?”威廉在空中炫麗地一轉身,追尋着在煙霧中消失的轎車身影。
Blade放棄雙手掌控着機車,兩手拿着槍對準了這幾個大放厥詞的混蛋。
Boss怎麽可能就這麽被這種人幹掉?
不等威廉和弗蘭克繼續嚣張,從那混亂的煙霧中出現的是上十輛帶着洛克菲勒家族标志的改裝轎車。
在前面的那輛破破爛爛的車上,出現的并不是路易。
Nine取掉和他家Boss一模一樣的粉色假發,在煙霧缭繞中下了抹殺令。
破天荒沒有中計,冷靜地坐在總部看着這一切,路易讓Nine将自己的原話轉告給現場所有人。
“既然暗殺部門現在破壞規則,打破和洛克菲勒家族的約定,那就和Gino一起死吧。”
Nine知道路易這句話裏面也包含了辛西娅,畢竟如果今天不是有備而來的話,Boss可能真的就中了辛西娅的圈套了。
在這種自己都會随時死掉的前提下,誰還管得了别人,洛克菲勒家族的人又不是善類。
蘇月歌是在一陣颠簸中醒過來的。
“咳咳咳!”蘇月歌奮力地咳嗽着,她覺得肺部全都是粉塵,嗆得異常難受。
“醒了?”丹尼爾轉過頭,看着蘇月歌的眼神異常複雜,“你這次任務失敗了,不知道Boss會怎麽處置你,不過好歹你把信物搶過來了。”
蘇月歌一聽到這裏,瞬間就警惕了起來。
不用猜都知道是辛西娅又在Gino的命令下做了對不起洛克菲勒家族的事情,這“信物”是什麽,她再熟悉不過了。
沒想到辛西娅竟然連這樣重要的信物都敢偷!
蘇月歌差點被氣得背過氣。
裝作自己是辛西娅的樣子,蘇月歌沉重道:“Boss會不會因爲我的失誤,對我失望。”
丹尼爾并沒有察覺到哪裏不對勁,他想了想道:“把信物交給Boss應該沒事吧?好歹你也算做了事情。”
蘇月歌點了點頭,似乎放心了下來。
“扳指你現在拿着的嗎?”蘇月歌冷不丁地問了一句。
丹尼爾隻當是蘇月歌擔心自己好不容易帶回來的東西丢失了沒法交差,老實道:“拿着的,放心吧。”
“嗯,好。”蘇月歌淡淡道,心裏卻是在想,丹尼爾會把這扳指放在哪兒。
這麽重要的東西,可不能讓Gino拿到手。
“不出意外,路易今天應該沒辦法全身而退,你完美地把他引出來了,做得很好。”丹尼爾笑了笑,“還好Boss做了兩手準備,如果你失敗,就讓暗殺部門的人補上。”
還好丹尼爾沒有轉過頭來看蘇月歌的表情,她已經控制不住自己這難看的臉色了。
蘇月歌沒想到自己這次的失誤,竟然徹底斷了她回總部的路。
她其實一直都知道洛小瓷有在跟她聯系,可是她現在的所作所爲,實在是沒臉面對洛小瓷。
蘇月歌曾經以爲洛克菲勒家族才是自己的歸宿,可是現在她親手毀掉了跟這些人的羁絆,背叛了路易。
她沒有資格得到這麽多人的認同和喜愛。
默默地把沿路的位置記下來,蘇月歌準備一會兒到了Gino的基地就把地點定位發給洛小瓷。
即使她什麽都不說,她相信洛小瓷一定能夠理解的。
“我們現在是要回去嗎?”蘇月歌不經意道,眼裏染上了焦躁,看樣子像是真的很擔心會受到Gino的冷眼相對一樣。
丹尼爾雖然知道蘇月歌喜歡他家Boss,但是這實在是太誇張了。
“你不用太擔心,Boss知道你是真心爲他做事的,他會給你機會。”丹尼爾破天荒地安慰着蘇月歌。
“嗯,好。”蘇月歌低垂下眼簾,掩飾眼裏一閃即逝的驚訝。
她以爲現在是直接回去,沒想到Gino居然選在外面,他到底想要做什麽?
不到半小時他們就到達了Gino提前說好的地方,蘇月歌像辛西娅平時一樣,将臉上的表情放空,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讓我親手把信物交給Gino吧。”蘇月歌在快要推門而入的時候,忽然出聲道。
“啊?我倒是無所謂。”丹尼爾以爲蘇月歌怪自己搶功,就在他在衣服裏摩挲着信物的時候,眼前這沉重的大門忽然打開了。
沒想到Gino親自來開門,丹尼爾愣了愣,手裏拿着那搶眼的扳指,卻沒有拿給蘇月歌,他呆呆道:“Boss,這是辛西娅拿回來的,她……”
丹尼爾這句話還沒有說完,就見Gino直接一擡手掐住了蘇月歌的脖子!
沒有絲毫的留情!
誤以爲是Gino怪罪蘇月歌沒有完成刺殺路易的任務才會受到這樣的懲罰,丹尼爾連忙道:“Boss,後續交給暗殺部隊了,路易肯定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是嗎?”Gino冷冷地勾唇一笑,“事實卻是暗殺部隊的蠢貨們全軍覆沒。”
丹尼爾頓時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可是他覺得這些都不應該全部怪在蘇月歌的頭上啊!
就在丹尼爾納悶的時候,他聽到Gino嘲諷道:“你不是辛西娅,你是蘇月歌,對嗎?”
眼前的女人因爲窒息般的痛苦,臉都通紅了,然而在聽到Gino這句話過後,她的唇角勾勒出一抹諷刺的意味。
“是……又怎樣……”
“什、什麽?”丹尼爾吓得往後退了一步,“她不是辛西娅嗎?怎麽忽然變成蘇月歌了!”
丹尼爾感覺自己都要變成精神分裂了,蘇月歌和辛西娅這兩個人格搞得。
Gino并沒有回答丹尼爾這愚蠢的問題,隻是從氣場上看,他就知道這個女人不是那聽話的辛西娅了。
開門那瞬間,她的注意力全部都在信物上,根本就沒有分神在他的身上,如果是辛西娅的話,她的眼裏随時都隻有他的身影。
“是我輸了,我無話可說。”蘇月歌閉上了眼,做好了被Gino掐死的準備,她是瞎了眼才會對這個男人一見鍾情,從而引出這一系列的麻煩。
“Boss!你冷靜點!你要在這裏殺人嗎?”丹尼爾被Gino這個動作吓得夠嗆,絞盡腦汁想要幫蘇月歌開脫。
“難怪路易舍棄了你這枚棋子,定時炸彈确實不是誰都願意接手的。”Gino語氣中滿是嘲諷,他猛地放手,冷眼看着蘇月歌捂着脖子在地上狼狽地咳嗽吸氣,“把她帶下去。”
“至少我是心甘情願爲了Boss而死,對你,根本不可能!”蘇月歌冷笑一聲,根本不看Gino一眼,無言地被帶走了。
她放棄掙紮,反正她也回不去了。
不如死在這裏,也是對自己的一種解脫。
Gino眉宇間一閃即逝的煩躁,他将信物從丹尼爾手裏接過來妥善保存。
他早就知道,像今天這樣的情況,蘇月歌的情緒肯定會産生巨大的波動。
所以,他特意選了這個地點,避開了基地。
果然這個女人,一碰到路易的事情就開始變得搖擺不定了起來。
想到蘇月歌的第二人格辛西娅對自己表白的衷心,Gino就想笑。
這見鬼的衷心,在路易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了。
“吩咐下去,讓他們不要把她弄死了。”Gino沉聲道:“她現在一心求死,怎麽能讓她心想事成?我留着她還有用。”
“好的,Boss。”丹尼爾連忙追着跟了上去,他其實都忍不住心疼起了蘇月歌。
她到底是做了什麽孽,這樣死心塌地愛上他家Boss了,明知道會受傷。
Gino也沒想到路易這麽輕易便舍棄了蘇月歌,他腦海中猛地想到了一個人。
不知道被這個人背叛,路易會是怎麽樣的反應。
吩咐手下拿來Far的資料,Gino粗略看了幾眼這人的“豐功偉績”,作風倒是和路易極爲相似,難怪他把Far當做自己人。
“所有的誘餌都不如這個人來的刺激。”Gino眯着眼将Far的五官記在腦海中,這張隐約熟悉的臉,不得不讓人多想幾次。
頭痛欲略,Gino努力在記憶中搜索着,卻想不起任何跟這人相關的。
反正,和路易有關聯的人,很快都會成爲一具具屍體。Gino點燃打火機,将Far的資料燒得一幹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