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所有人在逃光之後,所有人都笑了,你望着我,我望着你,就這麽傻笑着。
心裏也爲那些終究還是沒有逃過死亡的同伴們祭奠。一場大戰,幾日奔逃,讓他們彼此熟悉了對方,同生共死,浴血奮戰,同伴之情在血的洗禮之下堅固無比。
他們望着周塵,目中再次狂熱。心裏都明白,從今往後,他們的人生自己做主,誰也踐踏不了的他們的生命,他們可以有尊嚴的活着。
那些嚣張跋扈的宗門世家子弟原來也是狗屎一樣的存在,原來他們也在自己的面前恐懼逃亡。一切,不過是爲了赢得尊重與生存罷了。
周塵望着這剩下的不過三千多人,心情很是沉重。
兩萬五千人,最後隻剩下了三千,他們付出了慘烈的代價,他不是善良之輩,但也絕對不是冷酷之徒,在望着被這片大地不停吞噬的屍體,沉默了半天沒有說話。
幾萬人的生命啊,主宰了這一切的血神心是有多冷!
昌浩走了過來:“周少爺,我們趕緊離開這個地方吧,一旦那些人發現有詐,肯定還會回來。”周塵點了點頭,望着他們:“我說過,從現在開始,誰也左右不了你們對人生。也從這一刻開始,誰還敢站在你們頭頂上撒尿,就直接斬殺!這天不就是要殺伐嗎?我們就殺給他看!總有一日,我們會滅了
這裏的天!揪出那所謂的命運之神!告訴他們,老子的人生,自己做主,輪不到你來插手!”
“對!滅了那所謂的命運之神!我們要讓這天顫抖,讓這大地誠服,如此方有生存!”
人群中,一個聲音響起。
頓時,各種高呼聲震耳欲聾,響徹天地。
周塵大手一揮:“昌海,你現帶他們離開,告訴諸葛辰和夏俊輝,我們滅了這陳良!至于那一直沒有出面的王方,他若是是陳良之類,我們同樣也滅了他!”
昌海一愣:“周少爺,你不打算跟着我們一起回去嗎。”
“我還有點事情,那陳良不是帶了丹藥過來嗎,我要領教下他,也絕對不會讓他把這些丹藥帶到你們的身邊!我們這邊,每一個人的命比他們珍貴百倍!”周塵回到。
“可是,周少爺,那陳良可是帶了數萬人過來啊,你一個人應付的了嗎,要不這樣,我也跟着你一起留在這裏。”昌海神色有些擔憂。
“不用,這是命令!帶着他們盡快離開!我不需要你操心!保護好他們,他們活下來不容易,如果死了一個人,我找你昌海的麻煩!”周塵嚴肅的大聲說道。
這話落在那些活下來的散修耳中,一個個莫名的升起了一種感動的感覺。
苟活時間一世,又有哪個強者會把他們的生命當一回事過?而眼下的周塵,居然把他們的生命的看到如此重要。
頓時,對于周塵是狂熱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
昌海知道周塵的性格,聽到這話後,凝重的點了點頭,随後一揮手,帶着這三千多人離開了這個地方。
山谷中,大地上,兩萬多的屍體全部被吞噬的幹幹淨淨,恢複了甯靜。
一陣夾帶着風沙的狂風掃過之後,周塵盤坐了下來,盡可能的放開了自己的神識。
百裏之内,除去那些還正在逃亡的人外,在也沒有發現任何陳良的人,幾萬人人行軍,速度自然要慢上很多。
也就意味着周塵最少有兩天的時間準備!
兩天,足夠了!你爲我布置如此陷阱,那麽我也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聲,相信你也萬萬沒有想到,我會給你們準備如此璀璨的血色禮花。
大丘帶着蠢牛以及蟻後從儲物袋裏出來了。
這時候是蟻後發動作用的時候了,他爬到了一個高處,對着一個方向發出了嘶嘶的聲音。不過半個小時,那山谷的另外一頭,立刻出現了一片密密麻麻的飛蟻。
接着在蟻後的指揮下,這些飛蟻全部都沉入了大地當中,等待着那些人的到來。
原來,這群螞蟻一直都跟随在蟻後的身邊,隻不過他們一直都潛伏在大地内跟随,連周塵都沒有想到。
蠢牛也慢悠悠的走到了山谷的入口地方,蹲了下來,雙目閃爍的望着那空蕩蕩的大地。
大丘則是坐在了周塵的身邊護法。
而周塵則是分出了自己的全部神識,進入到了儲物袋之内。
迅速找到了在草尾山絕草谷内得到的那個白色的丹鼎,然後對着面前的大山猛的一拉。
那山谷内立刻飛出了無數的丹草,源源不斷的進入到了這白色丹頂當中。
他所煉制的是一種同樣可以爆炸的雷爆丹!
如那被斬殺的大将所說,周塵猜測,這陳良肯定在這片大地當中發現過一個丹藥庫,血神是上古修真時代的人,那時候丹修鼎盛,這種殺戮重重的人,肯定收集了不少殺人的丹藥。
一旦這些丹藥全部都在周塵和夏俊輝數萬人中炸開,那麽他們甚至可以不用動手,就可以讓他們數萬人全部都死絕。
所以,他必須要想辦法去破壞那些丹藥,最好的辦法是讓那些丹藥在他們自己的人當中炸開。
而自己也需要準備大量的雷暴丹,來引爆那些丹藥!
半個多小時候,第一顆雷暴丹從大鼎内飛出,周塵朝着儲物袋裏面一丢。
大地上馬上出來幾隻飛蟻接住,托着就去了一個方向,迅速的挖出了一個洞穴,把這顆雷爆丹給埋入了大地之内。
接着就是的第二顆。
第三顆!
。。
西邊山谷中,王方站在一個山峰上,望着周塵他們所在的方向。緊皺着眉頭。
“陳良的兩萬多人,居然被兩萬臨時組織起來的散修可擊潰了,并且他手下的第一高手也死在了大戰當中。”
“周塵,你真的有這麽恐怖嗎,又憑什麽讓臨時組建起來的兩萬人馬,全部都爲你賣命。這個陳良,我跟他在這裏鬥了有一兩個月,從未在他手上占得過這麽大的便宜。”
“而你孤身一人進入三殿,半個月不到的時間,居然就讓他吃了如此之大的一個敗仗。”
“憑什麽?”
王方的額頭,冒出了冷汗。
萬幸自己退出了三殿,沒有成爲衆矢之的,也萬幸自己在觀望,并沒有急着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