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就當是我送給神目子的一場造化,我們是有緣人。”
這枯骨的骨刀也在周塵的腦袋上方一寸的地方停留了下來。
然後扭頭就走入了河流當中。
當這骷髅消失之後,這冥河化爲了一條飄帶瞬間就消失在了天邊,下一次出現就不知道是在什麽地方了。
周塵身上的那種禁锢之力也瞬間消失不見,他猛的一下就蹲了下來,整個開始不停喘氣。
夏俊輝他們也迅速的朝着周塵疾馳而來。緊緊的把他給圍繞在了中間。
“沒事吧!”崔勇無比擔憂的說道。
周塵松了一口氣,站了起來:“沒有多大的事情,隻是剛剛體内瞬間出現的那股禁锢之力太強大了,導緻了自己身上的靈力有點跟不上來。”
“沒事就好,走,我們回自己的地盤。”夏俊輝大手一輝。
那數萬大軍開始慢慢跟在了後面,直到消失在了山谷當中。
城樓上七殿殿主望着周塵的背影半天沒有說話,最終也歎了一口氣下了城樓。
此刻他心情是複雜的,也明白了周塵爲何能夠死死的把自己給踩在腳底下,而周塵在這世界當中成爲獨一無二的王,也并不是沒有道理的。
就憑着的他敢直面黃泉老人的決心,就已經超越了他們這一代太多太多。
同時,還有兩個人更是吓的從頭到尾都沒敢露出面來,一直躲在背後默默的偷看着先前在七殿跟前所發生的一切。
這兩個人就是常肖和他的武師弟!最先開始他們被周塵給收走了命血,認爲周塵是湊巧吧了。是打心眼的不服氣,而眼下他們兩個心裏是一百個服氣!
當然,還有一點重要的原因,因爲他們剛剛看到了崔勇手裏的那把馬刀!
這崔勇在周塵脫險之後第一時間就從了過去,就說明他是周塵的人。
當時他在城池内可是聽說過了這把馬刀的故事,在中級拍賣場的時候他也見證了崔勇他們的霸道無恥。
眼下就足夠證明了,那在拍賣場簡直不把錢當做一回事的人就是周塵!
而且他剛剛也親眼見到了周塵,這個世界裏無人不知的周塵,就是那個收走了他們命血的周塵!
他心裏怎麽不驚訝!就在數個月之前,他們雖然被周塵坑的很慘,但如果真正論修爲的話,也不至于被周塵給死死的踩在腳底下。
最重要的是,周塵當時在他們眼裏,根本就是一個乞丐修士無異,而眼下呢?
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滑稽!這個周塵根本就不是他們能夠對比的了的。
甚至到現在他們心裏還有了一種别樣的感覺,感覺被周塵收走了命血,那是他們的天大的榮幸!
這座城池内,關于周塵的傳說,又添上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周塵回到了山谷當中後立刻閉關。此時此刻他在洞府内不停的思考着黃泉老人所說的話。
他知道,這個黃泉老人絕對不會随便開口,看似沒有正面回答他的話,甚至可以說是等于沒有回答,心中的疑惑依然沒有解開。
但是細細思考之下,周塵心裏不由自主的開始慢慢的揣摩了。
這黃泉老人說,自己的師尊就是自己,然後自己就是自己的師尊,這話真的很是費解,他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
還有,人皇之說,周塵在那骷髅的話中就明白了,這也說明了一個問題,自己肯定就是他們口中所說的那個人皇轉世!
但是黃泉老人走的時候又說了一句,神目子!
這個神目子很顯然是一個人的名字,整個人又是誰,跟自己又是有什麽樣的關聯。
是不是他的體内也存在着這個所謂神目子之魂。
突然的,他的腦海當中閃過了一個關于鬼谷子傳說。
神識攻擊!所過之處,皆成齑粉!而且神識攻擊之力在攻擊人的時候,雙目當中同樣會發出了如同閃電一樣的恐怖光芒!
這難道就是神目子的特征!然後又聯想到,爲何神識攻擊之力從上古修真時代就存在了,而這麽多年過去了,除了鬼谷子外,根本就沒有聽說哪一個修士練成過!
直到他身上出現了這種神識之力的迹象!
當然,那也是因爲他魂格太過于強大的原因!前世記憶當中,飛天入地的強者無數,那些人幾乎能夠達到翻江倒海的地步。
可是他還真沒有見到一個人的神識達到過自己這麽強大的地步!
而這種異常變态的情況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那麽是不是可以理解爲因爲是神目子的原因!
如果是這麽推斷的話,那麽周塵可以很明确了,這個神目子根本就不是一個人的名字!
或許是一個不爲人知族群名稱!這個種族的人最大的特征就是他們的魂格極爲強大,而且擅長神識攻擊,或許就是因爲這種神識攻擊太過于變态了,簡直就是在大戰當中開挂的存在,一出現,周圍就是一片死亡!所以這個種族肯定遭到
了那個時代裏某種主流的規則嫉妒,所以最後就被滅絕。
而最後出現的鬼谷子,也很有可能就是這個神目一族的後裔,傳聞當中他不是騎着青牛東去了消失了嗎。
爲何這人在留下了如此輝煌的傳說之後就消失了,絕對也不是簡單的尋找仙那麽簡單!
周塵甚至在懷疑,這個鬼谷子是不是根本就是尋找自己種族去了!
有了這個推斷之後,周塵的心神駭然,他趕緊進入了吊墜裏面,想問一下青兒,有沒有聽說過神目一族的傳說。
也隻是想要驗證一下。
可這時候青兒依舊是在自己的小屋子裏面沉睡。
它的手中握着一個火紅色羽毛,這羽毛上面不停的閃現出火紅色的光芒,然後被青兒的身體給吸收殆盡,仿佛是滋養着青兒。
搖頭歎息了一口,知道問青兒這事情是不靠譜了,這小妮子想睡就睡,誰也拉不住,誰也叫不醒來,隻能碰運氣等他醒來的時候再一問究竟。
不過看到青兒正在吸收着它從冥河當中叼出的羽毛,他想到了大丘。這小子居然也可以自由出入冥河之水,這倒是讓他有種刮目相看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