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雙:“對呀,錢都是你家老三掙得。但是,那又怎麽樣?當家的掙的錢都交在我手裏,他手上可一個銅闆都沒有。”
“買的宅子就是寫的我的名字。這個兒子可是當初你自己不要的,你忘啦?”
如果當初楚老漢沒有同意楚雲深從家裏搬出去,現在楚雲深掙的錢就不是邱雙一個人獨吞。
邱雙就是要楚老漢明白這個道理,氣死他!
果然,楚老漢聞言臉色都煞白煞白的,痛心疾首的看向楚雲深,氣的他直跺腳:“老三,你咋這麽糊塗啊!你自己掙的錢,爲啥全交給這個女人!”
楚老漢真是悔不當初啊!
看如今老三掙起來多大一個家業啊。
有本事掙這麽多錢,偏深爲人太實誠,居然都給了邱雙這個外人!
楚老漢其實早就後悔當初不該讓楚雲深從家裏出去,隻是那時候還不肯承認自己當初犯錯了。
可現在,他想不後悔都不行。
這麽大的家業,如果老三沒有搬出去,那這些東西随便都有他楚老漢的份兒。并且,還可能全部都是他的。
這能叫他不後悔嗎?
“你别管我爲什麽糊塗,現在立刻去收拾你們的東西。不然别怪我親自請你們。”楚雲深冷漠的說道。
他不可能允許家裏有楚老漢這種人。
不說看着鬧心,就說那個暗殺邱雙的叫童亮的人,雖然現在被李成民帶到槐林州衙門關押着,但等家裏收拾好,這個人肯定要弄到家裏來,才能方便邱雙練習針灸之術。
這要是楚老漢等人在家裏随便看到點什麽,就是無窮的麻煩。
楚老漢被氣的差點都站不穩,他沒成想老三家居然真的這麽鐵石心腸,居然當真能把他趕出去。
楚老漢不知道該怎麽說了,沉默了良久,他臉上布滿陰骘:“就算這宅子是邱雙的又怎麽樣?我就不走!你們有本事,就把我從這宅子裏頭擡出去!”
他就仗着邱雙他們不敢弄死他。
呵呵,擡?
哪裏需要擡?
楚雲深兩步上前,拽着楚老漢的手就把他往外拖。
“你幹啥!你放手!你這個逆子!”
“你不孝!你天打五雷轟啊!”
“疼疼,你放手!”
“我的手都快斷了啊!”
楚老漢本來還就在原地杵着不肯走,但楚雲深卻像是拖死人似的,絲毫沒有顧忌楚老漢的身體受不受得住,一股蠻力直接把楚老漢拖走。
楚婷兒本來一直怨毒的看着楚雲深,躲在楚老漢身後不敢說話,現在才被吓得尖叫:“三哥三哥,你快放開爹!”
“三哥,你這個幹啥啊!”
“住嘴!”邱雙冷冷看向楚婷兒:“我家當家的可沒有你這麽不知羞恥的妹妹,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什麽德行,有什麽資格喊我家當家的一聲三哥?”
楚婷兒聽見邱雙這等侮辱的言詞心裏不甘心的很,可一看到邱雙冰冷的視線,又一句話不敢多說。
“還不滾,等着被拖出去嗎?”邱雙冷聲道。
楚婷兒可不敢在邱雙面前放肆,她之前被楚雲深折斷的手都還沒有好利索呢,焉焉的跟着跑了出去。
楚雲深直接把楚老漢丢在了大門外,防止楚老漢恬不知恥的又往家裏鑽,楚雲深随手就把門鎖了。
楚老漢倒是出去了,但家裏還有個花氏呢。
花氏看見邱雙和楚雲深對楚老漢那架勢,心裏已經慫了。
“三……三弟,三弟妹。我走,我走。隻是,你大哥也住在這裏,我一個女人也不能把他帶走,就讓他先暫時住着,我等會兒叫人來擡。”
花氏不敢嚣張,賠着笑臉:“我這就去收拾東西。”
楚大牛因爲傷了小虎的事情被官府打了闆子,那腿少個半年根本沒法下地。而且,那種傷勢就算不會一輩子坐在椅子上,也必須杵着拐杖。
花氏怎麽可能願意照顧病床上的楚大牛,楚大牛那些天的日子過得别提多不是人了。
花氏還想過幹脆一碗毒藥毒死楚大牛算了。
隻是實在是沒有殺人的膽子,要不然楚大牛早就死了。
那會兒花氏還跟楚大牛鬧和離,實在不行叫楚大牛休了她也成,可楚大牛哪裏願意呀?
再後來,花氏看到楚雲深家發達了,才勉強願意跟楚大牛繼續過。
頂着楚雲深大嫂的身份,她怎麽着也能蹭點便宜不是?
隻是,這身份她想要,但是人她可不想照顧。
花氏想直接把楚大牛丢在楚雲深這裏,可邱雙怎麽可能讓她如意?
“别三弟三弟妹的叫,花氏,楚大牛在傷了我兒子那一刻開始,他就沒資格當我大哥。人你是怎麽帶來的,就給我怎麽帶走。”
比起對楚老漢的怒目相視,邱雙面對花氏雲淡風輕的多:“你要是找不到人手把人擡走,沒有關系。你愛丢哪兒就丢哪兒,我們不會過問,更加不會報官。”
邱雙這是其實是在不着痕迹的提醒花氏,她要是丢下楚大牛不管,這是犯法的。
花氏臉色白了白,心裏恨得巴不得把邱雙撕碎,可是卻不敢把邱雙怎麽樣。
讪讪的笑了笑,花氏也隻好點頭:“是是是,我這就想辦法把人帶走。”
“可是,你瞧我這确實是把人拖不動啊,你得讓我去喊人不是?”花氏的表情别提多别扭了。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無非就是的對着厭惡的人保持微笑。瞧花氏笑的那個樣子,可想而知她心裏有多厭惡邱雙。
“不用,人,我一并幫你丢出去,你盡快來領走就是。”邱雙一點商量的餘地也沒有。
接着楚雲深就去花氏住的院子把躺在床上渾身散發臭味的楚大牛給仍了出去。
花氏他們說收拾東西,可結果,他們除了換洗的衣物,根本沒有帶多少東西過來。
床上用品都是之前邱雙留下的,那被子床單那些,邱雙可不會再用了。
而楚老漢,住的竟然就是院子的主院,睡得就是邱雙和楚雲深的床!
邱雙給氣的都快沒脾氣了。
“老宅那些人,真得想辦法收拾一下。”
不然她實在是氣不過啊!别說被子那些,那床她都不想要了!