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塵根本就沒有搭理他,幾乎是一刹那,他的身後出現了一把大劍,然後那劍一分爲二,二分爲四!
就這樣數千把劍的虛影憑空而出,嗡嗡的聲音讓所有觀看的人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那幾個台子上本來還在打鬥的人也停了下來,不可思議的望着周塵。
早聽聞周塵身上有一把仙劍!原本還有很多人不相信的。但是眼下沒有一個人懷疑了。
有雲長老的心裏突然升起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萬劍穿身,活死人就怕這個,因爲攻擊實在是太密集了,難免會突破活死人最脆弱的地方!
他咬着牙死死的盯着周塵,呼吸也有點急促了。
同時冷目相待的還有那一直在旁邊看着不知道在想着什麽的後楚文。
噌!
一聲震耳欲聾的劍鳴聲貫徹天地之後,最終數千把利刃沖向了那活死人!
也幾乎是一瞬間那活死人甚至還沒有來得及反映過來,這數千把虛幻之劍就穿身而過!
當這些虛幻之劍最終全部消失了的時候,空氣再次凝固了起來,所有人屏住了呼吸望着台子上。
有雲長老突然得意的大笑了起來!
“周塵!今天就是你不敗神話的終點!冥二!給我殺了他!”
可突然的他又不在說話了,因爲自己的思緒竟然跟那活死人已經斷開了!
“怎麽可能!”他瞠目結舌的望着那活死人額頭的地方。
隻見那活死人原本還站着的身體轟隆一下倒在了地上,額頭上更是多了一個血洞!
“該死的!湊巧!又被你湊巧給擊中了!”有雲長老心中憤怒可想而知,他冷哼了一聲然後就離開了原地!
四個活死人耗盡了他快上百年的心血,居然僅僅還隻是初次相碰他就損失了兩具!這讓他非常的惱火!
可就在他離開後沒一會,人群當中有三個人飛天而起,再次打破了甯靜。
其中兩個人沖向了那些還沒我被人給占據的試煉台。
還有一個人是後楚文,所沖向的方向是周塵!
“後楚文終于忍不住要對周塵出手了!”人群當中有人倒吸了一樓冷氣!
從一開始他們就希望看到後楚文跟周塵的對決,隻是後楚文一直原地不動,觀察着周塵,眼下他們終于要看到這兩個同樣久富盛名的兩個人要相碰撞了!
周塵似乎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搭理這個人。此時此刻他的目光放在了另外兩個人的身上。
因爲那兩個人就是周塵在那個山谷當中看到的另外兩個活死人!
原本他想着一下子解決掉所有的活死人,但是沒有想到有雲長老這個老狐狸來了這麽一手!
估計早就計劃好了的,也是爲了保證萬無一失!
“你這是在無視我嗎?”後楚文見周塵壓根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裏,讓他心裏大爲光火。
周塵轉過頭望着他:“你又是誰?”
後楚文更加的惱火了,他的名聲在華東武道世界誰人不知道?現在周塵居然直接當着所有人的面問他是誰,這很明顯讓他很沒有面子。
“後楚文!領教你的仙劍!”
原來後楚文一直不出手就是爲了觀察周塵的實力。最主要的是周塵的劍一直沒有出來,眼下他認爲周塵最大的依仗已經放出來了。
那麽周塵在他心裏也沒有什麽可害怕的了。
“你還不配領教我的劍!”說完這話周塵直接把劍給收入了自己儲物袋裏面,然後平靜的望着這個後楚山。
“你太自大了!虛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說着後楚山一拳就轟向了周塵!
頓時兩人你一拳我一臉的大戰了起來!
下面那些宗門的長輩們自然忽視了其他所有弟子的對決。全部心神都望着這兩人的大戰!
“周塵可是隻有化境後期的修爲啊!居然沒有絲毫落下風!他是怎麽做到的!”
下面一個宗門的長輩驚訝的開口道,其他人同樣也是如此。
這一刻他們甚至在懷疑。這所謂的境界之間的差别何止天差地别,是一條不可跨越的鴻溝。這話到底确不确定!
不然怎麽在周塵身上來看根本就沒有任何效果?
慧雲山上,大師兄曾天蕭看到兩個人大戰之後松了一口氣。準備走回自己的洞府。他師弟鍾邵偉趕緊小跑了過去不解的問到:“師兄,你不看下去了?現在才是最緊要的關頭啊,你看他們二人,根本就是不相上下。結果還不确定呢!這後楚文我倒是小看他了。傳聞當中他與你并肩,我看他
還真有這個實力!”
曾天蕭笑了下:“那什麽所謂的第一不第一的,他想要就拿過去好了,我曾天蕭從來都不在乎那些。”
“那師兄,前幾日你說他在你胯下來回幾次,這事情是不是真的?”鍾邵偉很是感興趣的湊了過來。
“師兄什麽時候說過假話?”曾天蕭望着他。
“那一年,我也是跟随師尊在外面遊曆,你還沒有入宗門。剛好遇到了他們師徒兩個。”
“原來師尊他老人家跟後楚文的師傅是死對頭,好像原因就是師尊年輕的時候搶過他的女人吧,所以這麽多年過去了,一直十分記恨師尊他老人家。”
“冤家路窄,兩個人再次相遇誰也不服氣,于是師尊提議讓他們的徒弟相互比試!”
“就這樣我跟這個後楚文打了一架,結果自然不用說了,這後楚文看似招數十分的霸道無比,可是他其實非常的虛,不出一會就抵抗不住了,最終被我追着一頓暴打!”
“就這樣,他最終被我打的滿地打滾,最後求饒,自己從我胯下鑽了過去,他師尊當時沒差點當場給氣死!”
“于是這個後楚文不得了了,發瘋圖強,确實實力提升了非常多,于是多次跑到我們慧雲峰過來。”
“每一次的結果都隻有一個,那就是從胯下鑽過求饒!”
“我也不明白這個後楚文爲何這麽喜歡鑽别人褲裆,我是從來都沒有要求過他鑽我褲裆。失敗了又不可恥,走不就完了,非要鑽我褲裆,可能是有這個癖好吧。”“原來是這樣啊,我說師兄你前幾天怎麽說他鑽你褲裆呢,而且他還屁都沒有放幾個就出去了。”鍾邵偉道:“師兄,如果你跟周對決的話,誰會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