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4章 本王怕什麽呢?
“五六年?”宮離烨不相信,“你說謊都不帶眨眼的嗎?甯奕,五六年前你不過是個鄉下的臭小子,怎麽可能會……”
突然想到了什麽,宮離烨突然住了口。
他震驚不已的看向宮墨痕,好一會兒沒有說出話來。
“你……你是……”宮離烨的腦子裏已經冒出了那個名字,但是他完全不相信這種可能。
不可能的……
怎麽會呢?
“你覺得呢?”宮墨痕嗤笑一聲,“從本王以甯奕的身份出現的時候,你不就一直都懷疑本王嗎?怎麽試探了那麽多次無果之後,你就真的相信……本王就單純的是甯奕了?”
“甯奕是真實存在的,你怎麽可能不是甯奕?”
長相身份生活軌迹都有,甯奕這個身份不可能是宮墨痕捏造的。
這人一定是在騙他,對,一定是。
“呵……的确是真實存在的……”宮墨痕這時候也沒什麽好遮掩的了,“那時被你的人狂追,本王差點就死了,奈何不小心闖入了林家村的範圍,剛好遇到了不小心摔死的甯奕……”
宮離烨震驚的看向宮墨痕,不太相信他的話,“呵,不小心摔死的?誰知道是不是被你殺的?”
“甯奕與本王長的一般模樣,本王當時都被吓到了。”宮墨痕想到當時的那一幕,感覺自己的人生好像就是從那時候開始改變的,而他喜歡那樣的改變。
因爲他遇到了自己人生中最愛的女人。
一切的一切,冥冥之中,自有注定。
“後來本王将甯奕葬了,自己頂替了甯奕的身份。”宮墨痕笑笑說,“因爲甯奕是摔死的,本王自然得僞裝一番,結果用力過猛,醒過來之後,就成了傻子……”
雖然這話說的不算完全的實情,但是也不是胡說的。
隻不過是方式略有幾分不同。
宮離烨已經被宮墨痕給刺激的說不出話來了。
“現在說起來這個事情,你還要不要與我清算一下,你究竟暗殺了我多少次?爲了弄死我,你到底做了什麽?”宮墨痕的語氣有幾分咄咄逼人的意味,“以前的我,隻想好好的當自己的将軍,上陣殺敵,保家衛國,從未想過那個位子,可是你……因爲你自己的不自信,因爲忌憚我的能力,所以一次又一次的要弄死我……”
宮離烨:“……”
“結果……被你陷害暗殺到如今……本王竟成功的被你推到了那個位子上。”宮墨痕一副懶洋洋的樣子,眉眼間是說不出的嘲笑,“你說,本王是該謝謝你,還是該怨恨你?”
宮離烨已經被刺激的不會說話了。
怎麽可能?
這都是假的,都是宮墨痕故意刺激他的!
對,就是這樣的!
他不能被他給刺激到,不然就中了他的計謀了。
“對了……”宮墨痕突然又想到了什麽,又沖着宮離烨道:“你可知道,當初你親手把太子推入山崖的時候,我就在旁邊的樹上看着。”
“你!”宮離烨霍然擡眸,看向宮墨痕的目光越發不可思議。
突然他忍不住的大笑起來,“哈哈哈……你還好意思說我?覺得我爲了皇位不擇手段?那你呢?”
宮墨痕愣了一下,沒懂宮離烨這突然大笑的點是從何處而來?
什麽叫做那他呢?
他做什麽了?
外面的林若兮倒是聽懂了宮離烨話中的意思,她隻是冷冷的掃了他一眼,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這樣的人,從來隻會以自己的想法思考事情,絕對不會去想别人怎麽想的。
隻要他自己認定了,那就是那樣的。
還真是可悲。
“本王做什麽了?”宮墨痕最後還是問出了聲。
而宮離烨也好像是在等着他問一樣,等宮墨痕問了出來,他就神情倨傲的道:“你不是對皇位沒興趣嗎?既然如此,那你爲何不救太子?反而眼睜睜的看着本宮将他推下了山崖?可見你也是不想太子活着的不是嗎?”
宮墨痕不可思議的看向宮離烨,“你究竟是怎麽得出這個結論的?”
簡直讓人不敢想。
“難道不是嗎?”宮離烨冷笑,“你若真的有你所說的那麽正義,你就應該出來救他,而不是任由本宮将他推下去!”
“知道我爲什麽沒有阻止你嗎?”宮墨痕問。
宮離烨挑眉,等着宮墨痕的回答。
即便他現在已經狼狽不堪,可是想着宮墨痕根本就是和自己一樣的人,他就覺得自己沒錯,越發的趾高氣揚。
“因爲當時我還小,惹怒了教我習武的師父,他爲了懲罰我,就把我綁在了後山的樹上。”宮墨痕淡淡的說,“而我也隻是剛好看到你把太子推下去的一瞬間,即便是想要阻止,也根本阻止不了。”
“至于我爲什麽不開口,不指責你……”宮墨痕又是一笑,“因爲那時候我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我怕你發現了我,把我也推下去。”
宮離烨:“……”
“雖然我有很多事情并不在意,但是我還是很珍惜自己的小命的。”宮墨痕又感歎的說了一句,“後來被師父帶了回去,我連續病了很久……都是因爲你……”
宮離烨:“……”
“你可千萬不要把我當作是和你一樣的人……”宮墨痕不打算再和宮離烨說下去了,而是轉身往外走,“我沒有你那麽泯滅良知,也沒有你那樣的野心,爲了自己的目的,殺兄弑父……一點人倫道德都沒有,就你這樣的人,還想成爲一個君主?你憑什麽?”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身份說出去嗎?”見宮墨痕要離開,宮離烨憤怒的問。
宮墨痕又是一聲冷笑,“你覺得現在還有人會相信你的話嗎?就算相信了你的話,知道了我是宮墨痕,那又如何?本王未曾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即便身份被揭穿,也是情有可原,本王怕什麽呢?”
宮離烨:“……”
是啊,他什麽都沒做,隻不過是換了個身份,娶了個媳婦兒,媳婦兒做生意,他去從軍而已。
再說,他是爲了保命,又何錯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